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去问他。”
任清韵因为陆庭禹心情不好,现在看到陆家的人就觉得碍眼,
包括陆屿洲。
陆屿洲反问,“那你现在要去哪儿?”
“去找李星河。”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
陆屿洲听到这句话,心里头就莫名的不爽。
“那我也要尝试一下,你父亲可说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他不同意呢?”
陆屿洲缓步行至她面前。
任清韵淡淡道:“那我就求他,反正是我未婚夫,总会同意的。”
说到求,陆屿洲脑海中立刻回想起醉酒之后的任清韵。
娇俏可人,娇蛮可爱。
那是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瞧见的模样。
“不许去。”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她,会出现在李星河面前,他心里一股无名火。
任清韵甩开他的手。
“你凭什么不许我去?现在是你父亲逼着我去!”
这对父子俩就是有病!
任清韵心里忍不住爆粗口。
“这件事情我会给你解决,你不要去找李星河。”陆屿洲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不踏实,“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明天回来,我陪你去找他,给你们解除婚约。”
他自顾自的就做下了决定。
完全没有询问她的意见。
虽然两个人本来就是为了演戏,应付双方家长,可任清韵还是一阵不爽,“我不会解除婚姻。”
“你喜欢上他了?”
陆屿洲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仅仅是这样一个猜想,就已经让他心头火起,甚至有一瞬间的胆怯。
不敢去听她的答案。
“不关你的事。”
任清韵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你刚才说要帮我是真的吗?”
“你没有回答我。”
陆屿洲却对这个答案异常固执,不得到不罢休。
任清韵转身欲走。
被他强行拉住手腕禁锢在原地。
无奈之下,任清韵只得开口,“我们两个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
陆屿洲心头的一块巨石轰然落地,颜色也缓和许多,就连声音都似乎带了几分温柔。
“不喜欢最好。”
任清韵追问,“那你答应我的事?”
“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陆屿洲真的很急,说完就匆匆离开。
“你要去哪儿啊?明天回得来吗?”任清韵趴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
陆屿洲没有回头,只有声音传过来。
“放心,我不会食言。”
任清韵这才松了口气。
转头去找李星河了。
坐上车子的陆屿洲,对助理说,“这次出差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多盯着一些任清韵任职的舞蹈班,在我回来前,任何人都不许动它。”
助理不明所以,一个小小的舞蹈班能惹上什么敌人?还需要陆总如此郑重的叮嘱?
但他没有问,只听命行事。
陆屿洲安排好一切,这才安心的踏上飞机。
可他忘了。
有一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他这一趟注定出行不利,衰事缠身。
任清韵并不是一个会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陆屿洲答应了,可她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李星河。
李星河一听,气得不行,“撤什么人啊,他闺女做出那种事情,还不允许别人报警处理了?”
“陆庭禹看重颜面。”
陆家的女儿因为给人下药进了监狱,这种事情传扬出去,陆家的脸怕是都要丢光了。
李星河气得冷笑连连,“他看中脸面就管好自己女儿啊!哪有让我这个受害者承担后果的?”
他这样一说,倒显得他挺可怜的。
任清韵心里也有些愧疚,“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
陆钰莹真正要对付的是她。
李星河也不过是抱怨两句,听她这样子说,自然也就抱怨不下去了,“你也不要这样说,我没有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陆钰莹心术不正,想害你,就算这次没成,要是让他在外面晃悠,下次还会对你出手。”
这也是任清韵坚持要把人送进里头的原因。
麻烦。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帮你,陆庭禹那边,我去跟他谈。”
李星河自认是有些面子的。
任清韵想了想,“不知道陆屿洲那边打算怎么做,但是并不妨碍我们这边对陆庭禹双重施压。”
“那明天我和你去你家一趟。”
“今天不行?”
“今天是我奶奶大寿,我现在都是偷跑出来的。”
李星河的手机虽然放了震动,但是屏幕就一直没有暗下去过。
“只要是明天中午之前都来得及。”
李星河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我奶奶的寿宴要在上午举办,中午我正好可以偷溜出来,下午是我们家里人聚会,我晚回去一点也没关系。”
“好,谢谢。”
有了李星河的保证,再加上陆屿洲,任清韵心底总算松快了些。
这样,应该不会出差错了。
……
助理接到有人对舞蹈班动手的消息,立刻派人前去阻拦。
可是紧接着发现这人竟然陆庭禹。
他顿时陷入两难中。
随后,陆庭禹给他打电话,把他叫到书房里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
助理从书房里出来,垂头丧气。
“陆总,你应该不会怪我?这个是你父亲的意思……”
他嘟嘟囔囔的离开了陆家。
……
任清韵接到莲的电话,是在第二天的清晨,她当时刚起床,电话那边的莲却语气格外沉重。
“清韵,你来一趟舞蹈班吧。”
“有人要收购舞蹈班。”
这家舞蹈班倾尽了他所有的心血,之前也不是没有人眼红舞蹈班的收入提出过收购的方案。
但是通通被拒绝了。
今天莲却打来电话告诉任清韵,可见这一次并不是他想拒绝就可以拒绝的。
“知道要收购的人是谁吗?”
任清韵问。
“我只知道,姓陆。”
“你听我说,你先和他们周旋,不要拒绝卖掉也不要答应,等我电话。”任清韵闭上眼睛,挂了电话之后,火速拨通陆屿洲的号码。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任清韵心理微弱的希望渐渐如同渺小的火苗熄灭。
她最后打给了李星河。
李星河得知事情已经开始,顿时急得不行,还在奶奶的宴会上,就连忙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什么情况啊?不是说要今天中午才动手吗?”
“不知道,他忽然加快速度了。”
任清韵从不相信陆庭禹的人品,可他算是为了他所谓的面子,也从来不会出尔反尔。
今天真是头一遭。
打的她措手不及。
李清河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寿宴,咬了咬牙,“你现在在家吗?”
“在的,陆庭禹也在。”
任清韵站在二楼,正好能够看见陆庭禹正在客厅里喝茶。
那惬意的样子,看着人牙痒痒。
“别急,我现在去找你。”
挂了电话,李星河拿着手机就充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