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之人,心思之恶毒。
“慕枫,我要为他们治病,同时外面的大局需要你去主持了。”
在她治病期间两人醒过来的时间会非常的少,到时候外面的那些人问起来了,肯定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去应付。
而且背后的那些小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就今天在祭祀台上和她对视的那个人最可疑,如果能找到把柄,把他抓起来是最好的,如果什么都找不到的话,最好的办法装怂。
让她把这两个头头的人给治好了。
到时候才能通过他们去影响那些百姓们,让他们相信那个水是真的有问题的。
俗话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百姓这块的问题不能解决好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慕枫点了点头,派出自己的护卫守在门口,他出去主持大局去了。
看着晕倒的两人,陆时宜没有着急的把两人扶到床上,而是撑着下巴,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把两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
如果不相处,光凭外表来判断的话,很难判断人有什么问题。
所以背后之人究竟是用的什么药物才能使人发生这样的变化?
“可可,这两人的身体数据是不是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是的,时宜和你今天让我帮忙检测的那个小女孩一样啊,他们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异常,除了你说的体温偏高。”
伸手在两人的额头上贴了贴,额头的温度也偏高,要是现在有一个温度计的话,保守估计怎么着也得是个39度八吧。
可是为什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陆时宜观察了一会儿,实在观察不出来什么,叫下人把两人抬到床上去了。
具体的情况还是让两人醒过来再说吧。
刚刚就那样,把人弄晕了,确实是草率了。
慕枫这边出了门之后就去应付那些上门来找许老将军去参加晚会的人了。
“王爷,老将军人呢?他刚刚说回来一下,然后就和我们一起去参加晚会的呀?”
“是啊是啊,老将军人呢?”
“大家稍安勿躁,老将军和他的外孙女正在说点重要的事情,相信大家不会剥夺老人家和孙女相处的时间吧?”
将军府门口围了一大群百姓,一个一个的像是来算账的一样。
最开始运气还好好的,但是本人群中有几个人一带节奏情绪就开始激动了。
慕枫只能出此下策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怎么老将军选择这个时候和外孙女谈话呀?”
慕枫笑着开了口,语气轻松,“这件事情也主要怪我们才从京都那边过来,对于边关这边的很多习俗啊,我们夫妻俩都还不了解,
这不刚才在祭祀场上,我们不就出了洋相吗,老将军不忍心看着外孙女儿不明白这些,所以才想要和她好好聊一聊。”
“喔,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刚来习俗,不懂得也不能全怪你们。”
“就是就是。”
……
看着人群稳定了一些,慕枫才松了一口气,让将军府的下人去处理这些百姓们。
自己则是转身回到了屋内。
“怎么样了时宜,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吗?”
慕枫一进门就看见陆时宜正在埋头苦思。
“时宜,这个病症很棘手吗?”
看了眼床上的两人,又看了看她,慕枫脸色不是太好看。
陆时宜有气无力地抬起了头,“这种病症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怕是我行医就诊疑难杂症,那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
陆时宜刚才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当神医的时候,游历的地方还不够多。
“慕枫,你之前有没有听什么老人说起过这种症状?”
慕枫摇了摇头,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早就说出来了。
“时宜,暂时想不出来,你也别着急,我这边派人去查着,至少短期之内是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
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你跟我去军营那边看看吧,我怕的是那边也中招了。”
陆时宜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如果军营那边也中招了,霖国此时来犯的话,说不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走!”
说走就走,丝毫也不停留。
凭借着身份,陆时宜也很快进入了军营里。
军营里的领头人听说是老将军的外孙女来了,很高兴的上前迎接。
“小小姐,怎么来啦?这是粗人呆的地方。”
来的将领看起来憨厚老实,说话的时候也很恭恭敬敬。
慕枫在前面与他社交,陆时宜则后面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就评看到来判断的话,这个人壮的估计可以打死一头牛了。
“曲将军,本王这次过来也是代表父王来慰问一下边关的将士,多亏了你们上阵杀敌才能保卫国家使国泰民安。”
陆时宜这会儿就特别难受,为什么天域国没有握手这个礼仪。
要是有的话,直接握一下就知道对方的体温是多少了。
苦恼。
陆时宜给慕枫使了个眼色让他找机会触碰一下对方。
慕枫这边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做,看着旁边正在操练的将士,一个想法闪上心头。
“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和诸位将领小小的切磋一下呢,在京都里呆久了,我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这身能力几斤几两了。”
慕枫笑得很爽朗,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王爷架子。
对于他的提议,曲珂欣然的答应了。
很快就给两人腾出了场地。
慕枫双手抱拳,“还望曲将军手下留情啊!”
曲珂打仗多年实战经验丰富,刀刀都是致命上都是保命的,慕枫还真的不能确定,如果对方拼尽全力的话,自己有几分胜算。
曲珂笑得也很爽朗,“三王爷你就放心吧,末将知道分寸!”
话音一落,两人就开始动手了。
慕枫没有选择兵器,曲珂这边自然也没有选择兵器。
两人纯粹靠肉搏。
慕枫几个挥拳之间就想要近身,但是曲珂实在是太狡猾了,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看着挺莽撞的,一个人打起架来像泥鳅一般,怎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