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韵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看的陆钰莹浑身发毛,才转身回房。
当天晚上,房门被敲响。
是陆屿洲。
他给任清韵送来了一份名单,上面是最近需要和舞蹈家合作的公司,每一家公司的体系和需求以及可能支付的最高报酬都详详细细的写在上面。
任清韵靠在门边,扬了扬手里的这份文件:“这是干什么?”
“给你。”
“补偿?”
他顿了顿,“你可以这样认为。”
任清韵冷笑,“那我是不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
话里话外都透着锋芒。
陆屿洲眉峰不动,“随你。”
“你们在干什么?”
不远处,陆钰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她,竟然没有发火。
陆屿洲淡淡道,“有事?”
陆钰莹笑了笑,似乎心情颇好,“我来给清韵姐送请帖。”
她手中那些一张请帖。
任清韵看了一眼,“看来我要和你说一声恭喜了。”
陆钰莹要和周浩宇订婚了。
“但是姐姐一定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哦。”陆钰莹笑意盈盈,“你可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呢,你要是不来……那我可要失望了。”
“放心,我会去的。”
任清韵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请帖上的字体,“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那就多谢姐姐了。”
不过转身的刹那,陆钰莹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握了握拳,大步离去。
没关系,订婚宴上,有她好看!
任清韵看了眼陆屿洲,将那份资料还给他,转身就要关门。
陆屿洲一只手抵住房门,“为何不要这份资料?”
“不需要你帮忙。”
她回来,自然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放心,我不会花你的钱。”
陆屿洲皱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任清韵差点脱口而出,但又觉得挺没劲的,“什么意思都不重要,现在我要休息了,让开。”
陆屿洲缓缓放下手。
“你……”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他连话都没能说完。
屋里的任清韵打开请帖,随手塞进旁边的抽屉。
订婚……
她冷冷一笑,她准备的那份礼物一定可以让陆钰莹终生难忘。
……
任清韵出门办事,要去会所见一个朋友,却在门口碰见了和朋友勾肩搭背的陆钰莹。
在陆钰莹发现以前,她身形一转躲在了走廊拐角。
陆钰莹正在付账。
霸气甩出一张卡拍在柜台上。
“哎呀,还是咱们钰莹大气,不愧是陆家小姐。”
“要不人家是路大小姐呢,每次跟陆小姐出来都能让咱们长见识。”
“这家会所还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如果不是钰莹,咱们哪有机会来这儿玩呀。”
众人的吹捧让陆钰莹飘飘然,还要故作谦虚。
“没有的事,不过就是付个账而已,你们都知道的,我爸妈很疼我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数不清有多少,平时我又不喜欢消费,都不知道钱往哪花。”
“真羡慕你,我爸爸严格限制我的消费,说是怕我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搞得我出门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口袋里的钱够不够。”
“你哪能跟钰莹比呀。”
陆钰莹摆摆手,“没有啦,你们现在想回去吗?如果不想回家的话,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一拍即合。
有这个冤大头肯付账,大家当然不会拒绝了。
陆钰莹被簇拥在中间,一群人围着她问身上的衣服和首饰是什么牌子花了多少钱等等……
任清韵从拐角处走出来,若有所思。
陆钰莹哪来的钱?
这时,和她约好的朋友也到了,说是朋友,其实是回国之前就联系好的一家舞蹈室的老板。
任清韵早就想好回国之后的事业发展了,出去表演虽然可以赚更多的钱,但可能会去外省,四处奔波并不利于她调查父母的事。
反而是做老师,有双休,每天只需要教学六个小时就可以。
时间充裕,可充分调配。
和对方谈好就职的事,任清韵心情不错,准备回家,谁知一出会所的门却看见了陆屿洲。
他刚下车,还在打电话。
一抬眼,看到了她。
“你怎么在这儿?”
任清韵反问,“我也想问你。”
“稍后给你打回去。”陆屿洲对手机说了一句,将手机插进口袋,这才看向任清韵,“我来这里见个客户,你现在撤回去?”
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站在任清韵身后道男人。
长相清秀,气质还行。
他淡声道,“我让司机送你。”
任清韵的确是想回家,不过看到他又改变主意,“我暂时不回,要和朋友去吃个饭。”
“和他?”
陆屿洲目光缓缓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天气,这阳光普照的怎么忽然觉得冷呢?
但陆屿洲一直盯着他,出于礼貌还是打了声招呼。
“你好呀,帅哥。”
陆屿洲一顿,面色沉了下来,“这是你的朋友?”
任清韵点头。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也不生气,很热情的和陆屿洲打招呼,事实上从看到这男人第一眼。
他就眼前一亮。
真的很帅,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二次元,而且气质也很绝,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搭话,“我叫莲,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他冲陆屿洲眨了眨眼。
陆屿洲一顿,莫名有些恶寒,当下就后退一步。
“不可以,没兴趣。”
任清韵看着没忍住,笑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陆屿洲露出这种退避三舍的神情。
“跟我回家。”
陆屿洲拉着她就走。
任清韵憋笑,“你不见客户了吗?”
“客户什么时候都能见。”当务之急是要甩开这个恶心的人。
陆屿洲黑着脸,上车后看到莲跟过来似乎要说什么,直接一脚油门,将他和司机一同扔在马路边。
任清韵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屿洲黑脸,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蹦起,“你从哪认识的这个奇葩?”
“什么奇葩,人家是这家舞蹈教室的创办人!以后会是我老板,你说话注意点。”
她笑的眉眼弯弯。
陆屿洲揉了揉眉心,“看我出糗就这么高兴?”
“还成吧。”
看着一个体面优雅的人失态,总是别样有趣。
车子一路疾驰在家门口停下。
任清韵忽然问他,“你最近有给你妹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