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芳草们连天绿着,槐荫们夹道遮了;也有葡萄们搀手笑着,梅花们冒雪开了。便是风,也温温可爱啊;便是雨,也楚楚可怜啊。但我们——我们被掠夺的,从我们心上失去了“人间的花”,却凭甚么和他们相见,凭甚么和他们相见呢?我们眼睁睁望着;他们也眼巴巴瞧着。“接触着么?”“无这力啊!”望的够倦了,瞧的也漠然了;隔膜这样成就,我们便失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