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敲击声,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石棺的内壁。
声音虽然微弱,却极其清晰,让人无法忽视。
同时,石棺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子。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全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看得出来,里面确实有东西在动。
“退后!”胡来神色凝重,紧紧盯着那口封闭的石棺,立即对着众人呼叫,同时似乎思索着什么。
“胡二爷,依你来看,怎么个回事?莫非诈尸了?”周冰吓得立马躲到了胡来的身后,经过这段时间的认识,他知道,这个胡来是这群人里面最厉害的一个,跟着他,应该不会有事。
“不对!”就在众人惊悸的时候,一旁的苏珂突然指着那口石棺说道:“这里面装的不是希原郡主。”
众人纷纷看向苏珂,她深深吸了口气,面色严肃:“希原郡主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怎么可能会有敲击石棺的声音?更何况,这种情况更像是...有人活着被封在了里面。”
众人闻言,更加紧张起来。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胡小兵紧张地问。
苏珂看着众人的神情,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记得在黄家看过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段关于希原郡主的事情。”
众人听到这,都凝视向她,他们知道京中黄家乃是名门正派,她说看到过这种记载,多半没错。
“书中记载,希原郡主在临死之前,被九浜国师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式,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将许多已死之人的灵魂灌入她的身体内。”苏珂顿了一下,看着众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种仪式,乃是禁忌之事,因为这样做,会使灵魂无法得到解脱,而被困在活人的身体里,受尽煎熬。”
众人听到这里,面色都变得十分凝重,他们感到一阵寒意由背后升起,让人感到极其不舒服。
周冰轻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的原因吗?这又和石棺里是不是希原郡主有什么关系?”
苏珂没回答他,而是反问道:“诸位可听说过阴轮鬼尸?”
“阴轮鬼尸?”周冰疑惑地看着苏珂,他并没有听过这个名词。
苏珂没理会他,继续说道:“阴轮鬼尸,也就是死人灵魂被封在活人体内后变化的产物。活人的体质和死人的灵魂在特定条件下结合,从而生成的一种奇特存在。这种存在,既非生也非死,其能力超乎寻常。”
对于苏珂所说的,那念还有胡来等人是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们太了解阴轮鬼尸是什么了。
苏珂的话仿佛是打开了一扇历史的门,让众人看到了那个时代的黑暗。
“九浜国师,他不仅仅想要害死希原郡主,他的野心更大,他希望通过仪式把希原郡主变成阴轮鬼尸,这样他就可以驱使希原郡主,从而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苏珂的声音变得低沉,她看着那封闭的石棺,似乎在描绘那个遥远时代的残酷。
“阴轮鬼尸的制作并不简单,它需要将一定数量的死人灵魂封印在一个活人的体内,然后在满足人数后,便需要开启阴轮,与那个活人结下阴亲,只有这样,才能完成阴轮鬼尸的制作。”苏珂说着,面无表情,仿佛在描述一件并不起眼的事情。
听到这里,众人都是一愣,他们能想象那个时代的人们是如何的绝望和无助。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有两个棺材的原因了,一个装希原郡主,另一个装的,应该就是希原郡主的驸马。他们应该就是被九浜国师计划成为阴轮鬼尸的那对阴亲。”苏珂最后一句话说得轻声细语,仿佛在诉说着一对悲剧的恋人。
众人恍然有所悟。
此时那念瞪大了双眼,面色铁青,瞳孔中闪烁着光芒。
苏珂的话语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地刺入她的心中。
苏珂的话音还在耳畔回荡,她的心中却已经陷入了混沌。
阴轮鬼尸,阴亲,这些词仿佛有魔力,像是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住她。
阴轮鬼尸,王兆,阴亲,她曾经在那个寒冷而阴暗的两厌山,被迫与他结下的奇特关系。
她的心痛如绞,却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她是阴轮鬼尸的阴亲,是九浜国师制作阴轮鬼尸的工具,她是希原郡主和那未知驸马的同类。
那念垂下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却硬生生的忍住,没有让泪滴落下。她的心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
“那念…”胡来看着那念,心疼不已。
他知道,那念此刻的心情一定极其痛苦,因为她的身份与希原郡主太过相似,都是被当作贡品一样的存在。
他看着那念,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但又觉得任何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下一步的发展。
而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都望向了那两个石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这有两口棺材,一个打开,一个没有打开,那么到底是希原郡主的棺材被打开了?还是做驸马的被打开了?”胡小兵忽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那沉寂的气氛中,胡小兵的问题如同泼在油面上的一滴水,引起了微小的涟漪。众人都无法确定,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震动打破了他们的沉思。
那未曾开启的棺材,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晃动,甚至比之前还要剧烈。仿佛棺材内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挣扎,试图从封闭的空间中挣脱出来。
石棺的剧烈摇动,拉扯着拴在中间石柱上的铁链,发出砰砰的声音。
那剧烈的摇晃声瞬间让众人的脸色一变,他们的目光集中在了那扇正在摇晃的棺材上。
周冰的眉头紧锁,他似乎听到了些什么。他伸出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他侧耳倾听,仿佛从棺材内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有…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