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看了看手掌里的盒子也就巴掌大小,感觉也好像也装不了什么东西。
联想到妹妹平日里的作风,他内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妹妹应该不会坑自己吧……
毕竟是多年兄妹,他觉得妹妹应该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于是拿着礼物去了。
“任清韵。”
正走在前头的陆屿洲和陆屿洲纷纷停下脚步。
任清韵看着萧远,“有事?”
萧远也没有多纠结,直接把礼物递了过去,“送你的。”
任清韵接到手里,看着那小盒子眼皮跳了一下。
怎么感觉这盒子这么熟悉?
萧远催促,“你打开看看。”
“现在打开?”
“嗯。”
陆屿洲微微眯起眼睛,“他既然让你打开,那你就看看吧,万一不喜欢还可以直接退。”
任清韵瞅了他一眼,打开展示里的盒子一看。
里面赫然是一只戒指。
任清韵。长了眨眼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手里的盒子连同戒指就被人拿走了。
陆屿洲掌心托着盒子,挑眉看向萧远,“求婚?”
萧远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过妹妹可能会送耳环手链等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却万万没有想到妹妹竟然送了一枚戒指!
感受到陆屿洲压抑的目光,萧远赶紧摆摆手,“不是啊,这个戒指不是我想送的。”
陆屿洲冷笑,“不想送,那是想直接给她带上?”
刚才他就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
说个话吞吞吐吐脸还会红。
果然不怀好意。
装戒指的盒子在他掌心都快被捏变形了。
萧远有些肉疼,“你别捏呀,我们这儿的盒子也都是手工制成的,要编织起来门费功夫的……”
“我花钱买。”陆屿洲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一张卡,“这里头有500万,够不够?”
萧远咽了咽口水,感觉他的眼神都快要杀人了,紧张的后背直冒冷汗。
“不用钱的,这个是送给他的礼物,你给钱……”他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求救般的看向妹妹。
“萧潇!”
看来这是真急了,连妹妹都不叫了,直接称呼名字。
萧潇抿唇忍笑,走上前来为哥哥解围,“我哥没什么恶意的,他就是没长脑子,看到什么喜欢的就想买下来,你别误会。”
萧远咬牙,“你这是帮我解释还是在抹黑我?”
萧潇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当然是帮你解释了,你是我哥,我当然知道你的想法了。”
“我什么想法?”
萧远快被气死了,甚至想直接供出妹妹才是送礼的罪魁祸首,可看着陆屿洲的脸色……
算了。
这场怒火还是由他帮妹妹承担吧。
陆屿洲将戒指盒盖上,冷冷的看着萧远,“不是说要去玩游戏吗?走吧。”
他率先往前面走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
萧潇凑到宋怡冉身边,“怎么感觉这主意不管用呢?”
宋怡冉摇摇头,“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观察观察。”
不应该呀。
陆屿洲那么在乎任清韵,怎么可能不吃醋?
带着这样的疑惑,一群人来到了娱乐城。
这是一座大商城,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有许许多多增进男女感情的小游戏。
任清韵有些无语,“我说你们镇子是不是都特别喜欢当媒婆?”
怎么玩个游戏还要讲究两人搭配的?
萧潇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们镇子上的年轻人,未来婚姻是一大难题,家里长辈们老是操心这事,现在讲究全方位落实凑对计划。”
任清韵,“是挺全方位的。”
不过看这些男男女女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可以面无表情的两人搭配完成游戏拿到奖励品。
然后分道扬镳。
这个计划似乎成功率不高啊。
说话间,来到第一个游戏,这个游戏比较有趣,射击水气球,累积水气球数量越多,最后得到的奖品也就越好。
但并不是传统的射击,而是需要二人搭配。
前方一个年轻男人拿着一块四四方方的板子。
上面挂了六个水气球。
这块板子正好遮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脑袋和下半身。
这要是不小心射歪,不是上就是下。
大家看的紧张不已。
女孩子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手里拿着弓箭。
男人咽了咽口水,“喂,你射稳点啊!”
“放心吧,不会扎你脑袋。”
女孩自信满满。
男人冷汗淋漓。
弓箭不大,正好适合女孩子把握在手里。
眼看着女孩拉弓瞄准在射出的那一刻,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嗖的一声!
紧接着是啪,水流爆开,听这个声音大家就放下心来,因为箭射中了气球。
男人如释重负,喃喃道,“总感觉我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女孩觉得意犹未尽,还想要继续再玩,男人却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配合了。
拿了他们的奖励就走。
“你胆子可真小。”
“那是胆子小的事儿吗?别人要是拿着弓箭瞄着你的脑袋,你也害怕啊!”
“那我不描上面描下面?”
“你是祖宗行吗,你别搞这一招吓唬我了。”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远。
萧潇看了看,总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危险,“咱们再往下……”
“我想试试。”
陆屿洲忽然说。
大家都看向他,他倒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说,“感觉这个游戏挺好玩的。”
他都这么说了,别人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让他玩呗。
陆屿洲走上前挑了一把最大的弓箭,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任清韵——身后的萧远。
“麻烦你配合一下。”
萧远正百无聊赖的看旁边摊子上卖的东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啊?”
“总不能让我选女孩子。”
……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陆屿洲提出想玩儿,那肯定是想尝试射击,而不是拿着板子站在那儿当木桩子。
他认识的人里除了萧远都是女孩子,又不能去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过来……
看来看去好像还只有萧远适合。
他硬着头皮上了。
他以前从没玩过这种游戏,因为感觉太危险了。
尤其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外面,哪怕并没有脱衣服,可仍然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
萧远咽了咽口水,“陆先生,你以前玩过弓箭吗?”
陆屿洲摆弄着手里的弓箭,闻言淡淡的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