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韵的出现让陆庭禹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不至于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陆庭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婚礼举办的越快越能让他安心,他赶忙上前拉住任清韵:“快过来走个流程。
任清韵没有多言,只是隔着陆庭禹给李星河送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陆庭禹又跑过去安抚议论纷纷的宾客们:“大家稍安勿躁,这边出了一点小状况,婚礼照常进行!”
李星河没有管那些宾客,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任清韵,面色有些担忧:“你去哪儿了?”
“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没出什么事吧?”
李星河的关心让任清韵感受到了暖意,她只是摇摇头:“我没事。”
任清韵头发有些凌乱,礼服也是刚才胡乱套上的,全靠自己五官撑着。
“继续吧,让你久等了。”任清韵歉意地说着,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准备拉着李星河继续这场婚礼。
李星河虽然满腹疑问,但是还是配合地回到婚礼舞台上。
“让我们有请新娘出场——”
随着司仪话音一落,任清韵搭着陆庭禹的手出场。
有了新娘的出现,众人方才八卦的心终于放下,安心地祝福这对新人。
即便有人心里想法各异,但是现场还算一片和谐。
陆庭禹一步步带着任清韵走到李星河面前,眼眶早已通红。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戒指,用不舍的眼神看向任清韵。
“星河,清韵就交给你了。”
任清韵心里冷笑,眼睁睁看着陆庭禹这位老戏骨演戏。
连司仪和现场的观众都被骗得感动不已。
“陆先生真是心疼清韵,感情之深无不让我们动容啊!”
陆庭禹配合地抚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任清韵却打断了这场好戏。
“是么,若我说我不是来结婚的呢?”
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如同一道雷,劈得陆庭禹浑身一震。
方才还“心疼”的陆庭禹这会儿猛地抬头瞪着任清韵,震怒却又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司仪还从未见过这个场面,双眼看来看去最后不知道该看向谁。
台下的宾客则看着台上的人大眼对小眼,迟迟没有下一句。
任清韵二话不说抢过了还在发呆的司仪手里的话筒。
“首先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的婚礼,但是今天我来到这里,目的不是为了结婚。”
“而是向大家曝光我身边这个人——陆庭禹,做了些如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任清韵掷地有声,台下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陆庭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阻止任清韵还是该阻止底下的人录像,李星河反应倒是挺快,拦着了陆庭禹,让任清韵安心发言。
“我这位看似为人正直,心疼家人的‘父亲’,在私下里一直包养情人。”
全场哗然,陆庭禹冷汗直下:“任清韵,你别乱来!”
任清韵冷笑着继续爆料:“此人不仅长期在外潇洒,将家里的钱财给外面的女人挥霍,还将自己的结发妻子赶出家门!”
任清韵并不是有意想要替方黎鸣不平,可是这会儿确实给陆庭禹打击的一把好刀。
豪门家族那些事情大家都爱听,大家津津有味地听着任清韵说的话,完全没有在意疯狂摇头不承认的陆庭禹。
陆庭禹冲上前想要动手:“任清韵,你别在这胡编乱造!”
“小心后果自负!”
李星河堪堪拦住陆庭禹,任清韵则毫不在意陆庭禹的威胁。
“大家不要相信她的鬼话,我发誓没有做过这些事!”陆庭禹疯狂示意。
任清韵对上现场其中一位负责人的眼神,点了点头。
“不承认是吧?”
任清韵大手一挥:“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原本放着新婚快乐的屏幕一下子显示出陆庭禹和小情人举止亲密的照片。
“这这这……”陆庭禹两眼一黑,腿都软地站不住,“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陆庭禹急于解释,通通否认:“我不认识她!”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艳丽的女子站了出来:“陆庭禹,你敢做不敢当!”
众人看过去,马上反应过来:“她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你分明告诉过我,能让我做你的妻子的!”女子指着陆庭禹,说出来的话无异于佐证了任清韵说的包养事件。
“我可以作证,任清韵说的没错。”
陆庭禹咬牙切齿:“你们都是一伙的。”
女子嗤笑一声:“你以为你嘴上不承认,那些事情就能当做你没做过?”
“你刚刚说得好听,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负责的男人,可是私底下却放任你那个女儿从小到大欺负任清韵。”
全场又是一惊,这中间竟然不止有出轨的事情。
任清韵适时开口:“从小到大,陆钰莹欺辱我的事情数不胜数。”
“你是怎么做的?”
任清韵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陆庭禹,他回想起这些年这些事,竟然说不出话来。
陆庭禹颤颤巍巍地后退两步,身后早已布满冷汗。
任清韵一字一句细细数着陆庭禹父女二人的罪证,语气越来越激动。
“你不仅默认,还放纵她凌辱我!”
“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陆钰莹想要,你就抢过去给她。”
“她逼迫我下跪,逼我喝脏水,在大家面前造谣我的时候,你在哪?!”
“你知道,可是你从未阻止过她。”
“你一直都是一个隐形的施暴者。”
陆庭禹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他脸涨得通红,而现场的众人早就不是仅仅看戏这么简单。
因为任清韵的经历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们自发地质问起来。
“陆先生!任清韵说的是真的吗?”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心狠!”
“……”
任清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畅快,她看着不敢面对众人的陆庭禹,心想自己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
陆庭禹气急败坏:“她说什么你们就信吗?你们还有没有辨别能力了?”
然而有小情人作证在先,再加上任清韵说话时悲戚的神情,陆庭禹的反驳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