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有?”
陆屿洲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分,竟有些失控:“任清韵,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说实话,也没有想过要坦白,即便眼睁睁看着我为了你伤心难过也无动于衷,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亲手把心爱的人送到别的男人手上。
换做世间任何人,都是一种酷刑。
“陆屿洲,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这件事一旦有任何差池都会让我此前的所有付出付诸东流,当然要小心些。”
任清韵心中原本有些气,可一看到陆屿洲泛红的眼睛,以及他发了疯似的将自己囚禁在别墅内、压在床上吃干抹净的模样,那股气又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理智重回脑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现在还是不要得罪陆屿洲为好。
一旦激怒陆屿洲,他又不知道要干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荒唐事来。
她马上就要走了。
好聚好散吧。
任清韵闭了闭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平静:“这对我来说很重要,陆屿洲,你知道的。”
陆屿洲不说话了。
昏暗的客厅中,他的身影好像化为了一尊雕像,静默着,只留下清浅的呼吸声。
任清韵见他不回应,皱皱眉头,转身走了。
她回家可不是为了和陆屿洲置气的。
打开自己房间,每一个物件都是那么的熟悉。
说不舍得是不可能的。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强迫自己平复好心情,任清韵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柜,一件一件往箱子里装,每多装一件,紧绷的神经就多放松一分。
“啪嗒。”
虚掩的门被人推开。
陆屿洲走了进来,看见明显空荡了许多的房间,怔了怔,目光移动,落在俯身收拾行李的任清韵身上,瞳孔骤然紧缩。
“你在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想上楼和任清韵对峙,可看见这一幕,所有打好的腹稿都被陆屿洲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慌了。
慌到下意识自己骗自己。
“是心情不好想要去旅游?我可以陪你,正好我最近公司也没什么事要忙,和你一块走,还能保护你的安全。”
“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容易被人盯上,拿行李也不方便,还是我……”
“我要走了。”
任清韵开口打断。
陆屿洲不是傻子。
如果是去旅游,她根本不必这么大动干戈的收拾。
陆屿洲肯定看出来了,只是不愿面对,不想承认。
一声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陆屿洲,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唔!!”
话才说到一半,面前双目通红的男人就像野兽一般步步逼近,不由分说的将任清韵按在了床上。
行李箱也在混乱中被推到一旁,衣物散落一地。
柔软的被子里,任清韵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便已经极具侵略性的吻了下来。
比上一次更凶猛,更愤怒。
好像不把任清韵拆骨入腹,就不罢休一般。
任清韵又踢又踹,力气不小,可陆屿洲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双手牢牢地控制住任清韵的手腕和肩膀,一点点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
直到感觉身下的女人已经几乎化成了一滩水,快要喘不过气来,陆屿洲才恩赐般的微微抬起身子:
“不许走。”
任清韵大口大口呼吸,满脸潮红,恼怒的瞪着陆屿洲。
“陆屿洲你疯了吧?!”
她明明已经尽力避免激怒陆屿洲了。
可陆屿洲还是这副不讲理的样子,丝毫不顾她的意愿,也不想想一旦这样做被人发现的后果。
明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理智冷酷,可为什么到了这种事上却偏偏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任性?
“我不管,你说我疯了,那我就是疯了吧,总之你不准走,听见没有任清韵?我让你不准走!”
再好的脾气也抵不过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任清韵也忍不住了,直勾勾的瞪着陆屿洲,怒意十足。
“陆屿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我的选择?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个有自己思想、自己喜怒哀乐的活生生的人,你把我关起来还不够,现在我想走,你还想硬将我留下不成?”
“我告诉你,腿长在我身上,你关得了我一时,还能关得了我一世吗?”
任清韵牙关紧咬。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陆屿洲执迷不悟,她只能将他骂醒!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超任清韵想象。
压在身上的男人眸光逐渐冷静下来,却并未退步,反倒多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冷笑两声。
“好啊。”
“什么好啊?”
任清韵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陆屿洲起身,用行动解释了她的回答。
“我关得了你一时,自然也关得了你一世!任清韵,你大可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我有耐心陪你玩到底。”
陆屿洲大步流星转身离去,“砰”地一声关上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反锁。
听到锁咔哒咔哒的响声,任清韵心中一凉,赶紧铺上前去扭动门把手,果不其然——她被锁在了里面。
“陆屿洲!开门!”
任清韵慌神了。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打开这个门,还有,找人把窗子封了,二十四小时看守。”
走廊上,陆屿洲已经恢复常态,平静无比。
是的,他很平静,也很理智。
“陆屿洲!你在发什么疯?关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关第二次?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小猫小狗?还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任清韵气极了,口不择言,“就算你把我囚禁起来,我也不会退步的,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恨你,永远恨你!”
“砰!”
门被倏然打开。
门外,是满脸阴鸷的陆屿洲。
四目相对,陆屿洲的欲望再也不加掩饰,上前打横抱起任清韵,摔在床上,肆无忌惮的吻起来。
“滚!你滚!”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让空气几乎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