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冲动,姐姐和李星河已经订婚了,即便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也很正常的。”
陆钰莹絮絮叨叨。
陆屿洲懒得听,一脚踹开房门。
卧室内的情况却让他怔在原地,不在想象中的不同,并没有任何不堪场景,只有一片静谧。
任清韵站在床边,而李星河趴在床上,昏了过去。
“干什么?”
任清韵看了过来。
陆屿洲还没说话,陆钰莹却惊讶的脱口而出。
“你们两个没有……”
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又赶紧捂住了嘴。
“没有什么?”任清韵反问,“为什么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没有让你们看到想要看的画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钰莹咬着嘴唇,委屈的反驳。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药不可能失效的,那人说过,那样会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怎么会……
陆屿洲缓步而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问你好妹妹了。”
好妹妹。
陆屿洲觉得这个词有些刺耳,皱了皱眉头,看向陆钰莹,“你又做了什么?”
陆钰莹赶紧解释,“我什么也没做呀,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见李星河上楼来找清韵姐,有些担心……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好心?”
任清韵轻笑,这两个字儿从她口中说出来分外可笑。
陆钰莹梗着脖子,“当然,我也是为了你好,哥哥说的对,你们没有结婚,不宜婚前发生关系。”
任清韵看向陆屿洲。
他下意识解释,“我没说这样的话。”
任清韵冷哼一声,淡淡道,“你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我们等当事人醒了之后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陆庭禹和方黎站在门口。
任清韵笑了,“挺好的,人都到齐了。”
陆钰莹心跳有些加速,莫名的有些害怕,“这是一个误会,爸妈,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想把父母带走。
任清韵岂能让她如愿,“等等。”
“清韵姐,爸妈忙一天了,现在也有些累了,先让他们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任清韵不理她,“叔叔,咱们这个家里如果有人下毒,怎么办?”
话音刚落,陆钰莹就跳脚了。
“你说什么?谁下毒了?”
“说你了吗?急什么?”
陆钰莹看了一眼李星河,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晕了还是在装晕,也不敢在这里纠缠。
“在这家里的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下毒说的怪吓人的,不要危言耸听了。”她急切的想要带着爸爸离开这里。
但陆庭禹的脚步被任清韵一句话就给留住了。
“有人给李星河下毒。”
陆庭禹甩开陆钰莹的手,大步而入,目光落在李星河身上,“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死,晕了。”
她打晕的。
陆庭禹松了口气,吩咐管家,“立刻去叫司机开车,送他去医院。”
陆屿洲摸着下巴,“不用,我叫医生到家里来。”
陆钰莹猛然看向他。
陆屿洲面不改色,“这里也算是案发现场,还是不要破坏。”
案发现场……
任清韵差点笑出来,这是什么形容词。
不过他说话管用。
陆庭禹当真就不再坚持。
很快医生来了,抽血检查,他带了专业器械过来,等待结果需要两个小时。
这期间,需要先解决理性和身体上的问题。
两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李星河也醒过来了,他吃了药,身体虽然还有些余韵,但已经好多了。
任清韵站在床边,“没事吧?”
李星河呲了呲牙,“没事。”
他“未婚妻”真够狠的,打后脑勺那一下完全没有留手,他悄悄摸了下后脑勺。
一个大包。
陆屿洲走上前,将任清韵隔开,“结果出来了,你要看看吗?”
李星河当然要看,看到上面显示血液中的药物成分,可让人失去理智,调动体内情潮……
说白了就是催情药。
“这太过分了,什么人怎么能做这么歹毒的事儿,这什么破药啊,对我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
李星河整个人都不好了,也顾不上后脑勺的伤了。
医生说,“放心吧,这个药虽然药效很猛,但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只是你过后可能会有些四肢无力,不过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李星河这才放下心来,可还是生气,“到底是谁干的?”
“不行,这个事儿太恶劣了,我要报警!”
他从小到大就被宠着,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受不得这种委屈。
哪怕身体还不舒服,也要跳起来打电话报警。
“不能报警!”
陆钰莹急了。
她这一着急,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磕磕巴巴,“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出在咱们家里,肯定是家里头的人干的,如果报警,传扬出去对家里的影响也不好……”
“你不让我报警,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李星河心直口快。
陆钰莹当时就脸色一白,“胡说八道什么?我有什么必要这样做,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任清韵似笑非笑,“李星河,你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到我房间来的。”
“她让我来的。”
李星河指着陆钰莹,“她跟我说你胃不舒服,让我上来送药给你,结果我来了才发现你没有不舒服,她骗我的!”
任清韵替他补充,“你上楼之前,她还给了你一杯水。”
“对对对!我当时以为这个人是好心给我递水,现在看来那杯水里肯定是有问题!”
李星河越说越觉得是真的。
再让他们说下去,陆钰莹觉得自己就要被送上定罪台了,赶紧说道,“你们两个一搭一唱,这不就是在陷害我吗?说是我下药,可是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你撒谎骗我,我喝了你给的水之后,我身体才不舒服,这些还不能当做证据吗?”
“这算什么证据?”
陆钰莹当时就把那杯剩下的水倒了,笃定不会有任何人拿到证据,那也没有那么慌了。
说话也理直气壮。
“这只能说是你的猜测,我还可以说是你们两个污蔑我,不用你们报警,我是可以报警告你们栽赃陷害的!”
李星河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就是你做的,你怎么还不承认?!”
看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任清韵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习惯就好了。”
“太无耻了!”
李星河气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