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带着班赞在胡宅里到处寻找之前胡三倒把自己关押的地方。
经过一番搜查,终于在胡宅的北面找到了......
班赞以为《神藏经》就藏在里面,于是二话不说从阶梯走下了十来阶,来到一处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条走廊,走廊尽头的地方有三间房,每间房都有一扇铁门。
其中两间开着,还有一间关着,看起来像是藏东西的地窖,又像是简易的牢房。
就在班赞以为王兆真的要带自己找到《神藏经》的时候,王兆对着关着的那间门一指,大声说道,“就在里面。”
班赞打量了王兆一眼,“真的?”
王兆猛地点了一下头,又大声说道:“真的,《神藏经》就在里面,骗你我姓王。”
班赞点了点头,一脚踹在铁门上。
铁门嗡地一响,上面露出一个大大的脚印,并且凹陷进去大约有三公分。
班赞没等,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上面,脚印深深地凹陷了进去,铁门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王兆瞧在眼里,惊在心里,这僵尸是什么做的啊?身子这么硬,难怪刀都砍不断。
正思忖间,班赞送出第三脚,“轰”地一声,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力道飞进了房间内,激起一阵尘灰。
班赞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进去,嘴里还说道:“赶紧把《神藏经》给老子找出来。”
他话声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乒乒”的铁链声。
他正是诧异,忽然感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然后似有细绳捆住了他的两只脚,使他不能动弹。
班赞反应那是相当地快,当即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了。
手一使劲,将王兆提到面前,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手打在了他的双肩,班赞应声倒地。
还没等他起来,又有两道线分别穿到了他的左手右手,班赞嘴里大叫一声,“三针袖红线!”
同时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老头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身体上,老头看起来不高,大约只有一米六,身形瘦削,跟接近两米的的班赞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大一小。
老头双手双脚铐着铁链,却也生龙活虎。
也不知咋的,就活生生地把班赞给压住了,想起也起不来。
班赞见状大叫,“你是谁?”
小老头坐在班赞的身上哈哈大笑,“在胡宅里姓胡的有几个?你觉得我是谁?”
班赞眼睛微微一转,当即就明白了,“你是胡来!胡三倒的弟弟!”
胡来龇牙一笑,满脸的得意,又问道:“那么问题来了,你又是谁?”
王兆指着班赞道:“他叫班赞,就是他,跑到胡家来想偷《神藏经》!”
胡来说道:“原来是你啊,咋的欺负人还欺负到我胡家来了,胆子挺大的啊,说吧,你是哪座坟头的?”
“尸山坟!”胡来刚问完话,又闻到一股尸气扑面而来。
一双干枯的腿刚好踩在他的胸口上,一下子将胡来踹了开。
“师兄,我来救你,快走!”禄汇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用嘴咬断细绳,扶起胡来就往外走。
胡来的三针袖红线由于是在仓促间布置的,再加上没有贴上本门的符箓,所以威力小了不少。
班赞听说是胡来,有些慌了神,他自然也听说过胡来的名头,《神藏经》的传人,绝不是胡三倒这样的宵小之辈能比的。
当即抓起王兆就往外冲,半步也没多停留。
不过没走多远又开始疑惑,“胡来在那个地方做什么?双手双脚还被铐上了?看样子像是受了重伤。”
“对了,老子也会《神藏经》,我旁边还有师妹,怕他作甚?”
想到此处,马上停下脚步,也不跳了就站在原地,指着王兆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骗我,看来不能再留你了。”
王兆委屈道:“我没有骗你啊,你们不是想要《神藏经》吗?这个胡来他就知道啊,我带你们来找他,你们不但不感谢我,还来怪我,呵呵真是白眼狼。”
班赞不想跟他废话,张嘴就咬他。
可是片刻间,身后就传来了胡来的叫声,“你们往哪里跑,赶紧把我表叔给放下。”
话声过处,胡来已经追到了跟前,只见他双手双脚依然铐着,但是身手却是相当的矫健。
王兆心想,“好家伙,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的把他当表叔的了,即便刚从牢房里出来,还要来救自己,看来这个胡来确实不坏。”
班赞二话没说,直接将王兆递到了自己师妹禄汇的手里。
然后整个人身子一翻,双手撑在地上,双脚向天,呈倒立的姿势。
班赞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劲的尸气,周身的草木花随之枯萎。
胡来微惊,“好呀,尸气逆行,看来你也学会了。”
胡来当即朝着衣服包里摸出几股针线,往着周围的树上一定,形成几股线网。
胡三倒把胡来关在牢房里的时候,为了让他施展布阵之术,给过他几根针线,这时不是胡三倒为了来偷学功夫,便使了出来。
班赞健手如飞,朝着阵线冲了过来。
正好他想和胡来比划比划,同样是《神藏经》,那看是他这逆行尸气厉害还是三针袖红线更厉害?
班赞冲入阵中,果然立马就被束缚住了,但是由于没有上符箓的缘故,也紧紧是束缚。
班赞靠着矫健的身姿,挣脱束缚,冲向胡来。
胡来见状不妙,赶紧一个闪身规避开。
班赞使出“指物为尸”,整个宅中的鸡鸭狗,都被尸气侵蚀,化作尸骨,对着胡来扑来。
胡来又使出倒尸术,这些尸骨分不清对方,竟互啄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但是胡来毕竟经历了大伤,手上又缺厉害的法器,时间一久,渐渐就不是班赞的对手。
班赞乘胜追击,他想只要擒住这个老头,不愁不能逼迫他说出《神藏经》。
此时王兆被禄汇拿住也只能干着急,可是他并不知道的是,他左臂的伤口正在快速地愈合,在天上一轮满月的照耀下,这速度比之前的还要快。
王兆感觉整个左臂好痒,感觉什么要长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