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满目的画作应接不暇,难怪王大师的儿子试图得到画作的继承权,这些画作一旦问世,定然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收藏大家会一窝蜂的疯抢,价格更是会达到历史最高。
王大师竟然决定将这些画作的归属权交给她,瞠目结舌的瞧着老人家,他们不过是认识了短短一周的时间,王大师竟然就将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由自己。
“师傅,你就不害怕我将你的这些画作全部都转手出卖吗?”
叶笑笑眼底诧异,瞧着面前的男人,以后不会在背地里暗戳戳的叫他倔强老头子,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金主。
“不怕,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这一生看人无数,年轻的时候犯过诸多错误,如今年岁已高,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宿主,这老头的画很值钱的,粗略估计一下,他的这些画作全部转手卖出,能高达几个亿。」
「我们将这些画作全部卖出去,就可以解决厉慕琛的公司。」
系统沾沾自喜,自认为出了一个很棒的主意,然而,下一秒钟,就被叶笑笑果断的拒绝了。
「这些画作我全部都会珍藏,绝对不会售卖的。」
叶笑笑斩钉截铁,瞧着王大师,义正言辞的开口,王大师付之一笑,他当真没有信错人。
笑笑是一个很聪明的、而且很善良,虽然她在绘画方面的造诣可能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为人通透。
“笑笑,我已经立好了遗嘱,律师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不会出现意外,你会是我财产的继承人。”
继承人?
她这是一瞬间的就变成了一个富婆吗?
“笑笑,我离开以后可以麻烦你一些事情吗?”
王大师眼底伤感,映衬着点点的星光,唇角温柔,苍老的手一点点的抚摸着画作。
“他们就好似是我的孩子,他们都离开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起初,我会出现在地下室,后来,我开始惧怕。”
王大师声线颤抖,诉说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叶笑笑总觉得是什么伤感的、没有终结的故事。
……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地面上,叶笑笑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思考,瞧着依旧不见任何消息的手机,气呼呼的撅着小嘴。
「昨天可不是谁,一直都在生气,怎么到了今天,就开始想人家了呢?」
系统毫不留情,戳破了叶笑笑虚假的伪装。
「谁说我想他了,我怎么可能想他呢!」
叶笑笑义正言辞,气呼呼的戳着手机。
「表里不一。」
系统轻嗤一声,恋爱中的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吗?
喜欢瞎想,还喜欢靠着莫须有的事情无端的误会,前言不搭后语,表里不一。
明明很想要看见,可却偏偏嘴硬,不肯说出来。
「闭嘴。」
叶笑笑鼓着腮帮子,蹙眉瞧着手机,厉慕琛怎么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是手机坏了吗?
想着想着,叶笑笑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
医院内,处处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味道有点难闻。
几个小时以前,厉父忽然之间昏倒,若不是家中的保姆及时发现,恐怕就会酿成大错。
厉慕琛得知消息,匆忙的从医院赶来。
所以才未来得及和叶笑笑沟通。
“厉先生,厉老先生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半个月的时间若不能治疗,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厉慕琛深邃的黑眸萦绕着薄薄的怒气,一向挺着笔直的背脊瞬间的好似压塌了一般,弯下了很多。
“若联合国外的医生进行会诊,首先进行一些小型手术,会不会延缓病症?”
笑笑那里还在努力,自己又如何能放弃?
医生点了点头,“即使是延缓,也最多只有一周的时间,病人长期郁结于心,导致他心中没有痊愈的信念,致使病情加快。”
医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爷子身体各项指标均属正常,可自从得了帕金森症状,身体大部分器官已经开始出现衰退迹象。
他本人没有生的希望,上天又何必对他如此怜悯?
“我知道了。”
厉慕琛点点头,医生离开后,他站在医院的窗口抽了整整一根烟,吹了一会儿冷风,才走进病房。
厉父已经清醒,眸子半眯着,瞧见儿子进来,平淡无水的眼神,不见半点的波澜。
“医生怎么说?我这个病是不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我还可以活多久?”
言语间,处处都是凄凉的颓废,唉声叹气,和医生所说完全符合。
“父亲,你是不想继续活下去了吗?难道你不想看见你的亲孙子出世吗?难道你要浪费我和笑笑的一番努力吗?”
厉慕琛知晓,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孩子,喜欢儿女萦绕膝前的欢乐。
“亲孙子?笑笑怀孕了?”
厉父眼底诧异,目光落在了厉慕琛的身上,之间男人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兴奋顿时间消散。
“我们正在备孕中,相信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看见我的孙子吗?”
厉父这个人很注重传统的传宗接代,虽然不重男轻女,但仍就希望可以让厉家代代传承。
“可以。”
厉慕琛点点头,黑眸闪烁着光芒,果真如此说,老爷子就会有生的希望。
“但前提是你要活下去,你整日里都想着什么时候就去世了,是看不见孙子的。”
“我明日就好好吃饭,保持良好的作息生活,整日里都想着活着。”
厉父顿时间兴致勃勃,“笑笑呢?怎么没有瞧见她呢?”
以前,只要他的身体稍有风吹草动,笑笑就会出现,这一次为何不在?
难道这两个人吵架了吗?
“她…在绘画,我没有告诉她你在这里。”
厉慕琛一时间忘记了笑笑。
“你确定吗?你这点小演技骗不过我的,你是不是将笑笑惹走了。”
“虽然我之前不喜欢笑笑,但那都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知道错了。”
“你挺大个小伙子,为何还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厉父唠唠叨叨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