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蛮夷三王子给的名单。
但要想找到大乾国内全部的蛮夷人难度还是很大。
因为有些蛮夷人觉得蛮夷王给划分的地方不好。
他们选择自己去找地方。
甚至有些心眼子多的,会选择切断和其他蛮夷人的联系,悄默声的自己躲起来。
萧怀和梁王费了大功夫。
梁王为此心中有些不平衡。
他主动给萧怀写信:“这么热的天气找人真的很累,我知道你的军队损伤了不少,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我们必须得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记得裴竟这人最聪明了,要不然你找一趟裴竟去吧。”
梁王的新晋军师看到这封信,很是不解。
“殿下,要是萧怀真的去找了裴竟,这不是给两个人重归于好的机会吗,到时候如果萧怀真的把裴竟重新召回了京城,咱们的敌人就多一个了。”
梁王哼笑:“他俩怎么可能重归于好,萧怀把裴竟害得那么惨,裴竟是不可能原谅他的,而且萧怀好不容易才尝到大权独揽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那您是想?”
“自从极热天灾降临之后,你可曾听说过裴竟或者是流放城那边的消息?”
“还真没有!”
“裴竟那边有个老祖宗,他家的老祖宗虽然不能帮助裴竟争抢江山,但送点食物送点水还是行的。”
“哦,殿下您的意思是说让萧怀去找裴竟,发现裴竟有水的事,引得他俩争斗一番,从而咱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
“没错!虽然裴竟现在已经是一个废臣,但他是真有点本事在身的,若是把他逼到绝路的话,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仇恨值还是让萧怀去拉吧,我只管着在后面收点好处就行。”
顿了顿,他补充道,“裴竟不是最爱护百姓吧,现在大乾国进了蛮夷人,他岂能不管?”
军师重重点头:“是的,不能光咱们受累,他必须也得出力!”
梁王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但忘记了一件事。
那就是萧怀高傲的性格怎么会允许自己朝着一个被他放逐的臣子求助呢!
“区区蛮夷而已,我一人足以!你若是退缩了,尽早回你的老窝!”
看完萧怀的信,梁王气的不清。
大骂蠢货。
沈梨来看萧怀进度进行的如何时候。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梨。
“老祖宗,梁王就是个胆小鬼,他不敢招惹蛮夷人,还让我去找裴竟,哼,我骂了他一顿,让他赶紧回去,这样找到三王子,金银财宝就都是我的了!”
沈梨睁大眼睛:“梁王让你去找裴竟了?!”
这个梁王!
竟然还敢牵扯裴竟!
这是想要让萧怀去对付裴竟,他好在一旁得利是吧!
王八蛋!
卑鄙无耻!
“你做的没错!”
沈梨大大表扬了萧怀一番,“梁王那样的人还敢跟你抢夺江山,真是不自量力!你就该把这件事传扬出去,让天下人知道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跟随他的将士还是百姓们都好好想想,究竟还要不要追随他!”
萧怀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这就派人去!”
皇帝手下最不缺少的就是语言大师。
他让这些人将梁王的行为添油加醋一番。
在沈梨暗中插手中,很快传遍了五湖四海。
梁王成为了胆小鬼的代名词。
声名虽然不能说是狼藉。
但也差不多了。
梁王勃然大怒。
想要自证但又没有办法。
因为那封信确实是他写的。
眼看着手底下的人军心动摇。
怀疑跟着他会不会在危险时刻被他推出去挡枪时。
他呼唤了多时的皇爷爷终于来了。
“皇爷爷!救救孙子啊!”
梁王跪倒在沈梨面前。
沈梨轻咳几声,弯腰扶起梁王:“好孙子,皇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你的危机了!”
梁王:“皇爷爷您说,只要不要我的命,我一定去做!”
沈梨:“你去解决大乾国的缺水问题,百姓们一定奉你为明君,无论萧怀给你泼多少脏水,都不用怕的!”
梁王因激动而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他松开抱着沈梨腿的手,讪讪道:“皇爷爷,您还不如杀了我……”
他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得着被萧怀那个家伙囚禁在封地那么多年吗?
沈梨:“傻孩子,你没有,皇爷爷有啊,你是皇爷爷最喜欢的孙子,皇爷爷的不就是你的吗?”
“真的吗,皇爷爷!?”
梁王兴奋。
沈梨点头:“皇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只是……”
她面露难色。
“皇爷爷是有什么问题吗?您尽管跟我说,虽然我没有皇爷爷那么大,但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梁王害怕死了,生怕这好不容易得到能扭转一切的机会丢失。
沈梨叹气:“你是知道的,大乾国是个人情社会,但你不知道,其实神仙之间也要讲究这个的,我想请其他神仙来帮忙,那得需要礼物的啊!”
梁王一怔:“需要什么礼物啊?”
沈梨:“他们不挑,简单的金银财宝就行。”
梁王皱眉。
沈梨心里咯噔一响。
难道这厮发现了什么不成?
在忐忑中,梁王终于开口。
“可是神仙也喜欢这些黄白之物吗?”
“神仙不是应该已经超脱了世俗吗?一个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我记得话本子里说神仙认为人间的金银财宝都是肮脏之物。”
“皇爷爷,您确定您真的是找到神仙,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假扮的吗?”
梁王后退一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沈梨。
显然是对沈梨起了怀疑之心。
砰!
一个大逼兜恶狠狠抽在梁王脸上。
“不肖子孙!竟然敢怀疑我!”
“你三岁时候在董太妃的化妆盒里拉屎,把董太妃恶心三天没吃下饭去,你七岁时候把你父皇的胡子给烧了,被罚跪祠堂三天,你母妃为了救你,哭的眼睛都要瞎了!还有……”
“皇爷爷,我知道您是真的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您!”
梁王急忙打断沈梨的话。
再说下去,他的老底都要被揭开了!
最终,在沈梨的威逼利诱下。
梁王交给了沈梨一万金。
沈梨走的时候,他一直追到大门口。
“皇爷爷,您一定要把这件事上心啊!”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滚蛋吧!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再来找你!”
沈梨喜滋滋的把金子收到空间里。
又去了萧怀那边。
她和把梁王说的话跟萧怀说了一遍。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你容不下去兄弟,故意用阴谋诡计来诬陷梁王,说那封信其实是你伪造的!”
“要想改变你的处境,你必须得想办法解决天下缺水大旱的事,这样百姓们才会重获爱戴你,敬重你!”
萧怀比梁王穷。
最终给饿了沈梨五千金。
沈梨嫌弃的收起来。
带着这些金子,她去找了裴竟。
在把蛮夷的事,交给梁王和萧怀之后。
他就带着张来回了涿州城。
“老祖宗,您来的正好。”
裴竟手里拿着一封信,“霍靖刚给我飞鸽传书,说边陲那边缺水情况严重,您送去的水不够解决边陲百姓们的问题。”
沈梨:“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正好跟这有关。”
裴竟精神一震。
“我接下来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你们这边了,若是我能把这件事办好,那大乾国的危机将会解决。”
沈梨不敢打包票,毕竟她对于马上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裴竟:“不管老祖宗能不能做好接下来的事,谁都不会埋怨您,您已经帮我们很多了。”
若是没有老祖宗。
极热天灾会把大乾国人伤亡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蛮夷人吃掉杀光。
若是有人因为这极热天灾,说老祖宗的坏话。
他绝对不会允许。
裴竟的话让沈梨心中感到温暖。
她相信裴竟不会埋怨她。
可就是这份信任和维护,让她坚定了一定要做好接下来这件事。
回到现代。
沈梨立刻给孙牡打去电话。
让他订两张机票。
“好,去哪里的?”
孙牡已经很久没有跟着沈梨办事了,接到她的电话,他蓄势待发。
沈梨说了两个地方。
孙牡拨弄手机页面的手一停。
“老板,你……没说错吧?”
“没有,订明天最早的票,我要尽快赶到那里去,对了,你大哥的电话给我一个。”
孙牡瞬间警惕心起:“老板你找我大哥干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沈梨:“我听到什么了?我想找你大哥问问订的炸药,能不能送去外地。”
孙牡松了一口气:“好,那我一会把电话发给你。”
挂断电话,孙牡却没有立刻把号码给沈梨发过去。
而是先给孙江打了个电话。
他警告道:“我老板要买炸药,跟你谈生意上的事,你不要和我老板胡说八道。”
孙江:“我胡说八道啥啊?是说你为了你老板退掉了去京城的事吗?”
“孙江!”
孙牡压低声音,隐含怒气。
孙江冷哼:“放心吧,我才没那么闲!上次你和妈打小报告,她揍的我到现在还疼呢!”
他揶揄道:“变奸诈了啊弟弟,你之前可从来不做这样事的!”
孙牡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也不知道他妈在得知了自从他在沈梨身边,治好了失眠症之后。
竟然会直接去找他大哥,然后以大哥造谣的名义,暴打了一顿。
他听他爸说,大哥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差点变成瘸子。
他的原意是让妈警告大哥一番就行了。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想了想,孙牡给孙江打过去一条短信。
“对不起。”
孙江没有回复。
翌日,他去接沈梨去机场。
沈梨:“我给你哥打电话了,你哥说可以外送,他还说不要我钱了,但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我把钱转给你,你给你大哥吧。”
孙江爱财如命,为人还抠抠搜搜。
在整个家族中是除了名的。
亲戚中流传着一句话,宁愿跟狗打交道,也J绝对不跟孙江做生意。
如今孙江不要沈梨的钱,还答应把炸药送到外省去。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孙牡嘴角微微翘起:“既然他说不要钱,那就是真的不打算要,老板你就算给,也会被他退回来。”
沈梨只好作罢。
但心里记住了孙江的恩情。
八个小时的航空路程。
清江省到了。
但这里不是沈梨的目的地。
孙牡提前安排好了车。
又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后,青县到了。
天上下着濛濛细雨。
整个小镇被雨雾笼罩其中。
青砖绿瓦别有一番意境。
孙牡为沈梨撑着伞站在她身后。
“老板,旅馆已经定好了,走吧。”
“好。”
旅馆是一座两层小楼。
前台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手撑着腮帮子,正昏昏欲睡。
沈梨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大姐,我们住宿。”
女人醒来,看到沈梨愣了一下。
“大妹子你没开玩笑吧,这个时候来住宿?”
沈梨笑道:“我就是特意在这个时候来的。”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像在看个精神病一样。
她给沈梨开了两间房,目送沈梨和孙牡上楼之后。
立马跑出去找旁边精品首饰店的老板娘吐槽。
“刚才我店里来了俩年轻人住宿,那女的竟然说是专门在这个时候来的。”
“啥?她脑袋被驴给踢了吧,还是说她有受虐倾向,想来试试逃难的滋味?”
“谁知道呢!看来长得好看的的人不一定就是正常人啊,以后我儿子找女朋友,我一定要把好关!”
“哈哈,你儿子才八岁大,你想的也太久远了吧!你还不如想想今年咱们会不会搬家呢!”
“咱们只是个小县城,和那些人口几千万的大城市比起来,都不够看的,咱们要是不搬家,到时候他们咋办?”
“唉!”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就各自回去了。
中年妇女看着连绵的雨。
不舍的摸了摸门口的牌子。
抬手擦了擦眼睛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