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斌不怀好意的说出让八字胡查点一下。
要是少了再回来找他,他就不认了。
八字胡却道:“我相信牛大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人,把箱子搬走。”
牛斌傻眼。
这怎么和他想象不太一样啊!
“哎,你等等!”
牛斌追出去。
他必须要让八字胡当着他的面检查。
要不然这口气他就咽不下去了。
可等牛斌跑出来,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奇怪,咋走的那么快,还抬着两个大箱子呢。”
牛斌嘀嘀咕咕,正准备回去,忽然听到马儿嘶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立刻趴在地上,耳朵贴地。
地面震动。
似乎有千军万马正朝着他奔袭而来。
像是在验证牛斌的猜测。
没一会一大群军队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看清楚坐在马背上的人,牛斌身子一僵。
“萧怀!”
一个时辰之前。
萧怀正陪着淑贵妃,吴得仁说路胜和任武在御书房等着他,说有急事禀告。
他还以为是杨政被刺的幕后指使之人找到了。
谁知路胜和任武却说,京城内的流民在一天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是梁王做的。
并且梁王的人在京城外安营扎寨,正在收拢流民。
他想要民心啊这是!
萧怀气的不得了。
要是梁王收留了那些流民,那之前下令处死那些流民的他算什么?
暴君吗?!
萧怀亲自带几百禁卫军出来,准备端了梁王这个据点。
牛斌心中大呼不好,赶紧把人叫出来迎战。
但他们只有几人,哪里是几百禁卫军的对手。
眼看他这边死的人越来越多,牛斌急了。
一把拽过躲在旁边的流民,挡在了自己面前。
流民惊慌:“牛大人,你这是干啥?”
“干啥?你在有生之年能给我当个肉盾,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什么?!”
流民面色惨白。
原来传言是真的!
他们就是要被牛大人和梁王抓去当人肉盾牌的!
禁卫军举起利剑朝牛斌刺了过来。
牛斌毫不犹豫的把身前的流民推了出来。
眼看流民就要被一剑刺穿的时候。
有人飞身而来,一脚将禁卫军踹飞。
“牛大人,殿下派我们来助你!”
牛斌刚要一喜,就见对方面对他拉下了脸上的面罩。
“霍靖?!”
牛斌大惊失色。
当看到霍靖一群人护着流民逐渐出了禁卫军的包围圈时。
牛斌猛地意识到他们的目的。
这是想趁乱把流民全部带走啊!
“萧怀,这是裴竟的人!裴竟也想要造反,你赶紧杀了他们啊!”
牛斌朝着萧怀大喊。
裴竟想浑水摸鱼,他偏不让他得逞!
“哈哈哈!”
萧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裴竟现在在流放城,怎么会在这里!他想造反?呵,就那样一个把百姓装在心里的人,他忍心造反让百姓受苦受难呢?”
牛斌:“为什么裴竟不造反?他可是有老祖宗的!有老祖宗在,他怎么会只想当一个流犯?”
话音刚落,萧怀却笑的更大声了。
“老祖宗现在在我手里!裴竟他什么也没有了!”
老祖宗住在最后一个牌位里面。
她帮自己度过了梁王逼宫的危机。
又保佑淑贵妃怀上了孩子。
自从过了年,他的运气就好的爆棚。
谁敢说老祖宗没有保佑他?
听到萧怀的话,牛斌愣住。
反应过来就要破口大骂。
好个蠢货!
他都感觉到裴家老祖宗的存在了。
结果这萧怀竟然还说老祖宗在他身边!
但还没等牛斌说出一个字。
就被禁卫军偷袭没了命。
“牛大人!”
一声悲戚叫喊。
飞镖猛地朝萧怀而去。
萧怀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左肩膀。
他怒极,下令追杀那人。
但禁卫军追了良久,却没有找到人。
只找到了一封书信。
萧怀夺过来一看,发现是梁王的笔迹。
梁王叮嘱牛斌一定要把流民带回去,并且要大肆宣传萧怀残害百姓的事。
萧怀浑身颤抖。
下一瞬,竟然气晕了过去。
……
山洞。
霍靖几个人护送着流民躲避到这里。
等外面萧怀的人走了之后,他带着人去找裴竟汇合。
见到裴竟,流民们纷纷跪下道歉。
他们之前没有相信裴竟。
反而和牛斌一起辱骂他,诋毁他。
如今想起来说的那些话,肠子都悔青了。
“裴大人,您不计前嫌救我们出来,您是个大好人!”
“我们这辈子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裴竟:“是我家老祖宗第一个发现了梁王的阴谋,你们该谢谢的人是她。”
流民们纷纷跪谢沈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梨感觉到一股暖流注入她的体内,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走,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因为有流民在,骑着摩托回去就不方便了。
在商量过后,裴竟和霍靖先回去,留严致远和其他几个人负责带着流民们去涿州。
在一行人按照计划分开的时候。
梁王终于见识到了沈梨送给他的大礼。
“殿下,又一个据点被萧怀的人捣毁了!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这些据点本来是为我们攻打京城做准备的,现在都没了,咋还里应外合啊!”
“萧怀怎么会把我们的底细摸的那么清楚啊,其中好几个据点只有我们几个人和殿下才知道啊!”
“难不成是出现了奸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是浓浓的恐惧。
就在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孙先生走了进来。
“你们这样正中敌人下怀。”
“我们几个都是跟随殿下的老人了,说是生死与共也差不多,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旁人信不过,难道连亲兄弟也不行了吗?”
孙先生的一番话唤回了几个人的理智。
“孙先生,你觉得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梁王终于开口。
他手下人很多,但最相信的就是孙先生。
孙先生:“殿下,您还记得牛斌给您来的那封信吗?”
提起那封信,梁王的脸就黑了下来。
怎么会不记得。
一开口就要六十万两黄金锭。
他当时担心牛斌他们在京城拖得时间越久,被萧怀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二话没说就让人把黄金送了过去。
结果没多久,牛斌就被萧怀的人端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孙先生:“牛斌在给您写那封信的时候,也给我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了过来。”
梁王一惊:“什么?”
虽然孙先生为梁王举荐了牛斌这个人。
但牛斌要去的地方是京城。
谨慎起见,他让牛斌每次飞鸽传书的时候,都放两只鸽子。
防备被人截获的可能性。
可是牛斌这个人不听话啊。
为了跟自己拉近关系,他在给自己的那封信上经常写一些拍马屁的话。
这次也不例外。
在信中,牛斌提及了他遇到了裴竟的事。
还说为了和裴竟打擂台,他好吃好喝伺候流民的事。
梁王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裴竟也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