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冉恋恋不舍的结束对她的蹂躏,“因为,你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呀,在你回国之前,他就嘱咐我一定要给你准备像样的生日礼物。”
“海域之心的下落就是他告诉我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在拍卖会上,我又没见过你,所以……”
任清韵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各样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穿梭,最终汇聚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你和他……”
宋怡冉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不能说哦。”
任清韵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之中难掩惊愕。
宋怡冉调皮的眨眨眼,“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那小子心里头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
没有感情,又为什么交往?
宋怡冉一把勾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飘散在夜色中。
“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听到这句话,任清韵才终于明白了一切,如果这段感情只是一场交易,那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友好态度就说的通了。
可是……
她自嘲一笑,“他对你应该不是完全的交易。”
“为什么这样说?”
“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一直都在保护你吗?”
“保护我?”
宋怡冉一脸懵。
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五官明媚又大气,却并不显得咄咄逼人,直爽开朗的性格更是无形的散发着魅力。
让人很想靠近。
任清韵轻声道:“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
“你快饶了我吧!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和那家伙谈恋爱!”宋怡冉只要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眼前一黑,“要和他谈恋爱,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任清韵失笑,“这么可怕?”
“非常可怕!”
她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任清韵也不敢再聊这个话题,“好吧,你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好,至于他……让他一边凉快去吧。”
“我喜欢你这句话。”宋怡冉竖起大拇指,笑嘻嘻道,“咱们女人也没必要一定要谈恋爱嘛,就算谈恋爱也不一定要和男人谈。”
听到前面那句话,任清韵颇为赞同的点头,等到后一句话时,缓缓转头看向宋怡冉。
……她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啦?”宋怡冉笑的张扬,“是不是觉得我离经叛道,被吓到了?”
看着她灿烂明媚的如同朝阳的笑容,任清韵压下心底惊讶,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知道怎样选择才是对的,人生就是勇敢试错的过程,多试几次总会走到正确的路。”
宋怡冉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不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天,我遇到伯乐了!”
任清韵哑然失笑,也回给她一个拥抱。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众人就发觉了不对劲,两个姑娘之前关系就不错,这次回来,关系更是有了质的飞跃。
两个人手挽着手,亲密的如同一对连体婴儿。
反倒是陆屿洲,被她们排除在了小圈之外。
周黔钰凑过来,一脸幸灾乐祸,“不怕她们造反吗?”
“反不到哪里去。”
陆屿洲摇晃着一杯红酒,面色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但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左边的人身上。
周黔钰啧啧出声,“你还真自信,话说你这齐人之福享的不错呀,一个前女友,一个现女友,结果她们两个相处的如此和谐……要不你教教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屿洲撇了他一眼。
周黔钰头疼不已,“我身边那几个快打起来了,也是服了,明明一开始就说好露水情缘,结果前任和现任非要搅和到一起去,整天闹个没完,女人啊……麻烦。”
“砰”的一声轻响。
陆屿洲放下酒杯,冷冷看着他。
周黔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忘了阿洲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女人就只有那么一个,也不喜欢听别人议论这种事。
他果断认错。
“不好意思,喝多,失言了。”
陆屿洲看着他低下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前女友会纠缠,是因为你拒绝的不够果断,现女友会受委屈,是你的问题。”
一针见血。
周黔钰竟无言以对。
陆屿洲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整理了一下袖口,“以及,我没有享受齐人之福,我的女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说完起身离去。
任清韵感觉身旁有人坐下,不用回头看,就已经知道是谁,毕竟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陆屿洲带来的,全场的男人都和她保持距离。
没人敢坐在她身边。
她起初还有点担心这家伙会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心里不免提防,好在等了半天对方也没有任何举动。
她看过去,他在喝酒。
她转过头,又能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他什么也不做。
她就懒得理会了。
后半段,任清韵才算是真正的融入了这场Party,被宋怡冉拉着也参加了几个游戏。
玩的挺开心。
等到结束时,大家都意犹未尽,尤其是宋怡冉根本不想和任清韵分开。
陆屿洲看到两个女人抱在一起,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忍无可忍的上前分开她们。
宋怡冉不满,“你不觉得自己很像电灯泡?”
陆屿洲警告她,“离她远点。”
宋怡冉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想要吐槽又有点心虚,毕竟她的确是有点前科在。
任清韵看着两人的互动,又是一阵摸不着头脑,若说两人是合作关系,那这态度是否太恶劣了?
陆屿洲这个举动,到底是推翻了她之前的猜想。
他似乎不是担心她伤害宋怡冉,而是完全相反,担心宋怡冉靠近她,这是为什么?
难道宋怡冉别有目的?
任清韵实在不愿这样去想,也不愿意相信,回去的路上,就忍不住直接问了。
“你很介意怡冉靠近我。”
陆屿洲脸色一沉,不容置疑道,“你离她远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听话。”
任清韵会听话就怪了,陆屿洲越是不让她接近,她就越是要反着来,“你不说,那我就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