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厉慕琛不顾自己还在开会阶段直接起身说道:“你们继续。”
接着离开了会议室来到旁边的走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顾云溪说叶笑笑要去龙泉山自杀,昨天她还以为是叶笑笑醉酒说的胡话没有在意结果今天她人就不见了,而且厨房还少了一把水果刀。”
“她们查看了叶笑笑本人的手机定位,现目前来看她的路线正在前往龙泉山,估计再过半小时就会到达目的地。”
“你赶紧带人过去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他找到,务必不要过度刺激她,我现在立马赶过去。”
厉慕琛冷冽的表情瞬间一下子崩溃了起来,他紧握住手机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他立马通知秘书自己有事要离开公司让把开会的内容记录下来,等他回来再看。
并把今天的所有行程全部都给推了。
秘书跟在他的身后踩着小碎步,拿着上面的小本本说道,“但是厉总,今天下午你跟张小姐约了要一起去看婚纱。”
厉慕琛冷冷的斜了她一眼,后者直接吓得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要是不想被炒鱿鱼就按我说的来做。”
“好的,厉总!”
厉慕琛大步流星的走向总裁专属电梯来到负一层。
他走路的姿势十分雷厉风行,很快便来到他的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并开始前往龙泉山的导航路线。
龙泉山开车过去至少也要用一个小时,但是厉慕琛毕竟有钱有势,只手遮天所以他开车时并没有按照常规的车速也是把车速拉到了最大。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来到了龙泉山的山下,他立刻拨通了上官燕的手机询问叶笑笑的具体问题。
“我们让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监控录像,发现叶笑笑最后出现的地点在人工湖那儿,但是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继续查,必须给我查出她的具体位置!”
厉慕琛懊恼的挂断电话用拳头往方向盘上狠狠一咂,“该死,你到底去哪儿!”
“叶笑笑你最好不要有事,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厉慕琛一直十分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做出这种决定,如果不是他选择退出叶笑笑的世界选择跟张幼仪在一起也不会刺激到她到自杀的程度。
如果她死了,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到达山顶后他立马下车盘问上官燕的人到底查到她的行踪没有?
那些人纷纷摇着头,毕竟龙泉山十分大而且监控又不全面让他们在短短四十分钟内找一个人还是有点困难的。
他的眼中十分烦躁,整个人焦躁不安,整个人陷入了非常惶恐不安的状态。
他立刻拨打了顾云溪的手机,“我问你叶笑笑到底在哪儿?”
“你问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她在哪儿,再说了你不是已经放弃她要跟张幼仪在一起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用这种小伎俩我就不知道是你干的?”
“要是你再不肯跟我说实话,我就直接收购顾家。”
顾云溪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给威胁,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好姐妹。
看到厉慕琛这么深情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告诉叶笑笑的地点,但是为了事情能顺利的进展下去,她只能狠心说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要是叶笑笑死后知道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她九泉之下一定会不安心的。”
“死?”厉慕琛咬牙切齿的说:“她是不会死的,你要是在敢说一个死字我就不会再顾及你是她的好姐妹!”
“我…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没等顾云溪说完话就掐断了电话,看样子自己是不能从她身上获得叶笑笑的消息。
可是除了她是叶笑笑最亲近的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她到底上哪儿去了,该死!
“厉总,厉总我们找到她了,她现在在千尺潭附近!”
“赶紧带我过去!”
他们众人坐着专门的小汽车来到了千尺潭,一下车便看到叶笑笑手里拿着水果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身后是十几米高的峭壁,下方则是碧绿色的湖面。
叶笑笑看着她们步步紧逼她忍不住往后面退,一只脚呈半悬空状态。
石头在她移动的时候掉落了一块下去,传来了扑通的声响让她的心里有一些害怕。
“你们不要过来,要是再过来我就直接割喉然后跳下去!”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这么激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不要做这种傻事!”
“就是,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们大伙让我们替你分忧不就行了,何必要这样啊!”
“现在厉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但是有什么事等历总到了,我们在好好的商量不就行了。”
“有什么好商量的,他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我活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叶笑笑的情绪非常激动,她拿着水果刀一个不稳直接割破了她脖子上的肌肤,鲜血从刀子处缓慢的流下来。
看到她脖颈的血液厉慕琛的瞳孔猛烈的收缩了一下,整个心脏都快停了。
“笑笑,你别吓我!”他穿过人群声音中带了一些祈求,“你赶紧放下刀别做傻事,”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肯放下水果刀。”
听着他绝望的声音让叶笑笑的眼睛有些发酸,他果然还是来了。
“慕琛,你让他们离开一下我想单独跟你谈。”
“好。”
他说。
手下立刻行动了起来快速的退散了人群。
他们一离开叶笑笑就把手中的水果刀从脖子上放了下来,下一秒厉慕琛快如闪电的捏住她的手腕。
手腕一疼让她失去了拿刀的力气,他趁此机会把水果刀夺了过来扔在了一边。
接着他紧紧抱住叶笑笑带她离开了这个危险边缘,直到他心里的警线被彻底放下。
失而复得的他一直桎梏自己,不让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