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董,我看你还是得给小姑娘一个说法啊。”
“就是啊,这场婚姻真的是任清韵想要的吗?”
屏幕上的照片还在一张张播放,再加上众人全部站队任清韵,陆庭禹再也撑不住。
他一咬牙,挣脱李星河的手,直奔后门要离开。
临走前,陆庭禹那双精明的眼睛瞪着任清韵,似乎在说“等着瞧。”
任清韵注意到陆庭禹落荒而逃的姿态,没忍住笑了一声。
李星河拍了拍任清韵的肩:“你可以啊,伶牙利嘴的,刚刚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任清韵没止住笑,反而意味不明地打量了李星河一眼。
“这场好戏还没结束呢。”
李星河愣住:“啊?”
任清韵让人关掉了那些煞风景的照片,重新拿起了话筒:“很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笑话。”
“大家先别急着离开,因为这场婚礼还是会照常进行——”
李星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照常进行?
任清韵神秘地开口:“只不过新娘不是我,和李星河结婚的,另有其人。”
李星河僵站在原地,消化着任清韵说的话。
“难道是……”
任清韵看到宾客们安心坐下,一旁李星河的父母却坐不住了。
方才那一幕就足够让二老难以接受了,自己亲家竟然干过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又说新娘另有其人。
任清韵转头看向正在猜测的李星河,放下了话筒,悄声说道:“我知道你忘不掉可可。”
李星河握着拳头,下意识追问:“她来……”
下一刻,李星河看见了朝这边过来的父母。
李父直接质问李星河:“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李母则关切地看了一眼任清韵:“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你刚刚说的另有其人,是怎么回事啊,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了!”
任清韵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李星河的父母真的很喜欢自己,对自己比陆庭禹要好得多。
“对不起啊伯母,扰乱您儿子的婚礼了,”任清韵吐了吐舌,“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您儿子喜欢的不是我。”
这话说完,一家三口都有些沉默。
李星河倔强着不肯先开口,李父李母也明知事情真相,却不想戳破。
任清韵叹了口气:“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星河好。”
“我也是作为儿女,我知道有时候父亲逼我做一些事,我并不会感到高兴。”
“星河都这么大了,有些道理不会不懂,您觉得呢?”这话是对着李父说的,任清韵真挚的目光让李父有些动容。
李母已经红了眼,任清韵连忙挽住李母的手:“伯母,星河真的高兴,你们也才会高兴的,对吧?”
“喜欢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可可总是有能吸引到李星河的地方,这说明他们很相配。”
李母吸着鼻子剜了一眼李星河:“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和那个可可根本没分手,余情未了。”
听到李母这番话,任清韵放下了心,至少还是有的谈。
“哪有那么快就放的下。”任清韵打着哈哈。
“这么大的事,应该早点告诉我们,”李父背着手,表情还没有完全放松,“搞得我们欺负那丫头似的,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李家?”
“就是,还瞒着我们,”李母既生气又无奈,“再怎么说,也不能瞒着我们,还把不把我们当成你父母了。”
李星河撇开头,没有正面回答,亲子之间的关系有些僵持。
任清韵嘴甜地晃了晃李母的手:“那肯定都是一家人啊。”
“星河也是担心你们对他不满意,这才瞒着你们的。”
任清韵斜着眼睛示意李星河:“对吧李星河?”
任清韵眨了眨眼:呆子快解释啊。
李星河抿着唇,别扭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可可。”
“对不起,爸妈,我和任清韵之间不可能的。”
眼见看清了现实,李父李母只能对视一眼以后叹气,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知道了,以后不会逼你了。”
看着这一家人气氛总算逐渐融洽,任清韵悄悄拉了一下李星河。
“既然放不下人家,那就去找她说清楚啊。”
李星河一脸茫然:“可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任清韵恨铁不成钢:“笨呐,我刚都说了结婚的另有其人,你还听不出来吗?”
李星河反应了半天,随后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任清韵:“她真的来了?”
任清韵撺掇李星河往后台的方向过去:“可可就在后台。”
李星河慌忙顿住,脸上有些紧张:“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
任清韵啧啧两声:“怕什么,人等着你呢,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李星河郑重其事地看着任清韵:“谢谢你。”
随后李星河转身跑向后台,方才还紧张的人跑的倒挺快,任清韵笑了笑。
送走了李星河,任清韵看向还在愁眉苦脸的李星河父母。
“伯父伯母,可可毕竟是你们儿子心中重要的人,你们也去看看吧。”
任清韵说地温柔,李母原本下意识想要答应,却在开口时拒绝:“算了,之前就闹的不愉快,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她。”
李父则哼了一声。
任清韵竭力劝导:“毕竟那是你们以后的儿媳啊,你们要相信,星河的眼光不会差的。”
“可可就在后台,你们也去看看吧,我相信你们肯定能够接纳她。”
拗不过任清韵的劝导,李父李母虽然表面不愿意,可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任清韵一起走向后台。
后台不远,几步路以后推开帘子就是,任清韵先行一步拉开帘子开到后台,却没有一下子看到李星河和可可二人。
“李星河?”
任清韵四下寻找了一番,随后在后台一隅看到了独自站着的李星河。
后台只有李星河一个人,任清韵发觉不对劲,几步走到李星河身边。
“可可呢?”
任清韵注意到李星河的表情有些凝重,身后就是李父和李母,任清韵有些不敢听李星河说的话。
李星河声音干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