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宜看了许老将军一眼,脸上的表情也非常明显了。
“外祖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换下来的接班人有问题吧?”
“他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许霍又站在旁边开始疑惑发言了。
陆时宜真的想把他的脑袋拆开看看,指不定是有什么大毛病呢!
许老将军这边显得冷静的多,“这样,时宜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外祖父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时宜,外祖父就想知道一件事,我和你舅舅现在能暂时清醒过来,是你治的吗?”
果不其然姜还是老的辣,抓住了这个问题,最核心的地方之一。
陆时宜坦然地笑了笑,“是我,在祖父这些年,我在医术上有所成。”
许老将军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好啊,不愧是我许家的子女,哪怕是沦落到了那般田地,依然能够成长成现在这副样子。”
“外祖父,现在外面可能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陆时宜对于许老将军的称赞,只是微微笑了笑,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哪怕是自己现在能够保证把所有中毒的人给治好,但是根源没有解决,依然会有人中毒。
“时宜,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外祖父这边有分寸的,你和三王爷从京都而来,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怕幕后之人也对你们下手。”
许老将军害怕幕后之人出其不意,毕竟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慕枫,你走上前来。”
突然被叫到,慕枫还有点小紧张,站到了,许老将军的面前。
“外祖父。”
许老将军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多年的征战,让她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场。
“慕枫,之前我是对你一点都不满意的,我不希望我许家子女嫁于皇室,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慕枫了然。
“外祖父,您是手握兵权的镇北将军,如果有后代嫁与了皇室子弟的话,势必会给大家一种你已经站了队的错觉,
许家满门忠烈,斗胆猜一下,外祖父应该是不想让忠烈满门蒙羞吧?”
听到他的话,许老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我必须把一些话说清楚,许家只会忠于天域国,无怪乎,坐上那个皇位的是谁,许家不会站队,也不会给你任何的帮助,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慕枫点了点头,也没有刚才那么诚惶诚恐了,“外祖父可以放心,我对那个位置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皇后那边一直忌惮着我,或许我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是我可以在外祖父面前发誓,
无论何时何地,时宜在我的心里都是第一位,此生必不负她,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说着,慕枫就举起了手发誓。
许老将军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一番话就放下所有的偏见接受了他,“希望三王爷说到做到,如果三王爷有任何辜负时宜的地方,我们许家满门一定会为她撑腰的。”
慕枫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一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话的。
陆时宜站在一旁,内心十分的熨烫,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了。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情绪,还是说这个其实是原身的反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原来有家人的感觉,竟然是这样吗?
还没等几人多说几句话呢,府里的管家来报。
“将军,边城里出事了,许多百姓走在大街上无火自燃,现在城里的医馆住满了各种各样的伤者。”
许老将军看起来还算是淡定,“立马派人去医馆里看着各位伤者是怎么回事?同时派人监控着城里的那些流言蜚语。”
陆时宜觉得这个情况不算太意外,在她的预料之中。
“老将军,城里已经有流言蜚语了。”
管家声音变得小了些。
“城里面传了些什么留言,说出来小爷我听听。”许霍还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
“说是当今皇上德不配位,边关将士奋力御敌,结果连应有的粮草补给都没有,所以上天才降下惩罚。”
说完管家就伏在地上,不说话了。
陆时宜连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现在她可以确定了,这件事情不说百分之百是皇后他们做的,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慕枫那边的表情也很难形容。
“岂有此理,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流言?竟然敢妄论皇上!”
许霍内心对皇帝是敬佩的,自从皇帝管理天下以来,百姓不说生活富足,但是安居乐业是有的。
哪怕是他们边关地区没有战争的时候,百姓生活也是很幸福的。
“许霍你给我滚回来坐好!”
看着他那副样子,许老将军一脸恨铁不成钢。
“维护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就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吗?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
“爹,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我怎么了?我又?”
陆时宜:“……”
好了,不是他的医术有问题,是他这位便宜小舅舅,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之前是自己高看他了。
“许霍给老子滚过来!”
看着许老将军的脸,许霍也不敢再辩解什么了,灰溜溜的站到了他面前,低着脑袋什么话也不说了。
“管家,你赶快让人去控制一下这些流言,同时,派出军营里最厉害的军医去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管家走后,许老将军才看向了陆时宜的方向。
“时宜,关于那些百姓的事情,外祖父暂时不能让你出去,如果让幕后的人知道了,你能救治百姓,
你必然会成为靶子,外祖父怕幕后的人对你下手。”
陆时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外祖父,时宜这边可以配一些药物,到时候直接交给军医,让他们带过去为百姓诊治。”
许老将军点了点头,就让他们下去了,自己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时宜还是停住了脚步,不忍心的开口:“外祖父不必过于忧心,时宜虽然表面上不能出面,但是我可以悄悄的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