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赢了!”
萧潇欢喜不已。
任清韵拍了拍陆屿洲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陆屿洲没有动作,背着她下了指压板才将人放下。
阿姨将两条手链给任清韵。
“这手链打算怎么带呀?”
阿姨满脸的八卦,她刚才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和男人是一对的,虽说这两条手链都是女孩子戴的。
但要分给另一半也不是不行。
任清韵将其中一条递给萧潇,萧潇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谢谢你亲爱的!”
她一把抱住任清韵,在她脸上叭嗒亲了一口。
任清韵无奈摇头,宠溺的看着她。
萧潇太高兴了,迫不及待的将那条手链带上,四处晃着炫耀,嘿嘿的笑着,“真好看呀。”
萧远嘟囔,“我送了你那么多礼物,也没见你高兴成这样。”
不过就是一条非金非银的手链。
倒是叫她欢喜。
萧潇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姐妹情的见证!”
“你喜欢就好。”
任清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紫色手链搭在雪白的皓腕上,阳光下紫色愈发显得梦幻。
的确挺漂亮的。
穿上鞋后,萧远还一瘸一拐,我有点纳闷的看了一眼没事人似的陆屿洲。
“你不疼吗?”
陆屿洲淡淡道:“还好。”
嘴上说着还好,可他脸上的表情是一丁点都没有变化。
萧远嘴角抽搐。
这忍痛能力太强了!
萧潇看着两个出色的男人才忽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事,赶紧看向任清韵,“把那个礼物给我。”
任清韵将装着戒指的盒子递过去。
萧潇拿过来,给她带上。
“戴上戒指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直接来了一个霸总宣言。
任清韵哭笑不得,“我就知道送戒指的人是你。”
萧远和她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送戒指。
萧潇嘿嘿一笑,“我这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宋怡冉看了眼陆屿洲的表情。
这恐怕是惊吓吧。
下午,众人终于回到家,玩了一天,累的没了精神,萧潇和萧远却依旧精神头十足。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和哥哥去地里看看。”
说白了就是去地里干活。
任清韵眨眨眼,“我和你们一起。”
她主要是有些好奇,在陆家,至少用钱方面是不愁的,吃穿也是中等,毕竟陆庭禹不可能让人觉得他苛待孤儿。
宋怡冉也站了起来,“那我也去。”
任清韵看向贺连庭,他倒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没动。
“我就不去了。”
萧远嘿嘿笑,“大学同学,以前就来过我家,早就见识过了。”
贺连庭扯了扯嘴角,“我劝你们最好也不要去。”
“为什么?”
“好心建议,听不听随意。”
贺连庭说完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朝楼上走去。
任清韵更好奇了。
等到了后院才知道为什么贺连庭会说出那样的话。
萧潇就不是让他们去长见识的,而是让他们去干活的。
地里的活,对于任清韵几人来说太陌生了。
她甚至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踩坏了哪个苗。
萧潇倒是大大咧咧,“记得把袖子和裤子都挽起来,以免弄脏。”
任清韵和宋怡冉对视一眼。
一转头看到了陆屿洲。
任清韵蹙眉,“你怎么过来了?”
“就行你来凑热闹,我不行?”陆屿洲挑眉,“这又不是你家的地。”
任清韵:“……”
她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了。
第一次下地是十分笨拙的,但其中的乐趣是无穷的。
任清韵看了眼身后的陆屿洲,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没做过的事情看别人做一遍就能学会。
明明是做着农活,但动作懒散,颇为闲适。
生疏很快退去,手法变得熟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做。
让人嫉妒。
任清韵抿抿唇,目光落在旁边的猪圈上,“我觉得咱们陆大总裁做这种活有点屈才了吧?”
陆屿洲好整以暇,“想说什么?”
任清韵看了眼宋怡冉。
奇迹般的,宋怡冉也弄懂了任清韵的想法。
“有一个高难度的工作给你。”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任清韵和她一搭一唱。
陆屿洲嗤笑,“没有我做不来的事情。”
就是这么自信。
任何事情哪怕一开始生疏,只要肯努力去学,总能学会。
任清韵笑了,“行,那就麻烦你去清理猪圈吧。”
陆屿洲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清理猪圈。”
任清韵怕他听不清,还特地加大声音,一字一顿的重复。
宋怡冉拍手,“这个建议好,我赞同。”
萧潇和萧远对视一眼,还是决定不要卷入这边的战火。
陆屿洲看着任清韵,“你确定要我去清理?”
“你觉得自己做不来?”
激将法。
明亮的眼眸中还带着挑衅。
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至少陆屿洲不能。
“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清理猪圈就跟打扫卫生差不多吧?应该不是什么技术性难题。
即便技术要求高,他也无所谓。
萧潇领着他往猪圈那边走,“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
他现在要是反悔,任清韵肯定会笑话死他的。
萧潇叹气,“好吧,到了。”
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以及那萦绕在鼻息间的味道,陆屿洲差点眼前一黑。
萧潇同情的看着他,“清理猪圈就跟打扫卫生差不多,不过味道可能会有点上头。”
这何止是上头啊!
简直要命。
陆屿洲深吸一口气,本来想借此平复情绪,结果深深吸了一口毒气,顿时在嗓子眼呛了一下。
捂着嘴一阵咳嗽。
他都不敢张嘴说话,感觉一张嘴那股味道就会进入口中。
想想都让人绝望。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萧潇是想帮忙来着,但是过来之前就收到了好姐妹的眼神,她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她一溜烟就跑了,当然临走之前没有忘记把工具留给陆屿洲。
陆屿洲站在原地僵了半晌,最终还是拿起工具走进猪圈。
在外面就已经能够闻到味道,进来之后,这味道的浓度成几倍增加,陆屿洲甚至隐约觉得,自己仿佛是站在了猪粪里。
他也不敢再深吸气,只能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
尽快把活干完。
外头地里,任清韵心情颇好。
萧潇心有余悸,“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