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沈梨赶紧询问,难道这梁王也有系统在身?
【叮——梁王是皇家人,宿主伤害不了他。】
“原来如此。”
就像是她伤不了萧怀一样。
该死的,这萧家人不是东西,竟然还有龙气保佑!
虽然蓝火没能伤害到梁王。
但是这一幕在所有人看来,是沈梨给梁王的一个警告!
若是他再敢对裴竟不老实,就不客气了!
【叮——收集到裴竟一百点感激值!】
沈梨:……
好吧。
谁叫她刚才甩出蓝火的气势那么足呢!
误会了也好,省的被发现真相的话,她威严打折。
梁王差点被吓破胆子。
他眼睁睁看着那团蓝火过来,清晰感受到了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他彻底烧融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收集的情报中,都在说裴家的老祖宗如何心善,如何当救世主拯救受苦受难的百姓。
但没说过,老祖宗还那么强悍啊!
他以为那蓝火也就是尔尔,是王司晨他们夸大了而已。
梁王心思百转千回,转身朝身后的孙先生喝道:
“孙先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东西拿上来!”
“是,王爷。”
很快,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被抬了过来。
“裴大人,我听闻老祖宗喜欢金银珠宝等物件是吧,说起来这是我和老祖宗第一次见面,这是我供奉给老祖宗的礼物,请她老人家收下。”
梁王笑容满面,像是来朝拜的一个信徒。
裴竟语气平静:“王爷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上原城太守家的宝库被洗劫一空,福泽县县主仓库里面的首饰珠宝一颗不剩,这不都是老祖宗干的吗?”
梁王呵呵一笑,“我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绝世珍宝,老祖宗只要一看到,保准会喜欢!”
他朝孙先生看了一眼。
后者立刻将盖子打开。
顿时,金光大盛。
黄金制作成的摆件精致绝美,表面镶嵌着各种宝石,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梁王扫视众人震惊的神色,得意洋洋。
他朝着虚空喊道:“老祖宗,您喜欢这些玩意吗,只要您喜欢,我可以再去帮您搜罗!”
“您看看这个黄金大宅院,多漂亮啊!这可是用五十多斤的黄金制成的呢,价值连城,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呢字还没说出口,他手里的黄金大宅院从上到下,化成了糜粉,风一吹,干干净净。
而箱子里的东西也是一样。
转瞬之间全部消失。
梁王:!!!
“本王的东西呢!”
他猛的扑在箱子上,不死心的把手伸到里面寻找。
怎么可能全没了,那么多呢!
裴竟:“老祖宗说,你残害了八桂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嫌脏。”
梁王:“什么残害八桂,那不是本王做的!”
“当年多亏姜太守关照,本王和属下才不至于饿死,也是姜太守,教了本王如此料理梯田,有了丰收之年,他对于本王来说是良师,本王怎么可能杀害他,更去杀害他视若孩子的百姓啊!”
“当本王知道八桂被屠城后,立刻带兵赶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啊,裴大人,本王知道姜大人是你的老师,对于他的遭遇你很难过,但你放心,本王已经将姜大人等人妥善安葬了。”
说着,梁王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整个人看起来悲伤极了。
“你这个畜生,你还在撒谎!”
一声怒吼声响起。
张麻子冲了过来,“分明是你让人屠城的!你就是凶手!”
“大胆!竟然敢诬陷王爷!”
王司晨拔出刀,就要对张麻子下手。
沈梨冷嗤。
在商城里又兑换了一瓶生发液。
悉数倒在了王司晨的身上。
王司晨忽然感觉到胳膊痒的厉害,都险些拿不住刀。
他低头一看,就见汗毛肉眼可见的变黑变长,眨眼间就垂到了地上!
不光胳膊,他的腿上,身体上,全都是旺盛生长的汗毛。
坚硬的毛发戳穿了衣裳,很快,他就被覆盖住。
都看不到他的人,只能看到一团黑黑的东西。
“啊!”
王司晨手里的刀落地,惊恐逃窜。
梁王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幸亏他没有去动这个老汉,要不然现在成野人的就是他了。
“呜呜呜,几万口人啊,都被你杀了,你还是个人吗!”
张麻子控诉梁王。
“老伯,你误会了,那真的不是本王做的。”
“你的死士都追杀我们爷俩到这里了,还假装我的亲戚接近我!裴大人说了,世间只有你豢养死士!”
梁王心中一惊。
下意识的看了裴竟一眼,他竟然连死士都知道了。
“裴大人,本王看这老伯是打击过度,脑袋有些不清楚了啊。”
梁王叹息摇头,“这样吧,本王跟你保证,一定会抓到屠城的凶手,为姜大人和百姓们报仇!”
“不过,本王自知查案不行,手下们也都没有这个才能,我记着裴大人你之前在刑部任职过一段时间,解决了不少的陈年冤假错案,不如你跟着本王一起回去,我们携手查清楚这件事如何?”
“本王不会跟萧怀似的,故意伪造一封通敌叛国的书信来陷害你,让你辛辛苦苦跟着我忙活一遭,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沈梨磨牙。
好歹毒的一个人!
假借调查八桂屠城的事,拉拢裴竟。
如果裴竟拒绝的话,他就会说裴竟不顾及和姜大人的师徒之情,也不在乎那些冤死的百姓,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那他之前一副为大乾国鞠躬尽瘁的样子都是假装的!
可如果裴竟答应。
谋反之罪就彻底落在了他头上!
到时候就和他是一丘之貉了,哪怕裴竟再离开,世人也会把他和梁王捆绑在一起。
甚至可以说成是裴竟勾结突厥谋反不成,撺掇梁王造反!
“不必了。”
裴竟开口,“我如今都自身难保,又怎么还有精力去顾及别人,至于姜大人,他是我的老师不假,但我们关系并不好,他去八桂上任之前,我们大吵了一架,他已经把我逐出了师门,所以,我何必为了他再去沾染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