苏母苏父很快被警察带走。
但两个人对联合别人篡改沈梨成绩矢口否定。
警察只能把沈梨曾经的语文老师叫了来。
没想到,她把责任全部担下了。
说都是她自己做的,和苏母苏父没有关系。
警察只能把苏母苏父释放回家。
刘大妈怕沈梨难过,转身去安慰她。
却看到沈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椅子上,竟然,在笑?!
完了,这孩子一定是伤心过度神志混乱了!
再三婉拒刘大妈的好意陪伴,沈梨从警察局回了家。
她从柜子里拿出啤酒,去了古代位面。
“裴竟,陪我喝点酒吧。”
此时流放队伍赶了一上午的路正在休息。
闻言裴竟立刻把怀里的绽儿交给裴老夫人看着,起身走到沈梨身边。
见他准确无误的过来,沈梨没忍住再一次问道。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气味。”
裴竟回答,“我的嗅觉比一般人的灵敏,能分辨出每个人。”
沈梨闻了闻自己身上:“是茉莉吗?”
她喜欢茉莉花,所以家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茉莉香的。
“不是。”
听到裴竟否定,沈梨没有怀疑。
裴竟可是个好孩子,不会撒谎的。
看来他真的是有些特殊能力在的。
裴竟眼神闪烁。
转移话题道:“老祖宗怎么忽然想起喝酒来了?”
沈梨把啤酒花生米鸡腿什么的放在石头上:“因为开心啊。”
裴竟帮着把东西摆放好,笑道:“和老祖宗认识这么久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老祖宗这么开心,老祖宗一定是遇到了很好的事情吧。”
“是啊,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的人生过成这样,不是因为我笨,而是有人算计了我啊。”
裴竟笑容一僵。
沈梨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裴竟。
裴竟不自觉攥紧了手掌,眼里闪过一道杀意。
竟然有人敢这么对待老祖宗!
“正常正常,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弱肉强食的事情发生,谁叫我无父无母,是个小可怜呢。”
沈梨反过来安慰裴竟。
刘大妈以为她伤心过度,但其实她是真的高兴。
“我还年轻,不管是重修学业,还是什么,都不晚,再说了谁的人生里还不得遇到几个人渣啊,正常正常。”
再说了当年她自己也有错。
但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勇敢的去抗争。
一个苏母算得了什么呢。
不知怎么回事,裴竟心里竟然有些心疼。
“来来来喝酒,庆祝我重获新生!”
沈梨催促裴竟。
裴竟只能压下情绪,但在喝酒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没有酒杯。
“这是罐子啤酒,不用酒杯,直接对嘴吹!”
裴竟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入口却发现这个酒水意外的好喝,没有半点苦涩味,更没有酸味。
沈梨知道,这是因为古代的发酵技术不成熟,所以酒水会多多少少夹杂异味。
裴竟平时不喜酒,但此时没忍住,喝了两罐。
沈梨见状,立刻下单了烧烤。
不光只有她和裴竟吃,其他人也有。
除了小孩子之外,每个人还有一罐啤酒。
“这叫什么啤酒的真好喝,和我们喝的酒不太一样啊!”
“当然好喝了,这可是老祖宗给的!”
“烤羊肉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羊肉!”
“我觉得这韭菜最好吃,原来韭菜竟然还有这种吃法,长见识了!”
“烤饼夹肉串绝了!最后一个烤饼是我的啊,你们别跟我抢!”
烧烤和啤酒一亮相,大家都抢疯了。
沈梨不得不又下单了五千串。
因为要的量太大,烧烤店老板都给她打来了电话。
“大妹子,你真的不是我同行,想累死我搞恶意竞争的吗?”
烧烤店老板发出灵魂一问。
怕老板累出个好歹,沈梨只能分成多个店铺下单。
虽然出了些波澜,但最后每一个人都吃的抱着肚子坐不下。
烧烤味霸道,顺着风钻到流犯们的鼻子里。
他们羡慕裴家人。
但更羡慕那日毅然决然跟裴家共患难的几个流犯。
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不但没死,还被裴家老祖宗入了眼。
现在跟裴家人混了。
每顿饭吃香喝辣,有军大衣穿,还有帐篷睡!
呜呜呜,他们当初怎么就不跟着去呢!
“老祖宗,我打算给绽儿授课了。”
流放路还长着,若是等到了流放之城再教习。
那会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浪费了。
而且在这流放路上,也可以锻炼绽儿的心性。
沈梨赞同裴竟的决定。
虽然她相信裴凝竹对绽儿的管教一定很严格。
可绽儿的身体里流淌着萧怀的血。
有那个暴君的基因。
她担心绽儿会逐渐暴露萧怀的那些缺点。
教育从小抓起的话,应该会好一些的吧。
“可以,那我晚上给你送桌椅过来,虽然咱这不是学习的好地方,但该有的都要安排上。”
“多谢老祖宗!”
【叮——收集到裴竟感激值一百点!】
裴竟欲言又止,“老祖宗,还需要您帮晚辈找些书。”
沈梨当然答应。
考虑到流放路上背着纸质书本太沉,沈梨直接安排电子书籍。
裴竟说裴钰裴心也会跟着一起学。
沈梨从京东下单了三个阅读器。
又买了便携式黑板,和三套儿童桌椅。
白天赶路是没有办法授课的,只能在晚上来。
沈梨买了台灯三台。
等晚上时,一起和晚饭送了过去。
“多谢老祖宗。”
裴钰裴心恭敬朝沈梨行礼。
绽儿年纪虽小,但动作也很标准。
“绽儿多谢老祖宗。”
看到他小小一个人,沈梨没忍住上前摸了摸他婴儿肥的脸蛋。
绽儿眼睛立刻瞪圆溜了。
但想到刚才表姐对自己的叮嘱,他知道这是老祖宗,所以硬是忍着害怕,一动没动。
“真乖啊。”
沈梨拿出一个棒棒糖,放在绽儿手里。
又给了裴钰裴心两个。
“谢谢老祖宗!”
三小只高兴说道。
裴竟要给孩子们授课的事,很快在队伍里传开。
但也有人不解。
给裴钰裴心授课也就算了,因为那是正儿八经的裴家小主子。
但给那个丫鬟授课算什么回事?
难道裴家的下人也得识文断字的吗?
“你们知道什么!”
粱远呵斥住他们,低声警告,“要是被裴大人听到你们在议论,定饶不了你们!”
小王凑近:“头,你知道缘由?”
“当然。”
粱远得意的说,“那个绽儿小小年纪就生的如此貌美,一看就是给裴钰少爷准备的未来通房!”
大户人家的少爷在到了年纪后,家里通常都会给安排一个开脸的丫头,起到给少爷们“懂事”的作用。
算算时间,裴钰已经十岁,也是时候该安排了。
这个叫绽儿的,家世清白,年纪也小,正好可以培养对裴钰的忠心。
粱远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警告众人。
“谁也不准去欺负那个孩子,要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