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牡动作很快。
第二天就送来了十个保险柜。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的,质量比沈梨之前买的还要好。
“多少钱?”
沈梨转完账之后,本想让孙牡把保险柜放在自己的仓库里,然后她再通过空间往家里搬。
但想到系统那老奸巨猾,抓住个机会就朝她要钱的做派,她还是忍住了。
打电话联系了搬运公司,让他们给搬到家里去。
保险柜又大又重,一直到中午两点多才搬完。
中途刘大妈让刘大爷看了会,拉着沈梨回家吃饭。
感谢了刘大爷一番,沈梨提着刘大妈给的一盒排骨回了家。
她把这次的保险柜全部放在了次卧里面。
整整齐齐的码在墙角,看起来十分壮观。
哪怕是在家里,沈梨依旧很谨慎。
锁上了次卧的门,拉上窗帘,才从空间里把东西拿出来。
那个县主不知道是从哪里搜刮来的,金库的东西比上原城太守的还要多。
可能是喜好原因,其中最多的是翡翠和首饰。
每一块沈梨都用绸布小心的包裹好,放到保险柜里。
光小金库的东西安置好,就用了八个保险柜。
剩下的两个,沈梨用来放在福泽县买的东西。
笔墨纸砚,各种摆件,花瓶啥的都有。
甚至连风筝她都买了好几个。
两个保险箱不够放的,剩下的一些沈梨暂时放在了外面,决定明天再去买个展示架。
等收拾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
晚上是裴老夫人的生辰,裴竟他们自己张罗,沈梨就没有订外卖。
准备洗个澡,拿着礼物就过去。
洗澡到一半,突然跳闸。
她没有多想,之前这种情况也发生过,小区太老了,电路老化,承受不住热水器这样的大功率电器。
沈梨匆匆擦了擦头发,穿上浴袍去拉电闸。
快走到玄关的时候,她脚步顿住。
不对,次卧里怎么有声音?
沈梨屏住呼吸,脚步放轻的朝次卧走去。
砰!砰!
离着次卧越近,动静越发明显。
沈梨往房间里一看,发现是风吹动墙上挂画的声音。
原来白天时候她打开窗户散味,忘记关上了。
沈梨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太杯弓蛇影了。
她走过去关窗,没走两步,一声巨大的关门音从身后响起。
沈梨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人紧紧搂住,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
“谁!”
她暴喝一声,使劲掰那人搂着她腰的手。
但那人的力气极大,一把就把沈梨掀翻在地,身子跟着就要覆上来。
沈梨眼中闪过杀意。
指尖蓝色火苗燃起,朝面前的人使劲挥了过去。
一声惨叫。
那人爬起来就跑。
等沈梨追过去的时候,看到厨房的窗户大开着,寒风从外面呼呼刮进来。
这可是六楼啊!
沈梨把头探出窗户一看,就见一个人影顺着管子滑到地上,一瘸一拐的往小区外而去。
厨房的窗户她一直都是锁着的,那人是怎么进来的?
沈梨正奇怪,转身就看到玄关衣柜的柜门打开了。
里面的衣服上有好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原来,那人一直藏在柜子里!
沈梨本想直接拨打110。
但想了想,还是联系了孙牡。
“孙牡,我家里遭贼了。”
不到二十分钟孙牡就来了。
穿着机车服,手里拿着个摩托车头盔。
他脸色凝重:“人呢?”
“跑了。”
沈梨把事情和孙牡复述了一遍。
孙牡沉思:“可能是搬运公司的人,也可能是趁着搬运公司的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家里来的,有丢的东西吗?”
沈梨摇头:“他是冲着我来的。”
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叠现金,她的手机也放在那里。
那人却连看都不看,直接就对她出手。
所谓的跳闸,极有可能也是那人的手笔。
听到沈梨的话,孙牡浑身的气息瞬间冷凝。
有那么一刹那,沈梨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凛冽杀意。
但再看,却没有了。
“你有受伤吗?”孙牡问。
沈梨摇头:“孙牡,这件事我不方便报警,你能不能帮我查?”
孙牡想到她的那些古董,确实不方便朝外透露。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她一个孤女身上有那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人为了欲望,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
孙牡和沈梨要了几样东西。
把脚印和门把手、窗户上的指纹都收集了起来。
看着他专业的模样,沈梨越发觉得自己赚了。
这哪里是司机啊,分明是集搜寻小能手,保镖于一体的全能人!
她可没忘记那二百个牌位,一般人哪能一个晚上就搞到那么多啊。
于衡虽然不着调,却给她介绍了个很靠谱的人。
“我建议你换个地方住。”
临走之前,孙牡认真的对沈梨说。
沈梨也有这个意思。
原本她对这个房子有感情,不舍得走。
但现在安全问题已经出来了。
她若是还留在这里,就是傻子。
“好,过几天我就去看房子。”
“嗯。”
孙牡点头,下楼走了。
但他没有骑着摩托车离开,而是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辆车停在孙牡面前,接过孙牡递过来的东西又走了。
孙牡待在楼下,看着六楼的方向。
一直守到天亮才离开。
沈梨不知道孙牡还在。
她换上一身衣服,拿着礼物去了古代位面。
因为刚才的事情耽搁了时间,她来晚了。
饭菜裴家人已经炒好了。
满满的两大桌子。
裴老夫人知道了儿子儿媳们给自己过寿辰,哭的眼睛红红的。
她本来不想过的,可没想到老三却记得。
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老三,我记得你不是有这般巧心思的孩子啊。”裴老夫人不解。
从那年后,老三性情就变得沉稳了不少,明明年纪那么小,却跟个小老头似的。
裴竟没有回答。
他眼睛看着别处,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裴老夫人又叫了他一声,他这才回神。
“是老祖宗的主意。”
“我就知道!你们三兄弟只会惹得我生气,哪里会这般用心,还是老祖宗好啊!”
裴竟敷衍的点了点头。
他眼底藏着担忧。
老祖宗是个守时的人,从来都不会迟到。
但这次她却和说好的时间晚了足足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