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胡来突然用王兆来挡剑,别说黄尹秀,那念和胡小兵也吃了一大惊。
胡来“嘿嘿”笑了一下,说道:“对不住了表叔,看在侄儿来救你的份儿上,你就替侄儿挡一剑,不过分吧。”
他话是对着王兆说的,压根儿没把黄尹秀放在眼里,忽然飞起一脚,正中黄尹秀的身上,“咻”地一下就踹飞了出去。
黄尹秀倒地过后很快一个起身,并对着林盛气道:“林先生,你不会就这么在旁边一直看着吧。”
林盛没有回答她,拿起手中的杀尸七花伞,冲向了胡来。
同时黄尹秀也一起持剑夹击胡来。
林盛与黄尹秀两人看起来不怎么和睦,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心照不宣,具有默契地夹击胡来。
他们都知道仅凭自己是赢不了面前这个花白胡子小老头的,必须合力才行。
他们的攻势如同风暴般猛烈,一人攻胡来,另一人就去夺王兆,转过来又互换。
面对同时夹击他的两人,但他依旧不慌不忙,身法非常灵敏地躲过了两人的夹击,显得从容不迫。
三人斗到酣际,两人的攻势越来越猛,毕竟林黄二人也不是吃素的,胡来身上的压力大增,此时已过了十余招。
林盛挥舞着杀尸七花伞,伞面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每一击都凶猛无比,带着可怕的威力。
黄尹秀的剑法则如流水般灵动,剑光闪烁间将胡来团团围住,使他难以脱身。
一把伞一把剑像是天罗地网把胡来给罩住了,又过二十余招,胡来已经没有了还招的余地,好几次险象环生差点中招。
一旁的那念和胡小兵看得是提心吊胆。
胡来固然厉害,但他最厉害的是《神藏经》中对付鬼和僵尸的阵法,和人打架并非他的专长。
此时胡来再次翻动王兆的身体,将来剑和来伞统统挡下。
胡来面前的困境一下子就解了。
林盛和黄尹秀顿时又懵了,两人再次出招,胡来又用王兆挡了下来。
转眼之间,三十招已过,林盛和黄尹秀完全奈何不了他。
胡来跳到一边摆了一个停的手势,哈哈大笑,“两位,怎样?认输否?”
此时王兆身上已经是千仓百孔,不知道被捅了多少遍了。
“胡二爷确实厉害,黄某打不过,这鬼尸就让你了吧。”黄尹秀将剑一收,转过身去。
“哼”林盛气得将伞直接认到了地上,打不过,也只能认栽。
“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没像今天这样活动筋骨了!平时老头儿我都是跟鬼打架,想不到跟人打架也这么爽快。”胡来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王兆突然发出了一阵恩吟声,随后身体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
胡来连忙道:“不得了,表叔你醒了?”
林盛和黄尹秀听见胡来叫他表叔的时候,都是目瞪口呆。
王兆渐渐睁开双眼,表情很是痛苦,眼睛依然翻白。
那念见状,立马说道:“不对劲!”
胡来刚皱了皱眉头,怀中的王兆忽然一口咬在了胡来的手臂上,胡来始料未及,疼得一下子撒了手。
“表叔,我是你侄儿啊,你咋还来咬我?”胡来抱怨道。
王兆身上的尸气越来越重,先前散去的又重新聚集,体内沉睡的百鬼似乎再一次被激活。
众人见状,大感奇怪,明明先前鸡血已经将阴轮鬼尸给压制住了,咋突然又诈醒了?
阴轮鬼尸是要吃鬼的,所以他再一次醒来大抵只有一种可能,“有脏东西靠近!”那念连忙说道。
不过她终究还是慢了半拍,话音还没落,黑暗中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冲了过来。
就在眨眼之间,胡来手上的王兆就不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道黑影已经冲出了堂子,圈住了王兆,站在海滩上的一墩巨大的岩石上。
接着一道巨大的海浪拍了过来,将那道黑影和王兆彻底吞没。
海浪退去之后,岩石上的黑影以及王兆都不见了。
这道黑影出现地太过突然,连胡来都没有反应过来。
众人赶忙冲到了海边查看,可是岸边除了海浪拍打海滩,什么也没有。
“刚才那个是什么?”胡小兵叫道。
众人并没有回答他,显然都还处于震惊之中。
过了好片刻,林盛才朝着黄尹秀问道:“你刚才看清是什么了么?”
黄尹秀摇了摇头,“我不敢确定那是什么,但是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人,我还从来没见过速度那么快的人。”
“不是人那会是什么?鬼?”
“不会是先前那个九五子又回来了吧。”胡小兵说道。
“九五子虽然速度快得惊人,但毕竟经过一番酣战,又受了伤,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林盛质疑道。
胡来又看向黄尹秀再次问道:“黄掌门阅历甚广,对百鬼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难道都没看出来?”
黄尹秀说道:“光看那动作,确实很像是九五子,但是如果真是她,那么又非常不合理。先不说她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回来把这具阴轮鬼尸给掳走又是什么目的?”
“什么人?”就在众人都在疑惑的时候,听见林盛的一声怒喝,他一个闪身跑到了海边的灌木丛中,伸手而入抓起来两个人。
众人听见异响,都扭过头去观察。
这两个人都已是中年男子,林盛和黄尹秀都没见过,但是王兆那念他们却知道,这两个人正是之前逃跑的周冰和大曾哥。
想不到他们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林盛出声喝道。
两人见状立马求饶,只听大曾哥说道:“大师误会,我们两个是住在这里的。”
“住在这里?”
“是的。”大曾哥立马解释道,原来先前九五子出现在堂子内,杀了乌木还有周水以及周水的大伯,周冰和大曾哥趁乱逃走。
他们一口气跑了好几里地,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追来,这才停下来休息。
两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