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反悔吗?”
任清韵很平静。
倒显得李星河有些犹豫不决,他咧嘴一笑,漏着大白牙,“我反悔什么,只要你不后悔就行,我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就将戒指干脆利落的套进去。
任清韵微微一笑,给他也带上。
李星河轻轻抱住她,低声说,“陆屿洲的眼神,快要把我杀了。”
“不必理他。”
任清韵没有往台下看,能听见台下的掌声如雷鸣。
敬酒时,任清韵没有看到陆屿洲。
他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订婚典礼结束,任清韵疲惫不堪的松了口气。
毕竟已经订婚了,订婚结束后,陆庭禹邀请李星河回陆家。
李星河看向任清韵。
她点头了,他才应承下来。
回到陆家,方黎带着李星河来到了任清韵的房间门口。
任清韵挑眉,“什么意思?”
“就让他在你房间住吧。”
任清韵和李星河同时皱起了眉。
李星河低咳一声,“阿姨,还是再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但是……”
“这是你叔叔的意思。”
方黎一脸无奈,表示她也没办法。
说完就走了。
留下李星河和任清韵面面相觑,好半晌,任清韵揉了揉额头,打开房门,“先进来吧。”
总不能把人挡在门外。
李星河小心的走了进去,“我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女孩的闺房。”
“你?第一次?”
任清韵持怀疑态度。
他看起来就是多情的样子,而且确实前女友众多。
李星河无语,“我是多情,又不是下流。”
“也对,看到那个沙发没?今晚他是你的了。”
她的房间窗户边上有一个沙发,沙发还挺大的,足够一个人睡下。
李星河啧啧,“狠心的女人。”
居然让新出炉的未婚夫睡沙发。
任清韵被他逗笑了,“那不然呢,你要和我睡床上吗?还是我去睡沙发?”
“还是我睡吧。”
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也完全不打算占任清韵的便宜。
外头有人敲门。
任清韵正从衣柜里往外拿被子,闻言头也不抬,“去开门。”
“好嘞。”
打开房门,李星河傻眼了。
站在外面的正是陆屿洲,他冷冷的看了李星河一眼,“下楼吃饭。”
李星河哦了一声。
“今晚你住这儿?”陆屿洲已经看到了任清韵。
她听到陆屿洲的声音,就将被子又放了回去,空手走到门口。
“你跟我出来。”
陆屿洲说完走到另一侧。
“你先下楼去吧。”
任清韵叮嘱李星河,然后关上房门,和陆屿洲走到了走廊的另一头。
“你们要住一起?”陆屿洲问。
“嗯。”
“不行。”
“我觉得行。”任清韵和他唱反调。
“你是相信他,还是觉得无所谓?”
陆屿洲就不相信男人和女人能够在一个房间里什么都不做。
他只要想到这两个人要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上一晚上……
他脸色渐渐冰冷。
“我会给他安排另一个房间,或者你离开那个房间。”
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任清韵有些不高兴,“我的事情凭什么让你来安排?”
“我想和谁住是我的自由。”
她提醒他。
“李星河,是我未婚夫。”
不管两人私底下达成什么交易,至少未婚夫妻明面上住在一起是没问题的,更何况这是陆庭禹的安排。
“如果你对这个安排不满意,你去找陆庭禹谈。”
“这是他的意思?”
任清韵耸了耸肩,“他巴不得让我们两个立刻结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件事我会解决。”
他握住任清韵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警告。
“离他远一点。”
说完大步离去。
任清韵面无表情的嗤笑一声,也转身下楼了。
楼下餐厅,大家都在。
陆钰莹一改往日尖酸刻薄,主动提了一杯酒,“恭喜清韵姐,姐夫,祝你们今天晚上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
任清韵微笑回应。
李星河也利用绝佳的演技,露出礼貌的微笑。
“他们住在一个房间不妥。”
陆屿洲忽然开口。
顿时打破了饭桌上温馨的氛围。
“怎么不妥?”陆庭禹早就料到他会反驳,淡淡道,“他们是未婚夫妻,现在就是要培养感情的时候。”
方黎附和,“是啊,两个年轻人都有分寸,不会闹出过分的事,阿洲,我知道你疼清韵,但是你应该相信星河,他不会让清韵吃亏。”
“我会让人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陆屿洲这话说完,众人都安静了。
显然刚才别人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更不打算听劝,直接就下了决定。
陆庭禹感觉权威收到了挑衅,“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
“我觉得不妥。”
陆屿洲毫无畏惧的和他对视。
陆庭禹一口气上不来,哽在心口,最后还是方黎劝了一句,“算了算了,随他去吧。”
不随他去也不行啊。
现在公司大权握在陆屿洲手中,尤其是最近刚刚吞并周家,陆氏集团的规模更上一层楼。
陆屿洲是大功臣,现在谁说其他不是赞不绝口。
公司的人也对他心服口服。
陆庭禹深吸一口气,妥协了,“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唯有陆钰莹低下头,隐忍不甘。
吃完饭,陆庭禹回了书房,方黎让厨房准备了一盅补汤,带上去给陆庭禹要修复感情。
陆钰莹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李星河。
“姐姐有些不舒服,让佣人给她送药上去,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星河挂了电话,“不舒服?刚才吃饭时不是还好好的。”
“清韵姐胃不好,可能是刚才那盅汤喝的她胃病犯了吧。”陆钰莹叹气,“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我叫哥哥去。”
“不用,我去看看。”
“这个样子记得给她拿去。”陆钰莹递给他一板胶囊,目送他上楼,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哥哥不同意,没关系。
她会帮助好姐姐和李星河得偿所愿。
……
李星河推门而入,恰好看见正在从柜子里拿被子的任清韵,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
“你看起来,脸色还不错?”
任清韵一愣,“说什么呢?我脸色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可是陆钰莹说……”
房门忽然传来咔嚓一声响。
任清韵眯了眯眼,将被子放在沙发上,走到门口抓住门把手往下按,门打不开。
“外面有人吗?”她拍了拍门。
没有人回应。
李星河一脸懵,“什么情况?你家还是从外面锁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