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侦探事务所
第131章 以爱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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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有狐
第131章 以爱之名
本章字数: 8500

权在贤的思维非常敏捷,林烬说的话,他当然能听懂。

短暂的讶异后,他竟笑了起来。

“哼,哼呵呵~~我明白了。”

“隐士先生要找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TA?”林烬反疑一声。

娜诺·平潘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热血女警,这一点已毋庸置疑。

但权在贤是与娜诺·平潘有接触,还是直接被妖物所控制,这件事也得搞清楚。

“难道不是吗?”

权在贤面上原本的紧张之色瞬间消失,像是沉浸在了某种回忆中,流露出某种类似向往的表情。斜挑一边唇角,邪笑道:“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虽然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能力,但我绝不会让你找到她。

她是最完美的!

我从没遇到像她那么完美的女人。

她懂得我心里的所有想法,只有她真正知道我需要什么。也只有她,才能给我,我想要的!”

典型的臆想症患者,情绪转换极快,疑似人格分裂症。

总结,这家伙病的不轻。

“最讨厌歪嘴笑的死变态了。恶魔大人,我能杀了他吗?”

地缚灵小鬼很难得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林烬无语地摇了摇头,小鬼退而求其次道:“那,打一顿可以吧。”

林烬挥挥手,示意小鬼别闹,又冲欲奴查雅递了个眼色。

二者都不曾显露形态,说话也只有林烬这个主人能听到。

接到指令,修行近两个月略有小成的欲奴,抬手一点,纤长指尖飘出一缕红雾,钻进权在贤的双眼之中。

欲望,最强烈的需求与情感诉求。

人欲,无非金钱、名利、食物与情爱。

而这个男人的欲望,并非金钱与名利,这些东西他生来就有,家族也好、公司也罢,对他来说都不过是需要去完成的事情罢了。

他想要的被他自己理解为,爱情。

最纯粹、最彻底的爱情。

用最简单的魅惑术,接管权在贤的意识后,查雅将感知到的一切,以类似于‘读魂’的术法,同步给了自己的主人。

这一手法,有点类似精神投影。

林烬的脑海中浮现出权在贤记忆中的一幕幕。

…………

…………

首尔,十二月。

天空下着雪。

那是间孤儿院,门口站满了人,高举欢迎横幅。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刚刚停下,一个中年女人上前打开车门,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和十二、三岁的少年,被簇拥着走进孤儿院内。

一一参观新落成的宿舍楼和教室后,中年女人也就是孤儿院院长,安排了一场演出。

舞台搭的很简单,所有节目也都很一般。

最后压轴的节目是芭蕾舞表演。

随着音乐响起,一个穿着旧舞服的女孩,在舞台上专注投入地表演着。

少年的目光,从女孩上台开始,就再也移不开了。

舞台上的女孩,就像天鹅湖里飞出来的洁白天鹅,纯净、洁白、纤尘不染。

表演结束后,大人们都不知去了哪里。

少年独自在舞台周边徘徊,他果然找到了那只小天鹅。

女孩只有七岁,很活泼,爱说爱笑。

女孩将偷藏的巧克力,分享给少年。女孩还说,她将来要去真正的舞台,跳给真正懂得舞蹈的人看。

少年傻傻地点头,心里默默地想,自己要成为那个懂得舞蹈的人。

…………

春暖花开,少年再次来到孤儿院。

他带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女孩开心地告诉他,自己要被收养了。

一对失去女儿的夫妇,看上去很善良,应该会爱她。

沉默寡言的少年,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少年回到家里,向父亲请求,能否收养一个孤儿。

父亲笑道,做慈善可以,毕竟这也算是家族对外树立良好形象的一种手段。但捡一件破烂回家这种愚蠢的事情,有必要吗?

…………

女孩如愿被收养了,养父母准备带着她移民去纽约。

临行前,少年甩开保镖,去见了女孩。

女孩请他吃了人生中第一顿炒年糕,还和他去游乐园坐了过山车。

那天,是少年长到那么大,最开心的一天。

…………

‘欧巴,纽约的冬天跟首尔一样冷,雪下的也像首尔一样大。’

‘欧巴,谢谢你的礼物,秀恩十岁啦,很快就要长大了哟。’

‘欧巴,你要来纽约了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欧巴,秀恩被录取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哈哈…’

…………

少年十六岁,考上哥伦比亚大学,来到纽约。

女孩十一岁,被巴黎歌剧院录取,前往法国。

少年十九岁大学毕业,准备转去巴黎继续深造,却接到父亲的命令,让他回到首尔。

养父病逝,女孩一边照顾养母,一边继续学业。

十七岁那年,女孩正式进入歌舞剧团,开始巡回演出。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曼谷大剧院暂时停下四处飘荡的脚步。

少年也长成了二十二岁的男人,他再一次抓住了机会,来到泰国曼谷。

…………

女孩二十岁生日时,男人送给她一枚钻石戒指。

但男人的父亲却告诉他,玩可以,但要娶一个戏子进门,绝对不行。

男人希望女孩退出舞台,女孩拒绝了。

她说,你忘了吗?那是我一生的梦想,那是我最爱的舞台。

女孩离开了男人,离开了曼谷,继续她自由自在的演出生涯。

…………

男人从未停止对女孩的爱,他时时刻刻关注着女孩的行踪。无论女孩在哪个国家,哪座城市,他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

女孩二十二岁那年,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主舞。

这只在舞蹈界初放光芒的美丽天鹅,吸引了更多爱慕的目光。

男人嫉妒得快要发狂。

那些给女孩送花、邀请她一起用餐、向她示好的男人,无一例外地接到了恐吓。

女孩的养母病重入院,男人花重金,将老人送进纽约最好的医院。

男人终于等来了他的天鹅。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飞走了。’男人是这么想的。

可是,为舞台而生的舞者,怎么可能就此自甘折翼?

在男人身边停留了三年,女孩也已是二十五的成熟女人。

接到来自莫斯科芭蕾舞团的邀请后,她再一次飞走了。

…………

男人发疯地思念着女人,但这次,他没去打扰女人,而是用酒精和肉欲让自己麻木。

白天,他是事业有成的精英人士。夜晚,他是沉溺在酒瓶和床榻的堕落者。

不过,他仍然是那个谨慎、缜密的男人。

因为,他怕女人看到关于自己的桃色绯闻,他心底还有一丝侥幸,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所以,那些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们,全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意外、失踪,总之,有的是办法。

但他错了,再多的酒精、再美好的肉体,都替代不了他的天鹅。

…………

生病的养母被接到曼谷,女人再次回到了男人身边。

权在贤,你疯了!女人说。

男人举起高尔夫球杆,流着泪说道,求你,再也不要离开我!

如果你一定要飞走,那我只能亲手折断你的羽翼。

球杆落下,鲜血飞溅。

…………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

男人来到为女人购置的豪宅中,安静地坐在客厅里。

夜幕深沉,女人回来了。

她放下包、脱下外衣,一言不发。

男人质问道:“你又去演出了?”

女人没有回答,男人站起身,语气冰冷道:“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去演出了?”

女人怯懦地点了点头,“是”字的后半个音还没出口,便听‘啪’的一声。

男人一脚踹在女人腹部,又抄起沙发旁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女人身上。

女人抱头绻缩成一团,连一声求饶与哀叫都不曾发出。

男人揪起女人的长发,将她拖到沙发上。粗鲁地撕开她的丝质衬衣,扯掉那条黑色长裤,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

那双腿上,青紫淤红,数不清的新伤旧伤。

男人怒骂着“妓女、贱货”, 粗暴地占有了女人。

当一切结束后,男人又像个受伤的幼兽一般,紧紧抱着女人受伤的双腿,泪流不止地嘀咕着“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呢?”

女人麻木地倒坐在地上,双眼中看不到一丝亮光,像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她喃喃自语着,“权在贤,我死了,你也可以解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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