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发展,可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昨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不可能锁门啊,我都不记得……”
“一句不记得就想推掉所有。”任清韵冷嗤一声,神色冰冷如霜,“你把我当猴耍吗?”
她靠近一步,周浩宇后退一步。
一退一进,直到脚下被绊了一下,周浩宇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你约我去的,结果你把我关在门外,和别的女人上床,你可真行啊,周浩宇,合着我和陆钰莹都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不是这样的。”
周浩宇慌忙的想要解释,可他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喝酒之后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要怎么解释。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任清韵耐心耗尽,“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再联系。”
“一定是那个女人的错!”
好不容易勾到手的女人,周浩宇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情急之下竟觉得自己想通了一切。
“她本来就是我的前女友,不,是她单相思,一直都对我纠缠不清,你知道我一开始喜欢的是你,你走了后,我每日借酒浇愁被她趁虚而入……”
“后来两家联姻,我和她断了来往,没想到她竟然还纠缠,这次肯定是她跟踪我们,一切都是她谋划的!”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伸手想要去抓任清韵的手。
嘴里情真意切的哄着。
“你别生气,我是爱你的,我心里只有你。”
却没注意到,任清韵的眼睛里满是冷意,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任清韵后退,都被他当成赌气吃醋。
“你别生气了……”
“你注意点。”
任清韵厌烦他锲而不舍的来抓她,呵斥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在哪里,你想让陆钰莹看到吗?”
周浩宇动作顿住,满脸不虞,“别提那个女人。”
“你就这么讨厌她?”
“当然!”
周浩宇原先对陆钰莹也不是没有好感的,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她一勾就走。
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贱。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任清韵现在就是那个时不时在他面前晃,勾的他心里痒痒,却根本得不到的那朵花。
“你们干什么呢?”
陆钰莹就是想来后花园透透气,没想到就看见这两人站在一起,顿时火冒三丈,理智全无。
冲上来就要打任清韵。
却被周浩宇拦腰抱住,“你别多想,我们是偶然遇到,我心里不舒服就出来走走,没别的意思,你别动手啊。”
陆钰莹又不是傻子,周浩宇这一番话听起来寻常,可一举一动都在护着任清韵。
她咬紧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任清韵,你一天不勾引男人就难受吗?”
“周浩宇,我勾引你了吗?”任清韵语气凉飕飕的。
周浩宇立刻表态,“没有,没勾引,是我自己看到你,主动过来和你说话的。”
“周浩宇!”
陆钰莹简直都要疯了,气到脑子嗡嗡的。
她感觉眼前都阵阵发黑。
她的歇斯底里,和淡定自若的任清韵简直是两个极端,周浩宇看着她就觉得一阵厌烦。
再加上她挣扎不休,指甲抓伤了他的脖子。
吃痛之下,他干脆松开了手。
“闹吧,你尽情闹,没有的事,你偏偏抓着不放,我看你就是想解除婚约,不如我带你去你爸爸面前闹,再把我爸妈都叫回来聊聊婚约的事。”
“你,你说什么?”
陆钰莹看他一副厌烦毫无耐心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她何尝听不出来,男人是在威胁她。
出了这么大的事,爸爸却没提出解除婚约,显然两家联姻无法动摇。
她现在闹,也不过是让大家更心烦。
没人会在乎她的感受。
陆钰莹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像是缺氧了似的,结果一抬眼,正好看到任清韵缓缓冲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很浅很淡,也很好看。
但嘲讽意味浓厚。
陆钰莹一口气憋在心口,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周浩宇还以为她是装的,“至于吗?就这点小事,你还要装晕来吓唬我们啊?”
陆钰莹没有反应,软软的倒在他的臂弯里。
他终于开始有些慌了。
任清韵提醒道:“你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真要是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陆庭禹是不会放过他的。
周浩宇慌里慌张的把人抱起,送到医院。
手术室门口。
方黎忍无可忍扇周浩宇一耳光,“你们在后花园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女儿会变成这个样子?”
周浩宇微微咬牙,“是我不好,我应该让着她的,不应该给她吵。”
他不着痕迹露出脖子上的伤口。
明显是女人抓挠留下的痕迹,方黎眼神闪烁了下,厉声道:“你之前做了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情,现在就应该让着她,别说她只是打你几下,就算让你跪下……”
“够了。”
陆庭禹一直在旁观这场闹剧,看到这里终于不冷不热的开口呵斥。
抢救室门口顿时安静下来。
任清韵靠在墙边,陆屿洲就正在她的身侧,轻轻松松将她的身影遮挡,倒是让这场战火没有牵连到她。
很快,陆钰莹出来了。
医生说,“放心吧,病人没事,只是急火攻心才运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众人闻言才算放下心。
陆庭禹还有事没有在病房里久留,至于方黎倒是想留下来陪女儿,可陆庭禹一句话就给她堵了回去。
“最近记者紧盯着我们不放,你最近还是少出门吧。”
“庭禹……”
“别忘了,风波的源头是你。”
方黎脸都白了。
说到底记者们会如同苍蝇般盯着他们家都是因为她赌钱的事被曝光。
她临走前叮嘱周浩宇,照顾好女儿,周浩宇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人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找了借口也离开了医院。
他是害怕陆屿洲。
任清韵轻笑,“怂包。”
“知道他怂,那就离他远点。”陆屿洲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任清韵掀起眼帘看他,“你与其在这里警告我该怎么做,还不如赶紧去给你好妹妹买些吃的,别等她醒来之后低血糖一犯再晕过去。”
陆屿洲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可这一眼却看得任清韵浑身发凉,总觉得那个眼神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但他似乎不打算揭穿她。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任清韵摇摇头,没再管他,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