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禹那个老狐狸,无耻!他在这个时候不适宜援手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对付我们家,居然趁机在暗地里收购我们家的股份!”
这倒像是陆庭禹能干出来的事。
“你现在满意了,就因为你,因为那个贱人,你们全都是贱人!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抓着任清韵质问,疯癫的模样也不知道在问谁。
任清韵觉得,他不会是问她。
因为不管怎么算,三个女人,她从周浩宇这里什么都没得到,也什么都没有付出过。
真正来说,她和周浩宇都没关系。
周浩宇一个人在那里发疯,可能是没有得到回应,觉得没意思了,忽然冷静下来,放开了任清韵。
“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他拍了拍手。
先前绑架任清韵的两个壮汉推开门走了进来。
周浩宇咧嘴一笑,“好好伺候她。”
任清韵瞳孔皱缩,在那两个男人逐渐向自己靠过来之前,“等一下!”
迎着周浩宇的目光,任清韵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绑架我,总不会只是想要报复我吧。”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任清韵声音很轻,并不想再激怒他,“你无非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赵希的消息,因为赵希带走了你们家的股份。”
“一切都是因为你!”
周浩宇是在赵希走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封信,赵希留给他的,信里说两人之间重逢后的一切都是谎言。
她根本不爱他。
孩子也是假的。
她早就不能再怀孕了。
虽然赵希没有在信里提到任清韵,可他时常在想,如果那天夜里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是任清韵。
一切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不会遇到那个美人蛇蝎,也就不会在醉酒后稀里糊涂签了股权转让书,后来他想着,两人要结婚,签就签了吧。
结果人跑了。
他落得人财两空。
“如果那天你没有离开房间,我发生关系的人是你,我最多就是和陆钰莹解除婚约,和你在一起,陆州两家依然可以是联姻,可是现在反目成仇,一切都是因为那天晚上你出去了!”
如果不是现在身临险境,任清韵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他到底是转了多少个弯才能把这个锅扣到她身上?
可惜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前这个人,她也得虚以委蛇,“就算都是我的错,我可以弥补你,我可以帮你找到赵希,还可以让陆屿洲不再针对你,你知道的,他的话在陆庭禹面前,一向是很管用的。”
周家濒临破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陆家落井下石。
周浩宇有些动心了。
他最近实在过得不好,原来那些玩的好的朋友都不理他了,家里的财产也大幅度缩水。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挥霍,也不是没有试着去找陆钰莹要回他花给她的钱。
可陆钰莹非但不肯给,还将他羞辱一顿打出门去。
这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忍。
“你和陆钰莹,都是一丘之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以前我有钱,恨不得扒到我身上来吸血,现在我落魄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说着说着又跑题了。
任清韵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小心翼翼的说,“陆钰莹羞辱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可从来没羞辱过他啊。
“你就算没有羞辱我,可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周浩宇打定主意,绝不放过任清韵,对身旁的保镖说,“这位大美人今天晚上就给你们了,好好伺候着。”
“你不谈交易了?”
“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做到刚刚我说的两个条件。”
任清韵就算再镇定也有些急了。
毕竟她不是两个壮汉的对手,更何况她还被绑着。
“你的条件很诱人。”周浩宇经过这些事情之后,脑子灵活多了,“但是现在和你谈,我太吃亏。”
“把你放了,我还有什么能威胁你,让你履行承诺?我没那么傻。”
他拿出相机,放在支架上,支架就放在门口的位置,可以清晰的把里面的一切都拍摄下来。
任清韵心底一寒,“周浩宇,你真是疯了。”
他居然打算录像!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真的履行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只要事后你乖乖听话,这段录像……我可以保证,只有我能看到。”
他按下按钮,转身离开。
还不忘记把大门关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从外面上锁。
万一等会儿他要进去,太麻烦。
他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着里面的事情结束,结果刚一转身,沉重的拳头落在脸上!
他闷哼一声,直接晕了。
早就埋伏在周围的警察和陆屿洲等人冲了出来,幸好大门没锁,陆屿洲一脚将门踹开。
看到屋子里的一幕,目呲欲裂。
任清韵躺在地上,衣服被扯到一半,露出肩膀和锁骨,一个男人将她按住,一个人撕扯衣服。
她拼了命用脚踢。
但效果甚微,两个男人的力气一个比一个大,脸胀的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浓烈的欲望。
显然两个人都很兴奋。
众人正打算进去研究,就觉得眼前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接着是两声惨叫。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赶紧七手八脚的将被踢飞的两个壮汉摁住。
大家都没有往任清韵的方向看。
等到陆屿洲给她解开绳子,又用自己的外套把他包裹住,组织营救队长这才转过头。
“营救成功,撤退。”
回去的路上,任清韵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陆屿洲一直抱着她。
开车的警员看了一眼后视镜,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一些,开得更平稳了。
陆家一家三口都在客厅坐着,陆庭禹老神在在,不慌不忙,陆钰莹却心中焦急万分。
她不希望任清韵回来。
最好能死在外头。
看到大门被推开,她第一个起身查看,就看到只穿着衬衫和西裤的陆屿洲抱着怀里的人走了进来。
怀中人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
陆钰莹咬住嘴唇,可也明白,这时候再说极度的话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哥哥,你们回来了,清韵姐没事吧?”
“让开。”
陆屿洲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