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韵咬牙:“你真是疯了,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传扬出去,陆氏集团总裁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你说的对,我疯了。”陆屿洲步步紧逼,随手扯开领带,衬衫的扣子被他暴力扯开。
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任清韵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到床边,身子跌落在床上,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她立刻就要爬起来,眼前却覆盖下了一片阴影。
男人强壮的身躯牢牢笼罩着她。
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看,其实很简单,只有这样做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他低声呢喃。
任清韵咬着牙,“陆屿洲,你这样做会毁了你自己,陆庭禹不会允许我缺席婚,李家绝对不能在婚礼上丢人,陆氏集团和李佳一直是合作关系,你这样做等于是撕破脸……”
他忽然低头吻下来。
任清韵瞪大眼睛,强势的吻如同旋风一般席卷,根本不给她片刻的喘息机会。
她一开始还能剧烈挣扎,推不开就使劲去咬他。
咬的鲜血淋漓,铁锈会让人隐隐作呕。
都没有用。
他呼吸急促,声音低哑,“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不会放你离开,这场婚礼注定办不成。”
粗粝的手指抚上娇嫩的唇瓣,轻轻擦拭上面的鲜血。
他一字一顿,“你乖一点。”
忽然起身离去,任清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但门已经从外面上锁。
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被收走。
现在这间房间里就只有她。
她跑到窗户,窗户倒是没锁,可这是3楼。
她也试着把床单拿下来,想要学电视剧里那样用床单制作一根绳子。
可这床单是丝绸的,她撕不开,勉强撕开了,却发现根本难以承受她的重量。
这个陆屿洲!
一直折腾到下午,任清韵不得不放弃,一屁股坐在床边地上。
也不知道李星河怎么样了……
事实上,外面已经乱了。
发现任清韵不见,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庭禹随口问了一句,“任清韵呢?”
陆屿洲回,“被我关起来了。”
陆庭禹一脸错愕,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听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陆屿洲一字一顿,“任清韵,被我关起来了。”
陆庭禹猛然起身,终于确定听清楚了,“你是不是疯了?私自囚禁他人是要吃牢饭的!”
“那也总好过你把她嫁给一个不知所谓的人。”
他越是平静,陆庭禹心里头就越是觉得恐惧。
疯了,全都疯了。
陆庭禹难以置信,“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喜欢那个女人?三年了,难道三年都没让你放下她?”
陆屿洲淡淡反问,“我表现的有这么不明显吗?”
他以为陆庭禹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才对。
陆庭禹微微咬牙,“你一直护着她跟我作对,难道不是想要公司吗?”
“公司……”
陆屿洲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能和她比?”
陆庭禹脸色铁青,“孽障!我早就说过,不允许你和任清韵在一起,你把我的话都忘了?”
陆屿洲轻轻一笑,“父亲,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
他说完转身离去。
陆庭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惊恐的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儿子,他控制不住了。
哪怕手中权力被夺走,他都没有如此恐惧过,那个时候他以为陆屿洲想要权利。
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权利。
这样的人是有弱点的。
好拿捏。
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小子一直在骗他。
陆庭禹被气的脸色铁青,抬手将桌子上的碗筷扫到地上,咬牙道,“混账东西,混账!”
可他哪怕怒火中烧,也还是拿陆屿洲毫无办法。
只能寻求外援。
他找到了陆老爷子。
陆屿洲一向最尊敬这个爷爷,说不定老爷子能让他改变想法,及时回头。
结果陆老爷子听了他的描述,却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这不都是你造的孽吗。”
陆庭禹惊愕,“父亲,您怎么这样说呢?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为了我们的家族好。”
前面还慷慨激昂,振振有词,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在陆老爷子犀利的目光中。
陆庭禹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老爷子喝了口茶,苍老的脸上是和陆屿洲如出一辙的漠然,“这件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怎么惹的祸?怎么去解决。”
陆庭禹急了,他要是能解决,还用来找陆老爷子,“你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任清韵那丫头想想,这么一个大活人被关起来,她心里肯定害怕。”
“能有你关禁闭的时候可怕吗?”
陆庭禹嘴唇哆嗦了下,“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他瞒的很好。
除了家里那几个人,外界从来都不知道,包括父亲,因为老爷子最不提倡这种方式惩罚。
他也不允许。
“你以为我不知道就可以任性妄为,肆意胡来,陆庭禹,你真是让我太失望,年轻人要不要结婚那是他们的事情,轮不到你为了公司利益强把人捆在一起,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该回去反省一下了。”
陆老爷子说完直接赶人,年纪大了,一到下午就犯困,准备回房间睡个下午觉。
管家倒是有些担心。
“真的不管管少爷吗?”
那可是非法囚禁啊。
陆老爷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两个孩子还有的磨,让他们两个慢慢折磨去吧。”
“可是囚禁……”
“放心吧,我了解阿洲,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阻止婚礼,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清韵那丫头,况且阿洲那执拗的性子,我们要是插手,恐怕他会把那丫头带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荒岛上去。”
管家一听不禁咋舌,“少爷能干出这种事情?”
“现在都把人关起来了,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陆老爷子没好气的说。
想了想,他还是坐了起来。
“你派人盯着点儿,千万别闹出什么人命来,等事态严重的时候,就立刻把出手。”
“我知道了,您心里还是惦记着少爷和清韵小姐。”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两个活该,当年要是找到我面前来,也不至于分别三年,到现在还闹别扭。”
管家笑呵呵的说,“老爷您给人一副刻板严肃的样子,谁能想到您其实接受能力很强,心里头一直都惦记着家里的几个小辈。”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就看不惯陆庭禹那个臭性子,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能在一起?非得棒打鸳鸯,膈应人。”
陆老爷子年纪大了,说着说着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
卧室里一片漆黑,陆屿洲推开房门时,只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坐在床边
接着台灯被扔了过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