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被万芝芝癫狂的样子吓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还是保姆说:“夫人,大小姐的情绪这么激烈很容易伤害身体啊,我看还是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吧!”
“对,对!赶紧让家庭医生过来,我的芝芝不能出现问题!”
严华赶紧点头。
很快家庭医生赶到。
万芝芝被强行控制住,打进了一针镇定剂。
这才昏睡过去。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在这期间,严华一直守在她身边。
看到她睁开眼睛,欣喜道:“芝芝,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
万芝芝倒是没有再发疯。
但那冷漠的眼神看着严华心中一疼。
“芝芝,你不要这样看妈妈,妈妈会伤心的啊。”
万芝芝嗤笑:“我又不是你的亲生闺女,你伤心什么啊。”
严华脸色唰的冷下来:“芝芝,是不是有人到你面前嚼舌根了?我早就说过了,你就是我的亲生闺女!从我把你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认定你了!”
“那如果你亲生的那个找到了呢,你还要我吗?”
万芝芝问,眼睛看着严华的反应。
严华被问住。
万芝芝冷哼:“我就知道!你有了亲生闺女就不要我了!”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在沈梨抢走她看中的结婚对象,她还阻拦自己去教训沈梨?
肯定是万青松把沈梨的身份告诉她了!
“芝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看到万芝芝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严华慌了,赶紧解释。
“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会愣住的。”
“你放心,就算我真的找到了她,你也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的!”
严华紧紧抱住万芝芝,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自己的保证。
万芝芝神情冷漠,心底一点波澜都没有。
严华见万芝芝安静下来,以为她把话听进去了。
她握住万芝芝的手,温声细语道:“我知道你因为沈梨和张少卿在一起的事情很生气,但那张家不是一般人家,换做别人的话,你去哭去闹都行,不管什么什么,咱万家都能给你兜底。”
“可那张家的资本,足以甩咱万家好几条街了!”
听说那张家的老祖宗从古代时候就开始经商。
几千年的时间里,积累了一笔说富可敌国都是侮辱了他们的财富。
张家的根深深盘踞在整个华夏。
不是轻易就能动摇的。
尤其是听说他们张家还背靠一个神秘的世家。
张家够厉害了吧。
但在那个世家面前,都不够看的!
“芝芝,张少卿那种身份,那种地位,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别人就跟飞蛾扑火似的冲过去。”
“你和张少卿虽然说很小就认识,但期间也那么多年不联系了,凭借那点寡淡的发小关系,你去他面前哭闹,跟个泼妇似的,他烦了恼了,说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
万芝芝眨眨眼睛,神情有些松动。
严华知道她这是把话听进去了。
再接再厉道:“妈妈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芝芝你不如听听妈妈的。”
万芝芝:“你说。”
严华:“你就当这件事你不知道,你在张少卿面前扮演一个恬静温柔贤惠的姑娘,我跟你说啊,男人们都喜欢这一种,你什么都不问,男人们反而对你有愧,就会各种对你好,你趁机拿捏住他,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跟你结婚,他保准答应!”
万芝芝:“那沈梨呢,我就不管了?”
严华瞪眼:“你管什么?你都是张少卿的正派夫人了,你还搭理一个妾室干嘛?”
万芝芝面无表情。
严华说上了头,还想再说两句。
这时手机响起。
是欧阳静打过来的。
本是不想搭理。
但想到她让欧阳静去做的事。
严华想要按断的手指顿了顿。
“芝芝,妈妈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妈妈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而且妈妈不会坑你的。”
说完,她抬手摸了摸万芝芝的脑袋,快步走了出去。
万芝芝很是嫌弃的拍了拍被严华碰到的地方。
还不管沈梨,她要是不管沈梨,沈梨能把她吃的骨头渣都剩不下!
在这个家里。
万保中执掌那么大的一家上市公司。
要是没点雷霆手段,是镇不住手底下那么多人的。
他够厉害了吧!
但是跟严华比起来,他就跟个弟弟似的。
有的时候一些事情还要严华帮忙拿主意。
万青松打的官司无数,创下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战胜几率。
大家都说他吃人不吐骨头,对他是又敬又怕。
可是,外人却不知道。
他的这些手段都是从严华这边学会的。
并且他学会的还不到严华全部本事的十分之一。
严华就是个歹毒的女人!
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身上留着她血液的沈梨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可能放任沈梨的。
绝对不会!
万芝芝心中有了个想法。
沈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万芝芝误会了。
在得知明日就是张少卿的生日宴之后。
她就一直在挑选送给生日礼物。
但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想来想去,沈梨去找了裴竟。
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想法。
为什么要问裴竟呢。
一来,那张少卿和裴竟一样,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过了三代的豪门。
二来则是因为,裴竟之前给她的那些建议,事实证明都很不错。
她觉得裴竟很可靠。
因此这件事她也想找裴竟来商量。
“生辰贺礼吗?”
裴竟得知张少卿的身份,十分重视这件事。
“老祖宗,您若是相信我的话,那这个礼物就由我来准备,如何?”
沈梨惊喜:“我当然相信你了!”
裴竟莞尔:“好,那老祖宗明日早上来找我。”
沈梨放心的离开。
睡觉前,她还专门定了一个闹钟。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她顾不得洗漱就去找了裴竟。
裴竟坐在营帐内等着她。
“你是一晚上没睡吗?”
看到裴竟眼下的青色,沈梨惊讶的说。
裴竟拿起手边的盒子:“老祖宗,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先看看吗?”
沈梨随手把盒子放在一边:“我等会再看,你现在赶紧去睡觉!”
要是早知道裴竟要熬夜,她说什么都不会把这件事交给裴竟了!
裴竟被沈梨强行按在床上。
“老……老祖宗,我自己来。”
虽然裴竟看不到沈梨。
但他能清楚感觉到头顶上方沈梨的气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裴竟耳朵通红。
尤其是当沈梨要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
“少废话,赶紧睡觉!”
沈梨凶巴巴的说,“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不知道你的工作量有多大吗?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连口饭菜都吃不上,还敢熬夜,我看你就是仗着年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等真的出现问题,你就后悔了,但那个时候也已经晚了!”
沈梨唠唠叨叨个没完。
但裴竟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在这种声音中,他睡意很快上来。
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睡熟过去,沈梨去找了小树。
让他去食堂,找做汤的大娘做一锅补身体的。
食堂还没建完。
但工人们吃饭不能耽误。
裴竟就在那防晒布底下,做了个过渡用的小食堂。
经过培训的厨娘就在里面做饭。
在小树答应之后,沈梨就离开了。
她心底原本已经沉寂的那个想法,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很快,她昨晚预定下的造型团队来酒店。
张少卿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当然不能邋里邋遢的去了。
做完妆造后,已经是下午了。
沈梨简单的吃了点面包。
坐上孙牡开的车,按照张少卿给的地址赶过去。
原本孙牡今天还有事的。
但他得知沈梨要参加张少卿的生日宴会后,就把事情给退掉了。
上流圈子是很不错。
但同时里面的勾心斗角也很多。
沈梨是第一次接触。
他要在她身边保护着。
坐车的时候是无聊的。
沈梨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孙牡说到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巨大的庄园时,原本有些惺忪的精神头瞬间清醒无比。
知道张少卿家有钱有势。
但没人告诉她,会是这么的有钱有势啊!
沈梨原本以为自己来的时间已经够早了。
但此时庄园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子。
沈梨对车子的了解不多。
但她也能看出来这些车子都价值不菲。
“最便宜的也有三百万了。”孙牡压低声音在沈梨耳边说。
沈梨:……
虽然来京城的时间不算短了。
但沈梨每天都有事情做。
因此她也没时间去买一辆在京城开的车子。
今天孙牡开的这一辆。
还是酒店提供的。
虽然是专门提供给租住给住满总统套房七天的客人。
但这辆一百多万,上面还标记着酒店名字的车子。
在今日到场的这群客人眼里,依旧是不够看的。
“小姐!”
一位男士走了过来,笑着朝沈梨打了声招呼。
沈梨点头:“先生,你有事吗?”
男士笑容温和:“小姐,这里是张家庄园。”
沈梨:“对啊,你不知道吗?”
男士:……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是张家大少爷的生辰宴。”
“对啊,你不用跟我确定,你没有来错地方!”
男士的笑容维持不住。
“我说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的?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来张家的人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能进来的!”
他上下打量沈梨一眼,最后停留在沈梨脸上:“这张脸蛋倒是不错,一看就是花了很多钱吧!我奉劝你,不如把你做脸,还有租赁衣裳和豪车的节省下来,好好去上个名媛班,等你上了名媛班,就会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孙牡眼神一暗。
走上前就要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男士警惕后退:“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这有监控的啊!”
“孙牡。”
沈梨拉住孙牡袖子,“我今天不想惹事。”
她冷冷看了一眼那被孙牡吓得面露恐惧的男人。
“还不快滚!小心一会把你打成个猪头!”
“你!”
男人想骂回去,但又惧怕一旁虎视眈眈的孙牡。
他指着沈梨的鼻子,恶狠狠道:“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的丫头!等会你被张家人赶出来的时候,最好别哭鼻子!”
沈梨冷哼:“用不着你管!”
男人气的一甩胳膊,扬长离开。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
张少卿来了。
“师妹!”
看到沈梨,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沈梨笑着点头:“师兄,生日快乐。”
张少卿:“谢谢师妹!等很久了吧,我刚才被人叫走处理一些事情,要不然你一来这里,我就能看到的!”
沈梨眨了眨眼睛。
啊?张家的礼仪这么周到的吗?
生日宴的寿星都要在门口亲自迎接宾客的吗?
哎呀,果然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讲究!
沈梨看了孙牡一眼。
后者立刻从后备箱拿出礼物,快步跟上。
被沈梨奚落了一顿的男士。
正在添油加醋的跟其他人说着沈梨的坏话。
“我一看她那模样,就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野鸡!张家的家风最严,看不上脏东西,你们就等着吧,一会那女人就会被扔出来!”
男士吐槽着说,冷不丁一一抬头。
就看到张少卿快步走了过来。
他一喜。
赶紧理了理衣裳,正要上前大哥招呼。
就见对方快步走到了沈梨面前。
两个人有说有笑,态度亲昵。
然后张少卿带着沈梨走了进去。
男人傻眼。
不是。
那野鸡竟然跟张少卿认识的吗?!
“张少卿可是张家的大少爷,未来的家主啊,他竟然敢不遵循祖训,跟个不三不四,满心都是算计的女人混在这里,这成何体统啊!”
男士看向其他人,想让他们跟自己一起来谴责张少卿。
回头却看到,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的地方都没有人。
大家都离着他远远的!
“你们干嘛啊!”
男士慌了。
“张大少爷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绝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不遵循祖训,随意交朋友的人!”
“对啊,张大少爷若是有什么污点的话,他早就被从家主候选人的名单上踢下来了,又怎么还会成为确定的下一任家主呢,张家背后的那个世家可不是吃素的!”
“那个姑娘的车子上标注的酒店我知道,只有住总统套房的人才能开,而那个总统套房一晚上就要三百万,还要住满七天才给。”
“我的妈呀,那就是二千多万啊,这姑娘能拿出那么多现金,可真厉害!”
“张大少爷怎么可能胡乱交朋友啊,你随意败坏张大少爷的名声,我一会就去告诉他!”
男人吓得脸色煞白。
腿脚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