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屿洲抬步就走。
陆钰莹顾不上别的,赶紧去抓他,不慎打翻了鱼汤,鱼汤都健在周浩宇身上,虽然已经没有那么烫,可是落在手臂上还是带来一阵刺痛。
周浩宇后退几步,痛呼一声。
陆钰莹也不搭理他,“哥哥要去哪?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好好休息吧。”
陆屿洲说完就走了。
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愤怒冲上头顶,陆钰莹忍无可忍的使劲一砸床铺。
“贱人!”
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周浩宇,脸色苍白中带着怒意,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嫌弃,毫无爱意。
任清韵和陆屿洲一前一后回到房间,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任清韵回头,还有些疑惑。
“你怎么跟进来了?”
陆屿洲微微一顿,“你说找我有事。”
任清韵一拍脑门,在落地前的懒人沙发上坐下,舒舒服服的窝着,“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陆屿洲没有说话。
任清韵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塞进怀里,下巴放在柔软的布料上,双腿缩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小小一团。
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我那只是随口一说,气陆钰莹的,我没什么事要和你聊,你出去吧,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可她神采奕奕,根本没有困倦的迹象,陆屿洲缓缓解开外套的扣子,鼻息间都是一股淡然清新的气息。
那是她独有的味道。
他像是闯入了她的世界,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扯了扯领带,向她走去。
任清韵警惕:“你要干什么?”
“利用我,使唤我。”陆屿洲步伐走得缓慢,但他身高腿长,再加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也不算远,也就两三步,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他微微俯身,修长高大的身材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任清韵侧蹙眉头往后躲了躲。
他不退反进,“请人工作要给报酬,你利用我就想甩掉,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俯身靠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任清韵的脸庞一侧,像是羽毛的触碰,带起一阵阵痒意。
“是你自己答应帮忙的,做事之前不说要报酬,现在索要,是不是晚了点?”
她直接耍赖。
陆屿洲被气笑了,目光从她白皙的额头缓缓滑落,掠过小巧的鼻子,最后来到嫣红粉嫩的唇上。
“不想给?”
不等任清韵回答,他低声道:“那可不行,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没有报酬,我是不干的。”
任清韵眯着眼睛看他,柔软的手宛如一条无骨蛇抚上他的肩膀,所过之处,引起阵阵颤栗。
他眼眸渐渐暗沉。
下一秒,她手上用力将人推开,一张小脸冷如冰霜。
“没有,出去。”
陆屿洲啧啧出声,“这么无情啊。”
“你早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翻脸无情,她最擅长。
忽地,眼前一暗,唇上落下一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体。
任清韵微微瞠目,抬手就推。
被人轻而易举制住手腕,压在两侧,她又想抬脚去踹,可她是窝在沙发里,而陆屿洲是从右侧探过身子。
她怎么也踹不到他。
推不开,踢不到,她发了狠,露出一口小尖牙,狠狠咬下!
陆屿洲闷哼一声,感觉唇上一疼,接着一股刺痛蔓延开来。
可他非但没有退缩,甚至更加兴奋。
“原来你喜欢玩刺激的。”
“我没有!”
她一开口,被他逮到机会,长驱直入,再想要关城门已经来不及了,但她的小白牙可不是摆设。
使劲一咬!
他忽然退开,两排牙齿狠狠咬合,发出一声轻响。
任清韵用力过度,感觉牙帮子都有些酸。
“混蛋!”
陆屿洲轻笑,“这一下可真狠,你是想把我的舌头咬下来?”
“咬下来又活该!”
占人便宜的臭流氓!
任清韵心底愤愤,骂个没完,但到底没敢说出来,毕竟现在受制于人,这个姿势实在不太好反抗。
陆屿洲定定望着她,嘴角破了皮,鲜血残留在唇上,可他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心情颇好的笑。
任清韵被他笑的浑身发毛。
“你笑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我很开心,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任清韵瞪大了眼睛,紧紧咬着牙,忽然扭过身子,修长的腿伸出去,在他的小腿上狠狠踢了一下!
又是一痛。
陆屿洲挑眉,叹道:“下手可真狠,对我毫不留情啊。”
“我和你留什么情!”任清韵恼羞成怒,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松开我!”
知道再逗下去,可就哄不好了,陆屿洲低头在她脖子上吮了一下,在她跳脚的前一刻松开了手。
眼前的人如同被放开的猎物,立刻起身后退。
只是那双明媚的眼中满是警惕与愠怒。
陆屿洲摸了摸鼻尖,自觉理亏,“好了,别生气,我不闹你了。”
这语气带着点哄。
任清韵狠狠瞪他,“属狗的吗你!”
她脖子上微微刺痛,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被他给咬破了。
“你有了我,我还回来,扯平了。”
他心情颇好。
任清韵心情郁闷,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于是跑到浴室里去看,路过陆屿洲身边时。
又踢了他一脚。
陆屿洲干净整洁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他眉心跳了跳,幸好他没什么洁癖。
不过,这丫头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任清韵对着镜子查看脖颈,看到上面一个很小又不可忽视的红梅,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出去要找人算账。
就发现陆屿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顿时泄了气,只能愤愤骂道:“混账!”
她本想将这痕迹遮掩起来,可是想到什么又改变了主意,于是就顶着这个印记出了门。
很不巧,迎面看到了周浩宇。
他一眼瞧见了任清韵脖子上的异样,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如何造成的,怒火升腾而起。
“这是谁弄的?!”
质问的嘴脸像是一个妒夫,任清韵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你不是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这间房子里除了他,就只有另外一个男人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只要想想,就嫉妒的恨不得呕血。
“你这是在报复我?就因为陆钰莹怀孕,所以你故意气我!可我也不知道她会怀孕,我让着她,是因为家里人都不允许孩子出现什么意外,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