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斌气势汹汹的带着人过来。
想要为梁王殿下清理门户。
快靠近帐篷的时候,四面八方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毫无预兆,吓得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猛地一个哆嗦。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老祖宗的警铃还真好用啊,只要踏足五米之内就会触发,省的我们安排人站岗了。”
霍靖发出感慨,这要是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安装上一个,那将士们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沈梨心想你还怪会想的。
这个警铃是系统产品。
只有系统生产出来的东西才能在大乾国不遵循因果定律使用。
光这一个警铃就要了三千的感激值。
“你是霍……霍靖!你怎么会在这里?!”
牛斌震惊,霍靖不是在流放城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殿下说裴竟也有起兵造反的意图。
他身边的那个老祖宗不足为据,但霍靖却是一大隐患。
霍靖可是大乾国的战神啊。
用兵如神,从未有过败绩。
要是往后他们的人对上霍靖,胜算极低。
孙先生给殿下出了个主意。
说是把霍靖给拉拢过来。
牛斌眼睛滴溜溜一转。
要是他成功把霍靖给说服勾引过来,殿下岂不是要高看他一眼?
“霍将军,久仰大名!这一看你果然是传说中仪表堂堂,神武有力啊!哈哈哈!”
沈梨:……
霍靖:……
牛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转变的有多生硬尴尬。
他自我感觉良好的对霍靖说出五百字的吹捧小作文。
霍靖站立难安,浑身刺挠。
他是知道老祖宗就在他旁边的。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老祖宗那嘲笑的眼神。
“够了!”
霍靖忍无可忍打断牛斌的话,“别说废话了,你到底要不要打,不打就滚回去!”
牛斌赔笑:“不打不打,我怎么敢跟堂堂战神大人打呢,其实我想说,霍将军您那么厉害,完全没有必要屈居人下,听别人的调遣,您自己就可以打出一片天来!”
“你跟着裴竟,一身本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而且谁不知道,霍将军你和裴竟不对付啊。”
“我家殿下自从知道你也被流放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救你出来,但可惜萧怀一直在盯着他,他不敢有大动作,所以一直在偷偷派人给你送东西过去。”
牛斌叹了一口气,看向霍靖的眼神中三分心疼,三分可怜,四分无奈。
霍靖挑眉:“派人送东西给我?我怎么没有收到?”
牛斌:“你当然收不到啊,因为都被裴竟给拿走了!他就是个阴险小人,他一直不满你针对他,就想故意报复你!你以为为什么这一路上裴家人能吃好喝好穿暖吗,其实那都是用的我家殿下给你的东西,没有我家殿下,他们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能平安走到流放城吗……”
沈梨听不下去了。
合着裴家人能顺利渡过难关。
都是梁王的功劳呗?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看着牛斌那张喋喋不休的臭嘴,沈梨一脚飞踢了过去。
“啊!”
牛斌惨叫,“谁打老子!”
他嘴巴鲜血直流,张嘴,掉出来两颗牙。
气的牛斌哇哇叫唤,拔出刀来要跟人拼命。
“牛……牛大人,会不会是老祖宗打的你啊?”
刚才他们几个人都站在牛斌身边,压根就没有看到有人过来。
再说了,这样神出鬼没的一脚,除了老祖宗,还有谁能做到?
他们听将士们说了,王司晨往大人就是被老祖宗给杀死的。
牛斌不相信:“什么玩意老祖宗,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守护神而已,谁家里还不供着个守护神啊,她所谓的本事都是被裴竟那个小人杜撰虚构出来的,她就是个废物……”
话音未落。
牛斌就感觉一股劲风朝他袭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整个人扑倒在地。
沈梨惊讶的看着打了人飞身回来的裴竟。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陪着那些流民吗?”
那些流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良人,结果良人摇身一变,成为了要吃他们的凶残野兽,他们的心灵承受的打击不小。
裴竟在这个时候陪着他们,安抚他们,可以起到救世主一般的作用。
裴竟冷冷瞥了牛斌一眼。
转过头时表情变得平和:“他们已经平静下来了,现在正在吃饭。”
沈梨点头。
在那群流民来之前,她就提前准备好了火锅。
这次被大水冲毁的城池主要集中在南边。
沈梨查了资料后,特意买了他们那当地的辣椒。
当然,经过后世培育的辣椒不管是从口感还是辣度上,都比现在要美味几十倍。
流民们吃的眼泪鼻涕狂飙,却也舍不得停下。
一顿饭吃的不光嘴唇热乎乎的,心里也热乎乎的。
“裴竟,原来是你在搞鬼!”
牛斌终于反应过来,“你敢往殿下身上泼脏水,抢走殿下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裴竟寒声道:“泼脏水?难道那些事情梁王没有干过?”
牛斌厚着脸皮坚决不承认。
裴竟不屑跟这种人多说话。
只留下一句“这些人你一个也别想带走”后,就转身进了帐篷。
牛斌被裴竟的眼神刺痛,感觉自尊受到了莫大侮辱。
他怒喊了一声,拔刀就朝着裴竟的后背扔了过去。
眼看就要正中裴竟后心时。
一道蓝火凭空出现。
锋利结实的刀瞬间融化。
牛斌还没反应过来,蓝火又朝着他扑了过来。
蓝火连刀都能融化,何况他是个人呢?
牛斌抱头鼠窜。
他的属下们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生怕被殃及。
不过他们心里却有一种痛快感。
自从牛斌被孙先生推荐给了梁王殿下之后。
整个人就飘了。
看人的时候用鼻孔,说话也十分不客气。
像是今日这种口出狂言的事,他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虽然他们和裴竟是处在对立面的。
但也不能对神明不敬啊。
听听他嘴里说的那些污言秽语。
谁能忍得住啊。
活该被打!
十分钟后,蓝火消失。
牛斌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头发被蓝火烧灼的一块一块,衣裳也全都烂了,整个人看起来就跟野人似的。
几个人看的心有余悸,纷纷劝着牛斌赶紧离开。
“我们回去跟殿下如实说,他是知道老祖宗能耐的,肯定不会怪我们的。”
“走什么走!”
牛斌一把挥开属下的手。
“殿下还等着这群肉盾呢,就这么走了,以后上战场,谁在前面给我们挡着?你的一条命够扛造吗?”
属下犹豫:“可是裴竟说了,这群流民我们一个也别想带走。”
“呵,他说了就算?”
牛斌从地上起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疼。
他心里的怨恨越发浓烈。
“这群流民,我还非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