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医院明天就要正式开业,李氏和盈盈几个人忙到了半夜。
因为大夫还没有到,所以明天的病患得需要李氏来接待。
盈盈怕她休息不好,催着李氏离开。
“你们先走吧,一会裴平来接我。”
李氏把几个姑娘送出门,“你们之间结伴回家,最近城内不安宁,晚上回家把门锁好,住在帐篷里的拉好拉链,谁来了也别开。”
最近城里丢东西的人很多。
但对方狡猾的很,裴竟设置的圈套,对方也没有上当。
老祖宗很生气。
说要安装监控。
说有了监控,所有人的行为都会无所遁形。
“大夫人放心吧,我们都知道呢。”
盈盈笑着和李氏再见,跟几个小姐妹一起回家。
其他三个人都是住在围墙外的。
好在有一个的帐篷离着大门很近。
虽然那段路程没有路灯。
但只需要加速跑几分钟就能过去。
到时候把大门一开进入围墙内,就会很安全了。
盈盈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但在人脸解锁的时候,她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
关门的时候大门也有点合不上。
她出去一看,发现是根小木棍搁在门下面了,她费了半天劲才拔出来。
锁上大门后,她慢悠悠回家。
在她打开门,即将进院子的时候。
一只手猛的捂上了她的嘴,拖着她就往院子里走。
盈盈意识到只要进了院子,到时候门一关,她就是任人宰的羔羊了!
她拼命挣扎,但对方的力气极大。
非但没有成功挣脱,还惹怒了对方。
肚子被使劲殴打了好几拳。
疼的她脸都白了。
就在她即将被拖进院子的时候,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抬起一脚把对方踹飞出去。
盈盈艰难的抬起眼:“将……将军。”
霍靖正要去追逃走的人,听到盈盈的声音,他立刻转身回来。
“你……你出来了?”盈盈声音嘶哑,嘴角有一道狰狞红痕。
霍靖:“是,你别说了,我带着你去找大嫂!”
盈盈心安下来,晕倒在了霍靖怀里。
这件事在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已经不是单单的偷东西了。
那人已经开始害人了!
“裴竟,你是怎么管的流放城,你不行就把位置让给我!”
霍靖指着裴竟的鼻子,“你那老毛病又犯了,拿着一群流犯当人,他们是人吗,都是畜生,早就应该杀了!”
“你要是动作快点,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吗?”
裴竟反问:“他们是流犯,那我们又是什么?”
霍靖喉咙一噎住。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是自愿流放的,你是被冤枉的!”
“那你怎么确定他们其中没有人情况跟我们一样?”
裴竟看了一眼时间,“你先回去吧,一会老祖宗就来了,我会和老祖宗商量这件事的。”
要是霍靖还留在这里,他担心老祖宗看到他,又会生气。
霍靖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几分钟后,沈梨来了。
空着手来的。
“在流放城,监控还用不了。”
她怎么给忘记了,安装监控需要联网啊。
大乾国连基站都没有,哪里来的网啊。
就大乾国即将分崩离析的这样,她也不可能去花钱去建基站,要是打仗的时候给她毁了咋办?
就算真的建成了,那也得需要很长时间。
还不知道这期间城内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刚才看见霍靖来了。”
“霍靖过来找我,问我打算这件事怎么办。”
裴竟没说霍靖是为了盈盈的事情来的。
沈梨眉头紧缩。
打算怎么办,自然是找到那群闹事的,狠狠惩罚他们啊!
可问题是,怎么找呢!
就算找到了,谁又能保证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发生呢。
到时候又该怎么预防呢?
沈梨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
叮——
门铃响起。
沈梨只好回到家:“谁啊?”
“沈小姐,我是保安小黄,刚才有一只橘猫跳到您家院子里去了,我帮您赶出去吧。”
沈梨扭头一看。
果然就见一只肥硕的橘猫趴在她家的院墙下面。
见到自己看它,它呲牙,亮出了爪子,像是在威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沈梨没忍住笑了。
“不用赶了,我不怕猫,让它在我家吧。”
她回屋找了个盆子盛了些干净的水,冰箱里有她吃剩的大虾,也找了盆子一起拿出去放在了门口。
她进屋之后,橘猫迫不及待的过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沈梨在窗帘后鬼鬼祟祟看着。
见它吃了也放了心,正要去找裴竟时,她眼前忽然闪过小黄的身影。
她住的这个小区治安很好。
不光是监控全部覆盖,小区内的保安也不是老大爷,而是二三十岁,孔武有力的小伙子大男人,他们经常在小区内巡逻,安全感那叫一个爆棚。
虽然流放城不能安全监控,但可以设置保安队啊!
霍靖是个将军,身体素质不比这些保安强?
沈梨越想越可行。
她把这一想法告知裴竟。
裴竟却有些犹豫:“霍靖,不一定会答应啊。”
他对流放城的人深恶痛疾。
会愿意巡逻,守护这些人的安全吗?
沈梨却觉得霍靖会答应。
“你去找他问问。”
但裴竟把事情说出来,霍靖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他确实不想保护那群流犯。
但伤害到盈盈的人就是流犯。
围墙内的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白天黑夜都巡逻,正好方便他找出凶手。
“巡逻队伍不只是有你一个人,会给你配备几个帮手。”
裴竟指着其他五个人对霍靖说。
霍靖不屑一笑。
谁都不用,只有他一个人就行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
老祖宗就在旁边呢。
“给他们,这是制服和武器。”
沈梨把东西交给裴竟。
制服是黑色袍子,但比长袍更加简练,穿上不影响行动。
武器则是电棍。
沈梨交给他们怎么用。
“找到人不要打死,直接电晕就行,我还有用。”
她尤其叮嘱霍靖。
这人可千万别为了盈盈受伤的事情而上头。
沈梨有点搞不清楚霍靖到底是怎么想的。
盈盈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爱答不理。
等盈盈决定放弃他了,又开始上赶着。
难道是那种俗套的失去了才意识到爱情?
可是,霍靖心里还有个白月光裴凝竹啊。
裴凝竹在宫里,又遭遇了萧怀的背叛。
霍靖和她还没有见过面。
按照男性心里来说,他此时应该很心疼裴凝竹。
然后自以为是的认为体会到了她的痛苦,爱意加深了。
沈梨越想越觉得不行。
等这件事完了,她再给盈盈讲讲舔狗的故事。
霍靖带人巡逻的事情很快在传遍。
对此,城内有两种声音。
一是觉得战神巡逻,安全感爆棚。
另一种则是觉得霍靖是在做戏。
堂堂的战神咋可能管他们这群流犯。
没看到看他们的时候,那眼神都带着杀意吗。
估计这城内要是没有老祖宗和裴大人坐镇,他肯定早就杀他们了。
哼,都是演戏而已。
看看就行了。
“为什么霍将军这些人身上要带着一根烧火棍啊?这打人能行吗?”
“我看不咋滴,那么短那么轻,一下子就能被人夺走,唉,别想了,这都是糊弄咱们的,晚上还是注意点吧。”
霍靖带人巡逻了三天,一点成果都没有。
但几个人都没有放松警惕。
倒是其他人觉得因为霍靖,那些坏人不敢出来了。
晚上的气氛不再那么紧绷,逐渐有人敢出来走动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清明。
家家户户开始祭拜过世的亲人。
配合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城内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气氛。
沈梨提前买了几千斤青团。
晚上给大家送了过来。
有炊具的人家炒了几个菜,再喝上酒坊的二锅头。
哎呀,美滋滋。
“霍将军,你不去喝一杯?”
“不去。”
霍靖冷冷的拒绝,转头对几个同事道,“今晚那人极有可能会趁乱闹事,都注意些。”
“是!”
时间过了凌晨。
大家喝了酒睡得正沉时。
一道身影悄悄从某个帐篷里钻出来。
他猫着腰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加速跑。
但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一脚就把他踩在了地上。
第二天沈梨过来。
得知小混混已经抓到,赶紧过去。
裴竟欲言又止:“老祖宗,霍靖他……”
沈梨:“他把人弄死了?!”
这个霍靖,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裴竟:“人没有死,就是情况有些不太好。”
等到沈梨亲眼看到人时,才知道裴竟说的话太婉转了。
这哪里是情况不太好啊,分明是十分不好!
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手脚呈现诡异的角度折叠,脸色发青,胸膛半天才起伏一下,分明是进气多出气少,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
“霍靖!”
沈梨大怒。
“你这样搞我还怎么把人送去踩缝纫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