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过了,所有的都是寂静了。只有我们俩走着;微微的风吹着。那边——无数竿竹子在风里折腰舞着;好一片碧波哟!这边——红的墙,绿的窗,颤巍巍,瘦兢兢,挺挺的,高高的耸着的,想是灵隐的殿宇了;只怕是画的哩?云托着他罢?远远山腰里吹起一缕轻烟,袅袅的往上升着;升到无可再升了,便袅袅婷婷的四散了。葱绿的松柏,血一般的枫树,鹅黄的白果树,美丽吗?是自然的颜色罢。葱绿的,她忧愁罢;血一般的,她羞愧罢!鹅黄的,她快乐罢?我可不知;她自己也说不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