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乾国,这么一小坛烧刀子的价格是三十文。
张小壮却卖的足高出了七十文!
虽然这酒很好喝,宛若琼浆玉液,让他们回味无穷,但也不能那么离谱啊!
大家伙纷纷抗议起来。
张小壮微微一笑:“各位,我这可是从西域进来的酒,那么远的地方,光路上运送费就不少了,何况这酒还那么好喝,价格不高点,合适吗?”
“但也不能那么贵啊,一百文都够我买五斤肉,吃半个月了!”
“再便宜点吧,即使这酒好喝,但也不是金子做的啊!”
“就是,便宜点,以后我们天天都来买你的!”
张小壮似乎被大家伙的恳求打动了,他表情松动了些,咬牙道:“既然大家那么喜欢我的酒,又都是邻里街坊,这样吧,我给你们便宜二十万,每坛酒八十文!”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有点贵了吧!
“我只能便宜这些了,你们要是不愿意买的话那就算了,以后我不卖了,都自己留着喝就是!本来我就只是来试试的!”
张小壮做出要收拾东西走的动作。
大家一听这还得了。
要是其他的东西也就算了,可这是酒啊!
大乾国的酒文化盛行,酒是最不可缺少的东西。
而且,还是这么好喝的酒!
跟这酒比起来,他们之前喝的,仿佛是泥巴掺水了似的!
已经见过阳春白雪的人,怎么还会看得下里巴人呢!
“行,八十文就八十文,给我来两坛子!今晚我去孝顺我未来岳父,他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把闺女许配给我了!”
“我要三坛子!我恩师大寿,我带着过去,肯定是他此生最宠爱的学生!”
“我也要……”
众人生怕张小壮真的走,争先恐后的开口,性子急的人直接把钱塞进了张小壮手里。
沈梨看的乐不可支。
免费试喝,提出高价,再假装经受不住说服,降低价格,看似耳根子软,但其实还有的赚。
这一套连环招,不正是现代的营销手段吗?
本来只是随手解救的孩子,没想到却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现在他年纪还小,以后大大,那还了得?
岂不是会成为大乾国的巴菲特?
这时,两大罐子白酒已经卖没了。
就剩下了最后一罐子的啤酒。
白酒进行过免费试喝 ,大家都知道了它的美妙之处。
但这啤酒却还没有。
有人期待的询问能不能试喝。
一向很好说话的张小壮这次却拒绝了。
“我已经在白酒上赔了不少钱,绝对不能再在这啤酒上赔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啤酒味道绝对不比白酒差!而且适合酒量浅的人喝!”
众人犹豫。
花八十文的价钱去买一个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有点冒险吧?
但一起卖的白酒滋味那么美妙,那这啤酒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有人这样想着,花钱买了一坛子。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就容易多了。
虽然啤酒卖的速度没有白酒快,但也在一个小时之内卖没了。
回到家,老管家紧张的问张小壮生意如何。
因为身体原因,他没能跟着一起去。
张小壮没有说话,拿起装钱的布袋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
铜板像是雨点子,落满了整整一桌子,足足有半根手指的厚度!
老管家:!!!
爷孙俩数了二十分钟才数完。
一共是三万五千七百个铜板。
换算成银子的话,就是三十五两七钱银子!
张家最挣钱的胭脂水粉铺子,一天挣一百两。
可卖的这酒,从离开家到回家,也才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啊!
“老祖宗,这些酒水的进价是多少?”
张小壮没急的高兴,而是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沈梨早已笑的合不拢嘴。
按照十两银子可以卖十万块钱来算,她这一天岂不是就能挣百万了?!
“没多少,可忽略不计!”
沈梨一挥手,哪怕她以后找到合适的酒水供应商,和一天的利润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从张小壮处离开,沈梨迫不及待的去告诉裴竟这个好消息。
裴竟也很高兴。
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老祖宗,这样走街串巷的速度慢了一些,可以让小壮去酒馆饭馆,以便宜一些的价格卖给他们,让他们在店里推卖,相信用不了多久,二锅头将会风靡整个京城。”
沈梨觉得裴竟说的有道理。
张小壮才十三,总是这样推着小车在外面散卖,辛苦不说,若是遇到地痞流氓,他也没有还手之力。
何况,她还想把张小壮培养成古代的巴菲特呢!
除了他自己的商业头脑之外,后天的教育也必不可少。
“行,我明天就去告诉小壮,顺便去看看你那几个心腹的情况。”
敢陷害裴竟,那休怪她不客气!
“我有三个心腹,分别是吏部尚书路胜,户部侍郎任武,和刑部侍郎贾舟。”
裴竟说除了刑部侍郎贾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之外,路胜和任武都是他在朝堂上结识的,他和二人脾性相投,志向契合,是难得的忘年交。
沈梨把三人情况记在小本本上。
第二天她叮嘱好张小壮多去酒馆饭馆推销之后,就去找了三人。
她先去的是路胜家。
因为他和张小壮住的地方最近。
吏部尚书为正三品,有皇帝御赐的大宅院。
从外面看去,宅子恢弘大气,虽然比不上裴竟的首辅府,但在这京城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沈梨走进去,远远的就听到有欢声笑语声响起。
饭厅里,一群人正在喝酒。
桌上是珍馐佳肴,旁边是美人舞动。
一群人喝的眼神迷离,脸蛋红红。
“管家,再去拿一坛子酒来,我今天要不醉不归!”
一个体态丰腴,留着山羊胡的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朝外大声喊道。
管家劝:“老爷,您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没醉!我高兴的很!”
“之前我识人不清,误和裴竟那个叛国贼同流合污,陛下宽厚,不但没有治我的罪,还赏赐东西安抚我,我感动啊,以后我一辈子都会好好效忠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