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外人。”
厉幕琛薄唇边荡起一抹浅笑,道:“容许我现在介绍一下,叶家小姐,叶笑笑,也就是未来的厉家夫人,怎么可能会是外人?”
众人:“……”
叶笑笑:“……”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众人忍不住唏嘘。
原来,真的如同小道消息传说的那样,空降的这位美女,还真的是叶家的大小姐,和厉总有婚约的那位!
顿时,美女秘书的芳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听了厉幕琛说这话之后,神情黯淡地坐了下来,感觉自己颜面无光,而且还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碾压,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叶笑笑,只见对方也是一脸诧异的模样,于是心里更气了。
装什么装?
外表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恐怕内心都快笑开花了吧?
然而,事实还真的没这么简单。
叶笑笑心里不仅没有笑开花,而且快要吐血三升,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厉幕琛,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快要把她整个人给盯穿了。
于是不得不勉强笑了一声,随后站起来,环顾了四周,这才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你们好,叫我叶笑笑就可以了。”
“之后的出差行程,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
救命,现场的气氛也真的太尴尬了。
叶笑笑陡然说完,立马像鸵鸟一样垂下了头,在此之前,用颇为凶险狠辣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台上,言笑晏晏看笑话的厉幕琛。
俗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眼下这个男人,已经完美诠释了这句话!叶笑笑心中愤愤不平!
她原本以为,来公司视察,只不过是被人带着在公司上下转悠一圈,无聊到爆的那种,然而现在却没想到,居然还得跟着老总去出差?
喂喂喂……这跟想象的好像有点差距?
叶笑笑却只能在心中快要将一口银牙给咬碎,面上却只能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厉幕琛接收到一阵凶狠的目光,然而面上却笑得更加欢畅了,他手握成拳,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仿佛努力压抑住笑意,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接下来一个名额,大家可以积极争取。”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散会吧!”
……
半盏茶功夫之后。
会议室里面的人稀稀拉拉,走得差不多了。
叶笑笑这才唰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盯着从台上走下来的厉幕琛,问:“厉幕琛,你这样做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厉幕琛挑了挑眉,遂从台上走了下来,他腰细肩窄,黑色西服勾勒出修长的身形,面容更是如同上等瓷白玉般,狭长的桃花眼中一抹戏谑。
“我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实话实说罢了。”
“难道……”
他步伐渐渐靠近,语气轻缓地在叶笑笑耳畔说道:“丑媳妇都已经见公婆了,都已经过了爷爷那一关了,再怎么说,也算是一只脚跨进我们家的大门了,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你少胡说八道……”叶笑笑感觉后槽牙酸疼。
她用力伸出手将眼前的胸膛推开。
这才昂起头,脸上不屑道:“你以为人人都稀罕做你们家厉夫人?我跟你之间,不可能!”
“叶笑笑,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厉幕琛语气陡然冰冷,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他将叶笑笑推在自己胸膛的手一把攥住。
猛然一扯,顿时就将人扯到了自己跟前。
两人距离顿时快要变成负数了。
叶笑笑只感觉头顶一阵灼热的视线,面上忍不住阵阵发烫,丝毫不用怀疑热得快要摊煎饼了,她心底一阵恍惚,但还是硬着嘴,拒绝了。
“再说一百次也是一样的,厉幕琛,有些东西不能勉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我相信你自己也明白。”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能否请你暂时放开我的手?你……弄疼我了。”
叶笑笑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漆黑的瞳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厉幕琛。
说实话,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可是,这样一张让人心软的面庞,却面无表情说出让人心里难过的话,厉幕琛向来便是天之骄子,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厉氏总裁,一向只有女人争着抢着爬上他的床,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厉幕琛深呼吸一口气,看到叶笑笑的手腕的确被自己抓红了,这才猛然松开手,脸上神情不悦,半晌,落下一句:“待会儿去江海市出差,你自己做好准备,咱们半个小时之后出发。”
不容拒绝的声音,像是冰雪一样砸在地上。
果然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顾叶笑笑反对,厉幕琛根本看也不看她,脸上又恢复了面若冰霜的神情,浑身气压极低,一个干净利落地转身,顿时迈出步伐,消失在了叶笑笑眼前,整个人立刻走出了会议室。
叶笑笑转过身看着那道背影,咬紧后槽牙,侧在身边的拳头忍不住紧紧攥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
果不其然,另外一个名额便是美女秘书。
听到公司底下的人讨论,跟叶笑笑说,这个首席美女秘书名字叫做顾嫣然,果然不仅人长得十分美,就连名字都如此莞尔动。
毕竟这可是一句实话。
顾嫣然身材玲珑凹凸有致,不仅人瘦得像衣架子,而且还有胸,简直十分有料。
今日便穿着一袭低胸深V干练的职业套装。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让人明白什么叫做天使面容魔鬼身材,一头如同海藻般的波浪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背后,精致的面容上,媚眼如丝。
仿佛看一眼,便会让人不由自觉地沦陷。
对了,叶笑笑即将要出差的地方叫做江海市,属于北下城市,天寒地冻,就算是坐车也要足足两三个小时才能抵达。
她从家里匆匆忙忙出来什么都没带,而且那些东西也全都是叶延花钱买的,叶笑笑自然不屑从家里带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