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后,京圈太子红着眼求复合
第28章 我早就不需要你的拯救了
久别重逢后,京圈太子红着眼求复合
奶油但丁
第28章 我早就不需要你的拯救了
本章字数: 6562

陆庭禹目光阴沉的看着任清韵,直接叫了保镖进来,“把她送到禁闭室。”

任清韵微微眯起眼,“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任清韵心中一惊。

陆庭禹冷声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是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今天的订婚宴差点被毁,可有你很大功劳。”

他怎么知道的?

任清韵心念急转,故作镇定,“我听不懂先生说什么,阿姨赌钱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逼着她去赌,这件事也不是我泄露。”

陆庭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阴霾,“我认定你有罪,不需要你解释,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陆屿洲上前一步,“父亲。”

“上次你拦着我,这次还要故技重施吗?”

陆庭禹耐心已然耗尽。

他看了眼任清韵,声音平静。

“或者,我应该考虑继续把她送到国外去,这样我们家才能恢复过去的安宁,你说呢?”

陆屿洲微微咬牙。

两人对视,却谁都不肯退让。

陆庭禹淡淡道,“送去禁闭室。”

任清韵看了眼陆屿洲,他却撇过脸去没有看她。

她自嘲一笑,推开过来拿人的保安。

“我自己可以走。”

禁闭室。

她太熟悉了。

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扇门。

陆钰莹站在门口质问她,“妈妈的是你到底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你收买了那个楚慧丽?”

“我可没那本事。”

任清韵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抬头看向陆钰莹。

如此熟悉的视角。

在过去的无数年里,她和陆钰莹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

陆钰莹咬了咬唇,想到妈妈如今的境地,恨不得掐死任清韵,“我不管你在其中做了什么,如果我爸妈真的离婚,我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我不会让你好过!”

禁闭室的门缓缓关闭。

将外面的最后一丝光亮遮盖。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安静的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任清韵缓缓站了起来。

拖鞋被留在原地,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肮脏,寒冷。

莫名的让她兴奋。

……

陆屿洲拿着钥匙,打开禁闭室的门时,入目就是一抹舞动的身影,舞步轻盈而婉转。

顺着门的缝隙散进去的灯光犹如一抹月光般贪婪的拢在身影上,将她衬的肌肤如玉。

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舞步,都美的令人惊艳。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黑夜中跳跃的精灵,美的不似凡间应有。

最后的旋转,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生命力耗尽,纤瘦的身躯随着呼吸轻颤,轻轻跌落在地上。

如展翅的蝴蝶欣然奔赴死亡。

陆屿洲心口骤然一紧,忽然有些害怕,怕她就此落下,再不会起来。

可当他冲到那人面前,

她缓缓睁开了眼。

眼眸中满是漠然,如同冰雪覆盖可浇灭所有的温存。

“你来做什么?”

“带你出去。”

她坐在地上,双手轻轻环抱着膝盖,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没有和他针锋相对。

“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

“陆庭禹要关我禁闭,你轻而易举就妥协,现在却又说要救我,陆庭禹知道吗?”

她好奇的看着他。

是真的搞不清楚他的脑回路。

“你这么出尔反尔,就不怕陆庭禹回头找你麻烦吗?”

陆屿洲抿了抿薄唇,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怀中小小一团,还双眸带火的瞪着他。

“放我下来。”

陆屿洲没吭声,抱着她走到角落处,给她穿上拖鞋,这才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我不想和父亲争执,对你没有好处。”陆屿洲垂在身侧的指尖上发出一抹轻响。

是钥匙碰撞的声音。

“我原本就打算来带你走。”他牵住任清韵的手腕,走出禁闭室。

走到门口时,任清韵轻笑一声。

他回头。

听她轻声道:“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你来救我,陆家人都知道,我怕黑怕安静,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留下这么一个明显的弱点?”

她在国外时,做了一项训练。

她将自己关闭在黑暗之中,在恐惧和绝望中跳舞,跳到爬不起来,累到睁不开眼。

睡着了,就不怕了。

睡醒之后再继续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从害怕黑暗到享受黑暗,站在日光下总会有很多杂念,但是在黑暗中她专注于自身。

她看不到任何事物。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

她加深了对舞蹈的了解,也习惯了无处不在的黑暗。

纤细的指尖轻轻拨了下陆屿洲手中的钥匙,发出一声清响。

她的声音很轻。

“我早就不需要你的拯救了。”

随着那抹身影的离去,那股一直萦绕着的淡淡香气终将消散,陆屿洲将钥匙握在掌心,锋利的棱角硌得掌心一阵钝痛。

不需要他了吗……

……

自这件事后,方黎和陆钰莹倒是真的安分下来了,而离婚的事,陆庭禹也没有再提。

只是他整天不着家。

而方黎也不敢问。

她等不到丈夫回家,就跑去找任清韵的麻烦。

“去给我倒杯茶来。”

任清韵垂眸,转身去倒茶。

端了茶回来,方黎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太热,换掉。”

任清韵去换茶。

方黎又道,“太冷,再换。”

任清韵站在原地没有动,“太太到底是想要喝茶还是想折腾我?”

方黎抬眸,冷笑,“别忘了,我还是陆家的女主人,而你是寄人篱下的拖油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拿开旁边的抱枕,沙发上赫然放着一条鞭子。

她缓慢抚摸,轻声细语。

“还是说你忘了,以前我是怎么管教你的?”

“当然没忘。”

做梦都不会忘。

方黎,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动手打她的人,身上所有的伤疤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那就乖乖去倒茶。”

方黎说话时,手里的鞭子一直都没有放下过。

任清韵咬了咬牙,转身去了。

抡起折腾人的手段,方黎说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能把人指使的团团转。

鸡蛋里挑骨头更是她的强项。

任清韵都忍了。

第二天傍晚,她在舞蹈班门口和莲请假,恰好被来接孩子的楚慧丽听到了。

“任老师,怎么忽然要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任清韵苦笑,“算是吧。”

楚慧丽听出不对劲了,再看她憔悴的脸色,不由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是真遇到了就跟我说,我帮你。”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