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来福的话。
沈梨只能说难道责任全部都在他的那些朋友身上吗?
如果王来福真心想和媳妇过日子。
那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动摇。
可现在他却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对媳妇施展大男子主义,和精神pua。
只能说他潜意识里早就想这样做了。
“裴大人,我……我都说完了,现在我可以回家了吧。”
王来福小心翼翼的看着裴竟问道。
苏氏搂着裴心,怒斥道:“冤枉了人还想走?等着去蹲监狱吧你!”
王来福大惊:“可是我都已经道歉了啊!再说了,冤枉人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之前多的是呢,大乾国没有律法表明,冤枉人就要被抓起来啊。”
围观群众下意识点头。
虽然他们也觉得王来福很可恶。
想要让王来福受到惩罚。
可大乾国还真的没有说过冤枉人要怎么办。
“之前有个孩子冤枉我儿子偷他的鸡蛋,事后证明我儿子没有,他也没有跟我儿子道歉,更没有得到什么惩罚,我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你这还是小事呢,我有个亲戚被人冤枉和别的寡妇偷情,他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一气之下上吊自杀,寡妇说和她偷情的另有其人,那人死后也得到清白,但这还是有什么用啊。”
听到堂下大家伙的话。
裴竟早就埋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既然大乾国的律法没有,那就让它有不就行了吗?
“裴竟,你要改法?!”
听到裴竟的心声,沈梨惊讶地问道。
裴竟点头。
“大乾国的律法并不严明,跟老祖宗您之前跟我说的那些差远了,我想让大乾国的律法变得跟您说的那些一样,条框分明,没有让人钻空子的机会,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也想试一试。”
沈梨举双手赞同。
一个国家的繁荣昌盛程度,跟法律也是有很大关系的。
“等一会我就把相关资料给你送过来,你要结合大乾国的情况,进行更改删减。”
“我知道,老祖宗。”
裴竟点头说道。
当他宣布出要改法的消息。
群众们大吃一惊。
自从先皇一统天下,建立大乾国。
律法就一直没有动过。
现在裴竟竟然说要变法?!
有些人觉得变法好。
“我早就觉得现在的律法不完善了,漏洞特别多,变了好,更加全面了,也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犯事了。”
有些人觉得裴竟是在胡闹。
“这可是先皇创办的,这不是对先皇不敬畏吗?”
话音刚出,就有人反驳。
“梁王造反,大乾国早就乱了,还守着那些玩意有什么用?”
“裴大人变法是为了让大乾国更好,先皇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怎么会觉得不敬呢?”
同意的人要比不同意的人多的多。
同意的这些人里面,这是有一小半的人认为,在谁的山头吃谁的饭就得听谁的话。
所以,裴大人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反正裴大人绝对不会害他们的。
要是想害,就不会帮他们重建家园了。
于是,变法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裴竟让霍靖先把王来福关押起来。
等新的法律实行后,再对他依法论处。
“不要抓我,不要!媳妇你快救救我啊,媳妇!”
王来福朝着女人大叫,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说话。
但女人却别开了头,假装没有听到。
王来福一怔,破口大骂。
什么丑八怪,婊子,破鞋等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但这次没有人附和他。
大家伙都在帮着女人骂他。
霍靖更是听不下去,直接一拳把王来福打晕带了下去。
裴竟宣布散堂,正要抓紧时间去看沈梨给他送过来的法律书籍。
就听到女人叫住了他。
“裴大人,谢谢您!”
女人跪下给裴竟磕头。
然后又朝着裴心道歉:“裴小姐,我很感谢你帮我化妆,知道王来福去找你闹事的时候,我很愤怒,但我没有办法帮你去澄清。”
“要是我这样做了,王来福他一定会休了我的!”
苏氏想责备女人,但话到了嘴边,她又说不出口。
在大乾国,被男人休了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不光女人自己抬不起头来,娘家人也会因此被说三道四。
说娘家人不会管教闺女,所以才会惹得男人厌恶。
严重点的,娘家若是有其他姑娘,没出嫁的会被影响说亲,出嫁的人则是会被婆家人看不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女人为了自己着想也无可厚非。
但她心里还是很膈应。
决定等回去之后就告诉裴心,让她以后别搭理这个女人了。
沈梨得知休妻对女人的影响这么大之后。
强烈要求裴竟在新法上一定要着重添加关于女性权益和婚姻法的。
裴竟一一记住,让沈梨放心。
为了加快新法制定。
裴竟找来章玄帮忙。
要是严致远在的话,他也让他过来了。
章玄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研读了沈梨送来的和两本法律书籍.
他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激动道:“这两本律法制定的太好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些来啊,裴大人,咱们的新法也要像这两本书一样!”
他是坚决拥护裴竟变法的人之一。
裴竟:“当然,但我们的律法不能照抄这两本书的,要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来。”
章玄听出了裴竟的意思。
新法要先紧着涿州城和流放城来。
章玄有些不愿意。
但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哎,真希望裴大人能快点把萧怀和梁王打败啊。
“裴大人,您想用多长时间制定好新法?”
“越快越好。”
章玄摇头:“只有你我二人的话,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啊,这样吧,我有两个挚友,他们学识都在我之上,我认为不如把他们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制定新法。”
裴竟问是谁。
章玄颇有些骄傲的说出了两个名字。
裴竟点头:“确实如雷贯。好,让他们来吧,我可以派人去接他们。”
章玄:“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派人去迎接两个大儒的时候,裴竟把绽儿带了过来。
他打算要绽儿接触新法的事。
若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新的大乾国建立,绽儿登基成为皇帝,用的新法就会是这个。
章玄开始还在纳闷,为什么裴竟不把他的亲侄子裴钰带过来,而是要教给一个小丫头。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
因为他的两个挚友来了。
“华兄,石兄!”
章玄激动的大步朝马车而去。
马车帷布掀开。
下来两个跟章玄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柄折扇。
是华文仲。
另外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魁梧,看着像是个武夫一样的,名叫石荣。
两人都是大乾国很有名望的大儒生。
写出来的文章诗词被天下的文人才子争相翻阅。
同时,他们也是裴竟老师的朋友。
在白鹭书院时,裴竟经常听到老师提起他们。
裴竟上前朝二人行礼。
华文仲和石荣算是裴竟的师伯。
他们受了裴竟的礼。
章玄已经告诉了二人裴竟老师的遭遇。
他们对裴竟表达了自己的哀思和心疼和愤怒。
简单寒暄了片刻,裴竟邀请二人回府。
“小舅……三爷,这……这个地方我看不懂。”
绽儿捧着法律书出来,看到外面那么多人,赶紧把称呼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