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洲目光顿时冷下来,“好好的又提什么结婚。”
陆庭禹早就料到他会有这反应,淡淡道,“他们已经订婚了,外界都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了,只要感情培养的到位,结婚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不同意。”
陆屿洲的意思言简意赅。
陆庭禹冷笑,“这是他们两个的婚姻,轮不到你来同意。”
就在这时,李星河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还愣了一下。
“陆伯伯,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把他叫来又不说什么事,一定要等到任清韵和陆屿洲回来。
李星河也是一头问号。
陆庭禹笑着说,“今天把你找来是希望商量一下你们俩的婚事,你们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结婚的事情了。”
李星河长大了嘴巴,“现在就让我们结婚啊?”
这也太早了吧!
任清韵淡淡道,“爷爷知道叔叔的安排吗?”
“你爷爷对这种事情向来是不插手的,都是随我安排。”陆庭禹似笑非笑,“只要你们两个同意,我可以立刻派人去安排婚礼的事,你们都不用操心,只等婚礼当天参加就行了。”
任清韵笑了,“这婚礼倒是挺让人省心的。”
“考虑一下。”
陆庭禹一反之前的强硬作风,倒是有几分商量的意思。
陆屿洲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婚礼的事不用再考虑。”
陆庭禹不理他。
只看着任清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婚礼能不能办得成决定全都在任清韵身上。
任清韵淡淡一笑,“行啊。”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三个男人表情各异。
李星河惊愕。
陆庭禹缓缓露出个笑容,“既然你同意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安排,星河,你记得通知你父亲。”
李星河看了一眼任清韵,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陆庭禹一走,李星河就忍不住拉着任清韵到旁边问道,“什么情况?你真打算嫁给我啊?”
“想得美。”
任清韵白了他一眼。
李星河有些无语,“你不打算嫁给我干嘛要答应?”
任清韵淡淡道,“他此举肯定是有目的,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我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就行。”
李星河抖了抖身子,“所以这场婚礼是你们俩的博弈。”
“算是。”
任清韵心情好,笑着说,“放心吧,不会让你牺牲幸福,你不是一直想让她回到你身边吗?”
李星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我了。”
李星河直接愣住,“她找你干什么?”
任清韵耸肩,“可能是因为吃醋了吧。”
李星河不信,“不可能。”
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三年了,她要是还对自己有感情,早就回来了,那就是个狠心的女人。
任清韵叹气,“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她不来找我,我怎么会知道?”
这倒也是……
李星河极力维持镇定,“她找你有什么事吗?”
“明知故问。”
李星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开始砰砰加速,“这女人离开我三年,连个电话都不打,现在看到我有未婚妻了才回来,哼……”
任清韵抬手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李星河呲牙咧嘴。
“你干嘛打我?”
“把你都是轻的,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傲娇?”明明心里开心的要死,嘴上还要逞强。
人人都说李星河是浪子。
任清韵在和他接触之前也这样认为,但是相处久了才知道,那不过是他对外人的面具。
其实内心无比纯情。
李星河沮丧的低头,“我就嘴上说几句还不行啊……”
任清韵语重心长,“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儿的,过来我跟你说。”
李星河凑到她耳边,听她说着连连点头。
两人亲密的模样被陆屿洲看在眼里,脸上一片冰霜,眼看两人说起来没完没了。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
“聊什么呢?介不介意让我也听一听?”
任清韵白了他一眼,“介意。”
陆屿洲微微咬牙,“李星河,回你家去。”
竟然直接开始赶人了。
李星河这会儿心情好,也不和他计较,况且男人身上的愤怒和醋意几乎都要化为实质。
看着怪可怜的。
他走后,陆屿洲逼近任清韵,“你真的要跟他结婚?”
“不可以吗?”
任清韵淡淡反问。
轻描淡写的,仿佛说的并不是自己的婚事,而是别人的事。
陆屿洲沉声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为什么?”
问到真正的问题时,陆屿洲反而不肯回答了,“回房去。”
任清韵嘲讽看他一眼,“你也不过如此,胆小鬼。”
他不说。
她就当不知道。
反正,她是不会主动问的。
毕竟先开口的那个人是输家。
陆屿洲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任清韵挣扎,“你疯了吗?你要带我去哪?”
“回你的房间去。”
任清韵被他的独断专行给气笑了,“你现在让我回去有什么用,婚礼还是已经开始筹备了,婚礼当天我一定会到场,陆屿洲,你拦不住我。”
“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陆屿洲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
任清韵挑衅,“是,嫁给谁都是我的自由,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
陆屿洲喃喃重复这几个字,忽而低低的笑了起来。
任清韵微微蹙眉。
“你说的对,的确和我无关。”陆屿洲忽然松开任清韵,却又下一秒将她打横抱起。
任清韵惊愕不已。
可两人站在楼梯上,她这会儿根本不敢挣扎,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都能摔成半身不遂。
她不至于拿自己安危开玩笑。
“陆屿洲!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没权利管你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
陆屿洲抱着她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陆家。
来到了一处别墅。
这别墅处于半山腰,此处除了私家车以外,不会有其他车过来,而且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我也非常远,即便是站在别墅里大吼,也不会有人听见。
任清韵就被关在了卧室。
陆屿洲站在门口,堵住了出口,不让她出去。
“你疯了!”任清韵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可以去报警抓你。”
“那也要等婚礼过去之后。”
陆屿洲淡淡说着。
这会儿他倒是不着急了,神情悠然,颇为愉悦。
“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放心,这里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人给你送来,不,我亲自来。”
他温柔备至。
仿佛又恢复了从前的那个他。
可是眼底的疯狂却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