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告诉过我。”
洛以南泣不成声,她和沈暮北很像,她以为,在这场爱情中,胆小的只是她,暗恋的、小心翼翼的、善于伪装的只有她。
她不敢开口,不敢戳破这层已经透亮的窗户纸,害怕被拒绝。
原来,沈暮北也是这样想的。
“阿姨,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很错误的事情啊。”
洛以南眼神空洞……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你还特意的给我留下了一个悬念,沈暮北到底怎么样了?」
笑笑蹙眉,恶狠狠的想要将系统拆除。
「你支付的积分只能看到这里,若想要解锁接下来的剧情,需要交付一百积分。」
系统冷酷无情,它要努力做回那个冷酷的美系统。
「一百积分,你是抢积分呢吧?一个结局而已。」
笑笑嗔目结舌,系统君再也不可爱了。
她积分本就不多,还需要等到关键时刻用呢,一百积分,总觉得不划算。
「这已经是友情价了,况且,结局对你很重要,你确定不买吗?」
系统有意哄骗,笑笑一眼就看破了它的小心思,「不买,我可以自己问出结果,为何要买?」
「真抠。」
系统见欺骗不成,也不在继续讨价还价。
女孩似乎是察觉到了叶笑笑的到来,擦了擦眼泪,匆忙的站起身,那粉色的头发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漂亮。
急匆匆的离开了此处。
叶笑笑瞧见并没有继续跟随,就算是好奇心趋使,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篱笆小院。
笑笑认真的作画,绘画的功底增加了几分,但若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画出一副相对完整的画作也是难如登天。
王大师细心的教学,近期,他那个混账儿子不会再来了,听说和朋友做了一些小生意,去了国外。
赌债也全都还清了。
王大师嘴上说着不担心,实际上,心里面很在乎儿子的,毕竟也算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傍晚。
夕阳西下,笑笑动了动酸涩的手腕,看着她完成的画作,抿嘴笑了。
虽然花费了很大的功夫,但是,水平见长很多。
“师傅,你瞧瞧,我这幅画如何?”
笑笑眼底带着期许,老头子就是个毒舌,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还可以,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你基础差,还需要再努力一点。”
笑笑点点头,简简单单的一个还可以,她就高兴的很长时间都睡不着觉了。
——今日,厉慕琛来了此处,黑色的商务车辆低调奢华,恭敬地瞧着王大师。
“王伯伯。”
“你这孩子,原来都长这么大了,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好挺小的,长的也不高。”
王大师咧着嘴,拍了拍厉慕琛的肩膀。
“当初你小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觉得意外呢?结婚的时候竟然都没有告诉我。”
“一直没来得及办婚礼,等婚礼的时候一定叫您。”
厉慕琛和王大师很熟悉,王大师年轻的时候和厉爷爷是忘年交,厉爷爷很喜欢他的绘画,王大师则喜欢和爷爷下棋。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成了忘年交。
“笑笑可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要错过了。”
王大师故作严肃,厉慕琛见了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本打算离开的,可是架不住老爷子的盛情邀请,只好在这里用了一个晚餐。
这才返回家中。
“公司情况如何了?”
笑笑蹙眉,观看着最新的财务新闻,集团的形象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有人都觉得此次危机集团不可能起死回生,不过就是黔驴技穷,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了大家的协助,还算不错,暂时不会破产,可关键性问题依旧是摆在那里。”
不拿到证据,就算是做再多的事情都不能暂缓危机。
“证据的事情我会再想想办法,看看可不可以从系统入手。”
叶笑笑蹙眉,靠在座椅上,活动着酸涩的手腕,整整一个下午的绘画,全身心的投入,不免有些麻木。
“这是我最后一个任务,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帕金森有救了。
笑笑满脸倦意,坐在商务车内的时候,眼睛就已经时不时的合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厉慕琛无奈的将她的脑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回到家的时候,她还没有醒过来看呢!
几乎是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王大师现在要求得时间并不严格。
但笑笑心中存在一定的衡量。
每日几乎是天刚刚亮她就醒了,往日里早就上班了的男人,今日出现在了大厅。
穿着一身运动装,换下了西装革履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和你一起去王伯伯家里。”
笑笑嗔目结舌,但也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已经对他升起了同情心理。
果不其然,今日出现在花圃内工作的就是厉慕琛。
他拿着一个小锄头,正在锄草,辛勤劳作的姿势漂亮,落在笑笑的笔下,更加的光彩夺目。
她所学的并不是专业的人体素描,不需要勾勒出十分详细的线条。
她的主要目的是绘画风景,风景画的挑战性和难度性很高,这片花圃就是纯天然的采景地点。
“这是凉茶,你尝尝,很好喝的。”
笑笑将桌面上的凉茶递给厉慕琛,贴心的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眼底弥漫的笑容。
“来到这里,可是要干活的,怎么样?后悔吗?”
厉慕琛摇摇头,“不后悔,可以陪着你,我很开心。”
公司现阶段不需要他全程监管,更何况,他在等着张幼仪露出马脚,他若时刻在公司,张幼仪如何行动。
“你这嘴是抹了蜜吗?”
笑笑反问,脸颊红红的,娇羞的打了一下厉慕琛,转身离开了。
王大师本打算出来瞧瞧进度如何,却不想吃了一大把的狗粮,瞬间就饱了。
年轻真好,情情爱爱,无忧无虑的感觉。
坐在藤椅上,搭在椅子上的手竟不自觉的开始勾勒起刚刚看见的场景。
等到一幅画差不多的在脑海内形成,他才意识到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