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然突如其来的哭泣,泪如泉涌,简直把钢铁直女叶笑笑砸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眼前一副美人落泪的画面,叶笑笑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下一秒钟,顾嫣然已经吸了吸鼻子,叶笑笑这才看见她高高肿起的脸上,居然早就已经通红无比,看起来十分惨烈。
“你……”
叶笑笑神情复杂,心里忍不住有些松动。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的顾嫣然也是立幕琛的秘书,而且还是首席贴身秘书,在公司也算是一个带了很多年的老人了,如今却……
或许,她并没有因为任务来到这里,顾嫣然也不会像如今这样陷入迷茫当中?
……
不,不对!
叶笑笑猛然清醒过来,摇晃了一下脑袋。
她怎么能把这一切全部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顾嫣然之前已经明说了,她就是对厉幕琛有别的意思,自己作为原配,难道还不能宣誓主权了?
对,叶笑笑在心中安慰自己,从前看了那么多电视剧和小说,不要被这美人计给哄骗了!
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咳咳……”叶笑笑手握成拳,在嘴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才出乎意料的从桌上拿起了刚才是一声放在这里的黑咖啡,递给了顾嫣然。
她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副梨花带雨要多柔若有多柔弱的模样,简直看得人心都快碎了。
然而,叶笑笑递给顾嫣然之后却说:“我觉得你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多吃点甜的吧。”
顾嫣然:“……”
手中握着咖啡杯,简直控制不住,她心里面觉得又是羞耻又是愤怒,更何况此时,能够听到从角落里面传出来一些杂七杂八的讨论声。
很显然是隔壁有人在小声说悄悄话。
虽然明知道,别人说的话并不一定是关于自己的言论,然而就像心中有鬼一样,听在耳朵里面怎么听都不是滋味。
顾嫣然顿时砰的一声将手中的咖啡杯摔到了地上!
然后抬起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叶笑笑:“怎么,厉夫人,你要是这么有把握厉幕琛只会爱你一个人,如今为什么要当众给我难堪?!”
叶笑笑:“???”她做什么了?
给人点了雪顶咖啡,还特意备注加奶加糖。
难不成这也是在羞辱她吗?
叶笑笑心中只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然而脸上却笑意盈盈,眨了眨眼睛,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必要当众要你难堪,可是现在,你不是也承认了,你觊觎我的未婚夫么?所以可见我之前所说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错误!”
“你……”顾嫣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你他妈这是在强词夺理!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你这个疯女人在这里胡搅蛮缠!”
她说完这句气话,立马转过身从沙发上提起自己的包包便要离开,然而下一秒钟却顿时被叶笑笑一个闪身挡住了身形!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现在我已经丢尽了颜面难道你还不满足?”
“不是……”叶笑笑转过头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然后这才诚心实意地提醒她,道:“刚才你没有忘记吧,这杯咖啡是我请你的,但是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改变主意了。”
“我为什么要请自己的情敌喝咖啡呢?所以还是请你自己付钱吧,咱们下次再见喽!”
叶笑笑趁着顾嫣然还未反应过来,便立刻拿起自己的包包冲出了咖啡厅,动作极为迅速,去前台付了自己的那一份,于是就立刻出了门。
她可没有傻到给自己的情敌付钱!
更何况这里是寸金寸土的地方,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旁边开了一家咖啡馆,想一想也知道有多么烧钱!
虽然能够承担得起,但是叶笑笑觉得没必要!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一次加深顾嫣然对自己的怒火,想必一定十分奏效!她刚才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不过跑得太快,顾嫣然又刚刚哭过,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反应的过来,这才被自己找到机会,想想也是觉得十分得意,嘿嘿……
哪知道从咖啡馆出来已经到中午了。
这个时候?
叶笑笑看了一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针正好指向十二点钟的方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刚才只喝了一点咖啡,眼下站在人行道上,不自觉闻着空气中飘来一阵食物的香味,简直食欲大动!
“呼噜……”
肚子里顿时传来一声咕咕响,想必也是在抗议,叶笑笑心中忍不住一番斟酌,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回到了五星级酒店。
想着这个时候,差不多过了四五个小时。
厉幕琛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起来吧,于是便在酒店订了一人份的午餐,只不过厉幕琛开的这间房是一个总统豪华间,而且只有一个浴室。
也就是说,她无论如何也得打开厉幕琛的门,然后悄悄地去洗一个澡,紧接着再美餐一顿!
可能接下来就要面对工作上的繁忙事务。
她顿时感觉十分头疼。
站在客厅中央,原本想要拿着衣物去美美洗一个澡,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然而手机上面却印着两个大字,叶笑笑脸上神情顿时沉了下来!
“叶延。”
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更何况,先前这个老东西还停了自己的卡,眼前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为了奚落她?还是为了探探虚实,随后又让她去找厉幕琛拯救公司?
叶笑笑唇边荡起一抹冷笑。
随后想也没想,直接把电话掐断了,随手一扔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拿着自己要换洗的衣物,匆忙之间打开了厉幕琛的门,根本没有意识到,床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就已经急急忙忙拿着衣服冲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才从雾气氤氲的浴室出来,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也十分凌乱,还打湿了贴在脸上,眼神湿漉漉的,擦着身上未干的水渍,一路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