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洲,“好好,我没有。”
她才满意了,一杯酒怼到他面前。
“喝!”
陆屿洲嘴角抽搐,接过来,在她严格监督的目光中抿了一口,真的就只是用嘴唇触碰了一点。
她就满意了。
“你……”
陆屿洲挑眉,等着她的话。
任清韵手指点了点他,“就是个……是个……”
后面的话不知道是没有说,还是声音太小了,陆屿洲根本没听到,想要听她再说一遍。
她却不肯了。
他叹了口气,叫来服务员买单,然后带着她半搂半抱的离开包厢,手机已经被她抢走了。
她抱着手机像抱着宝贝。
死活不肯松手。
明明已经醉的连路都走不稳,差一点就被绊倒在地上,陆屿洲心惊胆战,干脆将她打横抱起。
好不容易上了车,陆屿洲冲她伸出手,试探着说,“手机给我,好吗?”
“不,我的!”
她理直气壮。
前排的司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目光触及到陆屿洲,连忙收回。
“回……”
陆屿洲想说回陆家,可现在的陆家很不平静,回去也是麻烦。
“去美宜佳苑。”
“是。”
美宜佳苑,是陆屿洲名下的房产,在市中心不远处,是一栋公寓,虽然是公寓,但面积却不小。
将人放在柔软的床上,陆屿洲单手撑在床上,将她糊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这一路过来,她倒是很乖。
只是这会儿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醒酒了,忽然就开始扰人。
“陆屿洲。”
“嗯。”
“陆屿洲?”
“嗯,我在。”
她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人拉到面前来,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她却还要看他的眼睛。
差点把自己看成对眼。
逗笑了陆屿洲。
“渣男……”
她吐气如兰。
陆屿洲身形一顿,轻笑,“我怎么就渣男了?”
他将手肘搭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看着她。
“你详细说说。”
“始乱终弃……三心二意……”任清韵嘟嘟囔囔,“渣男……”
“讨厌我吗?”
他问出了心里一直最想问的话。
忐忑的等了许久,却没等到回答,他低头一看。
她睡着了。
……
天亮了。
任清韵窝在柔软的被子里,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懵,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顿时精神了。
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
卧室门被推开。
陆屿洲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有一碟小咸菜,以及两个包子。
全都放在托盘上。
他走过来,“去洗漱,吃饭。”
任清韵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自己,很好,衣服整齐。
她松了半口气,因为发现自己记不住昨天的事情了。
“昨天……”
“想不起来了?”他问。
任清韵观察他的表情,却实在很难从这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什么,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我好像喝了很多酒……”
何止很多。
她现在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尤其是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这个味道已经到了很难闻的地步。
“我先去洗个澡……”
她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陆屿洲耐心等待,片刻后,她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头发还是湿的,但身上的味道焕然一新。
陆屿洲敲了敲桌子,“过来吃饭。”
他要是不说还好,这一说,任清韵就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只是有些事情搞不清楚,这饭是吃不下去的。
“昨天……”
宿醉之后浑身都痛,她实在无法分辨有没有发生什么,脑子里的记忆混乱又复杂。
有许许多多片段在交织。
她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最后断片在两人上了车子。
陆屿洲略微松了松领带,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你知道又能怎样?难道你打算对我负责吗?”
“负责?”
都用上这两个字,可见昨天晚上的情况一定非比寻常。
任清韵咬了咬唇,心烦意乱,“我记得你以前酒量不太好。”
他能喝酒,但是喝了就醉。
而且醉了之后也不会做什么,就坐在那里发呆。
是一个醉了之后很好摆弄的人。
“人都是会变化的。”陆屿洲慢悠悠的说,“你的酒量倒是比以前更差了。”
“你是不是作弊了?”任清韵实在是想不通,一个酒量这么差的人,怎么会忽然酒量变好了?
还能把她给喝倒!
要是早知道他酒量这么好,她昨天说什么也不会用那种方法,要拖住他的办法不是没有。
喝酒本是最简单的。
现在却变成了最困难的。
“可能,是习惯了吧。”
“什么意思?”
任清韵听不懂。
他不是酗酒的人,再过多少年也不可能习惯酒精。
陆屿洲揉了揉额头,低低一笑,“听不明白就算了,也不重要,可能是你,要对我负责吗?”
任清韵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端起桌子上的豆浆喝了一口,“所以,我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内心无比紧张。
陆屿洲嗯了一声,故意拉长声调,眼看着任清韵等的焦急不已,浑身上下如同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他这才开口。
“你猜。”
任清韵:“……”
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噎住。
她冷下脸,“你要是不说就算了,没必要这样耍我吧?”
陆屿洲起身,轻叹了口气。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让你现在就对我负责。”
任清韵愣了愣,终于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提在心口的气总算吐了出来。
只要没有发生任何逾越之事,她就知足了,他故意戏弄她,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我现在要吃饭了,你出去吧。”
“怕我看啊?”陆屿洲似笑非笑,“还是说你怕自己把持不住,还要再跟我喝酒?”
任清韵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喝酒的。”
只要目的达到,她不会再来找他。
“我手机呢?”
她刚才就注意到自己身上没有手机。
陆屿洲脸色变得很奇怪,“你的手机已经不能用了。”
“为什么?”
陆屿洲揉了揉额头,隐忍的吸了口气,“掉水里了。”
“手机怎么会掉水里?”任清韵怀疑的看着他,“该不会是你,把我手机扔水里了吧?”
“我?”
陆屿洲被她的无端指控给气笑了。
他拿出全新的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任清韵看到开头的封面,就已经隐隐预感到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