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碟子”——,他看着我。从他的眼光里,映出一个个被轻蔑和玩弄的我。他讥讽似的说了些话,又遮遮掩掩佯笑着;像利剑刺在我心里。我恳挚的对他说出那迫切的要求。他板板脸听着,慢条斯理,有气没力的答应,最后说,“我不能哩。”——又遮遮掩掩佯笑着,去了。我神经大约着了寒,都痉挛般抽搐着;我只有颤巍巍哭了!(1921年2月22日,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