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兰蓁问道。
她突然间想起了正经事,就是陆锦城直接给转移话题了,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带着慕倾颜去过老太太的家里,他却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什么问题?”陆锦城问。
兰蓁:“……”
她有些无语,又说道:“你是不是在故意不想告诉我?”
“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陆锦城睁开眼睛。
“我怎么知道。”
兰蓁真是无语了,她怎么感觉陆锦城一直在跟她绕圈子。
她以为是陆锦城不想说,也就懒得再问了,直接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不用勉强。”
说着,兰蓁也有些不开心了,她刚准备将放在陆锦城太阳穴上的手给收起来,结果陆锦城却像是早就感受到一般,提前伸出手,两只手按住了兰蓁的手,调侃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这是生气了?”
兰蓁板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没有,我怎么敢生陆大总裁的气呢。”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没有生气,陆锦城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说,“没有。”
“哦。”兰蓁以为陆锦城回应的是她上一句话,应了之后,她又说,“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陆锦城又说,“我是说刚刚的事情,没有。”
“什么?”兰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慕倾颜的事情。”陆锦城又耐着性子说道。
兰蓁:“……”
她这下可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陆锦城是在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
不过为了确定一下,她还是又问了一遍,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带着慕倾颜去过姥姥家里?”
“嗯。”陆锦城不带丝毫感情的回应了一声。
兰蓁心里有些窃喜,不过既然如此,慕倾颜她又怎么会知道姥姥家里的地址呢?!
这倒是十分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陆锦城回头看了兰蓁一眼,发现她正满脸疑惑,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慕倾颜怎么会知道姥姥家里的住址。”兰蓁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也想知道。”陆锦城说。
“那你问问。”兰蓁顺势说道。
陆锦城:“不问。”
“好吧。”
她就知道。
陆锦城是一个自尊心多么强的人啊,怎么可能会低下去去问别人这些东西呢。
忽然间,兰蓁想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兰白。
她猛的来到陆锦城面前,坐在他正对面,说,“锦城,明天我们就开始我们的计划吧。”
“什么计划?”陆锦城瞥了她一眼。
对于陆锦城的这种坏记性,兰蓁十分的不满,她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说道:“你说呢,当然是兰白的事情。”
陆锦城勾了勾唇,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其实他一早就在打算这件事情了,他一直都派了人,在暗中观察着兰白。
“知道了。”陆锦城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兰蓁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肯定的说道:“明天,你只要用在暗中保护我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这么厉害不用人保护呢?”陆锦城说了这么一句话。
兰蓁:“……”
她才懒得搭理陆锦城!
晚上。
兰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好不容易睡着,她竟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
身后有一个怪物一直追着她,怪物长了四条腿,八只胳膊,两个头,跑起步来健步如飞,但是兰蓁脚底下踩着风火轮,那只怪物怎么追也追不上她。
就在兰蓁得意洋洋的时候,她突然间被猛的绊了一下,瞬间就磕在了地上,摔了个怀抱大地的姿势。
忽然间,身后的那只大怪物变成了,兰白!
“兰蓁,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妈也是被你这个灾星给克死!你赶紧给我去死!!!”兰白在她后面张牙舞爪的叫着,五官狰狞,恐怖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话中说的克死母亲那句话的时候,兰蓁的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随即她捂住头,蹲下身,大声反驳兰白的话,“没有!没有!我妈不是我克死的!是被你们给逼死的!你们就是拆散人家的第三者!!”
兰白跑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脸色阴沉的像是地狱走出来的恶魔,她冷笑,“拆散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呵……这个词是在说你自己吧!你想想,最开始的时候,我和兰博我们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都是你的出现,把我们家庭给拆散了!第三者这个词,应该是用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吧?!”
“不,不是!”兰蓁痛苦的捂住脑袋,喃喃自语,“我不是!我不是第三者!”
“你是,你就是第三者!你不仅仅是拆散我们家庭的第三者!你还是拆散陆锦城和慕倾颜的第三者!兰蓁,你真的好毒啊!”
“不……不……”
“我不是!!”
兰蓁大叫着,竟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呼……”兰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手心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啪嗒——”一声。
灯开了。
陆锦城走了进来。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大步走到兰蓁面前,俯视着她,看着她一张小脸不知什么原因而涨得通红。
他询问,“你怎么了?”
兰蓁不吭声,只是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陆锦城直接将她给拉了过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噗通……噗通……
他能感觉出来兰蓁剧烈跳动的心脏。
“做噩梦了?”他轻声询问,声音比平常的语调温柔了好几倍。
“嗯……”兰蓁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耳畔是陆锦城胸膛处心脏跳动的声音,强健有力。
“傻话。”陆锦城哑着声音叫了一句,他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拍打着,像是一个在耐心哄着小孩子的家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