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后,京圈太子红着眼求复合
第14章 你这个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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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但丁
第14章 你这个小杂种
本章字数: 6738

“道歉。”

任清韵一怔,看向陆屿洲。

他脸色很冷,也很严肃。

陆钰莹脸色有一瞬扭曲,“哥,你让我给她道歉?”

陆屿洲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要!”陆钰莹手指头差点戳到任清韵的鼻子上来,“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给她道歉?”

她冷笑连连,厌恶极了任清韵。

“不过就是一个拖油瓶,她配让我和她道歉吗?”

陆屿洲眸色渐沉。

陆钰莹还嫌不够,喋喋不休,“你现在护着她,是因为对她余情未了?你忘记自己答应过爸爸的话吗?你说过,你不会在和任清韵在一起的!”

她走上前,拉住陆屿洲的手腕。

“哥哥,你不能违背爸爸的话,那样会害了你自己的。”

任清韵神色微动。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屿洲缓缓将陆钰莹的手拉下,声音无比冷静,“我只说一遍,你现在给她道歉。”

“我不!”

陆钰莹固执的很,她向来性子高傲和任何人低头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她最看不上的任清韵。

目光落在陆屿洲脖子上,牙印那样清晰的印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就像是某人留下的烙印。

一想到他毫不反抗,甚至纵容任清韵给他留下印记的画面……

妒火燃烧,迅速燃尽理智。

“你这个小杂种,出国三年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你也配让我道歉,你以为哥哥把父母支出去,你就可以拿捏我?你是在做梦!额……!”

陆屿洲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被截断,窒息的可怕席卷全身,陆钰莹目眦欲裂,想要掰开那只手却只是徒劳。

表情终于从桀骜变成恐惧。

“哥……”

“你知道爸妈不在家,就应该明白这件事情由我处理,是什么结果,全看我心情。”

憋闷让陆钰莹脸色发青。

陆屿洲修长的手稍稍用力,她被提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无助蹬踹。

死亡的恐惧笼罩。

但除了恐惧以外,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他居然为了任清韵……

做到这个地步。

“道歉!”陆屿洲寒声道。

“我,我道歉……”陆钰莹终于还是抵不过死亡的恐惧,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和陆屿洲赌。

他松开手,她立刻瘫软在地,抓着脖子咳嗽,呼哧呼哧的喘气,像一头濒死的牛。

陆屿洲冷冷的看着她。

陆钰莹颤抖着身子,低着头,“对不起。”

一字一顿,声如蚊呐。

可现在客厅里太安静,有一丁点声音都无比清晰。

陆钰莹以为道了歉就算完了,抹了把眼泪爬起来,转身就要走。

“站住。”陆屿洲开口。

陆钰莹脊背僵硬,此时此刻竟不敢回头,喉咙隐隐作痛,以往喜欢到恨不得天天看着的人,立刻竟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不够诚恳。”

这句话像是宣判。

意味着陆钰莹还不能离开,她想要反抗,想要怒吼,想要杀了任清韵,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僵硬转身,将所有愤恨与恼火尽数压在心底。

“对不起,任清韵。”

陆屿洲声音冷漠,“叫她什么?”

“……清韵姐,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你痛下杀手,也不应该骂你,我应该对你好,把你当姐妹……”

最初开口很艰难,可是说着说着陆钰莹就麻木了。

她像是灵魂出窍,看着那个自己被迫向最瞧不起的人低头认错。

卑微到极点。

任清韵一直没说话,事实上,她还觉得有点不真实,陆钰莹,这个眼高于顶骄傲放纵的大小姐。

居然也会说对不起。

陆钰莹道完歉,没有人开口,只有她略微颤抖的身子。

客厅里一片死寂。

她等了许久,就要沉不住气,任清韵开口了,“就这样?”

陆钰莹猛然抬头,却碍于陆屿洲的目光压制不得不隐忍怒火,憋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那你还想怎么样?”

任清韵垂眸,唇角泛起冷笑,“你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虽然我活下来了,可我的腿还疼呢。”

“你想让我赔你一条腿吗?”陆钰莹皮笑肉不笑,觉得她异想天开,“我马上就要订婚了,爸爸不会允许我坐轮椅出席典礼。”

任清韵也知道不太可能,陆庭禹一日不倒,陆钰莹就有恃无恐,能得到一句道歉已算难得。

还不是时候。

她闭上眼,默默告诉自己,“你可以走了。”

陆钰莹瞪着她,“谢谢清韵姐。”

她眼里的不服那样明显,任清韵怎么可能看不到,忽然冲她笑了笑,朝陆屿洲伸出双手。

“送我上楼吧。”

她肌肤雪白,因病中调养,虽然已经恢复了精气神,但脸色依旧苍白,笑吟吟的伸出手求抱。

见他不动。

她还歪了歪头,“不行吗?”

怎么可能不行。

他也说不出口不行。

陆屿洲妥协弯身将她抱在臂弯里,任清韵窝在他的怀中,目光却落在陆钰莹的身上。

她脸色都青了。

转身上楼时,任清韵下巴放在陆屿洲的肩膀,冲陆钰莹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谢我?”贱人脑子没毛病吧?

“如果没有这次事故,我还不能体验一把人形座椅的感受。”

陆屿。人形座椅。洲:“……”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上,陆钰莹迈着愤怒的步伐也回了房间,门一关,里面的东西被砸了个稀巴烂。

她双手撑在桌上,站在一片狼藉中呼哧呼哧喘气。

“贱人,贱人!”

“我绝对饶不了你!”

……

“你出去吧。”

回到房间,任清韵立刻翻脸。

陆屿洲倒了杯水拿过来,刚走到床边就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若无其事的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上翻的裙角,盖住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

手顺势撑在床侧,将她的双腿拢在了手臂下,但并未碰她,只是侧身坐在床边看着她。

“过河拆桥的本事跟谁学的?”

“你啊。”

任清韵笑吟吟的。

陆屿洲眼眸微暗,起身,“你休息吧,我去书房。”

刚转身,任清韵就问了。

“就只是这样吗?”

他背对着她,不曾开口。

可如果他能回头,就会看到任清韵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

“她想杀我,但最后我却只能得到一声道歉……你觉得这公平吗?千万别说你没看出来,她的道歉没有任何诚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只能这样。”

“我离家三年,你还是老样子。”都已经成为集团总裁,却依旧不得不受制于陆庭禹。

不得不对陆钰莹忍让。

下一秒,指尖被握住,任清韵条件反射就要挣脱,那只手微微一紧。

“你放心,她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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