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下来了,这回所见又不同了:几株又虬劲,又妩媚的老松沿涂迎着我们;一株笔直,笔直,通红,通红的大枫树,立着像孩子们用的牛乳瓶的刷子;他在刷着自然的乳瓶吗?落叶堆满了路,我们踏着;“喳喳嘁嘁”的声音。你们诉苦么?却怨不得我们;谁教你们落下来的?看哪,飘着,飘着,草上又落了一片了。我的朋友赶着捡他起来,说这是没有到过地上的,他要留着——有谁知道这片叶的运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