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宜在旁边看的满脸都是疑惑。
这位曲将军是在刻意躲避,还是因为他是皇室让着他?
但是吧,你看他的出招动作,又不像是让着他,要是慕枫路上不及时的话,拳头直接就打肚子上。
估摸着再怎么也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好吧?
可疑!
十分的可疑!
和他纠缠了好半天,慕枫连对方的手指头都没有摸到。
也算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又加了几成功力。
总不能让自己被看不起。
伸出了腿,慕枫虚晃了一下,引曲珂上钩,果不其然,对方以为他要横扫一个飞身,就想要跳到慕枫的身后。
慕枫嘴角微微勾起,就是这个时候!
慕枫飞快的转身,接住了他的拳头。
比试切磋也到此为止了。
围观的将士们纷纷叫好,有些人甚至摩拳擦掌,恨不得上前和他们打一架。
慕枫肯定不可能和这些人再打一架了。
“三王爷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呀!”曲珂仍然笑得很忠厚老实,像是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驾一样,脸上满是痛快。
慕枫双手抱拳,“多谢曲将军夸赞了,也得多亏娶将军让着我,不然呐,今天本王在这群将士面前的面子可就要丢完了。”
“哪里哪里。”
寒暄了几句,慕枫就走到了陆时宜身边,装模作样的开口,“怎么样,王妃,本王刚才的表现还算可以吧?”
陆时宜挑了挑眉头,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他的话。
同时,两人之间眼神交流。
慕枫微微摇了摇头。
陆时宜明白了,这位曲将军没有任何的异样。
“曲将军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没有必要这么招待我们,我们在周围随便看看,待会儿就要回去了。”
陆时宜开口了,想必军营里的人也不会太在意,是男子开口还是女子开口吧。
“是,那小小姐三王爷你们就先看着,没将就先去忙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让人来叫我就好。”
说完,曲珂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开始训练士兵了。
陆时宜这边拉着慕枫跑到了人少的地方。
“你刚才握他拳头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虽然刚才慕枫已经回答过了,但是她还是想再问一遍。
“时宜,刚才我和他切磋的时候,他伸手矫捷判断及时,动作灵敏,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
我握拳的时候也没有感觉他的温度很高,是正常人的温度。”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陆时宜又抬头环顾了四周,周围都是驻扎的营地,才大战,肯定会有很多伤兵。
她决定去伤兵那边走一走看一看。
找了个巡逻的小兵,问了一下,两人就过去了。
走到伤兵营的外面,陆时宜闻到了,里面传出来的血腥味儿。
还有一些伤病的哀嚎声。
门口守卫的人显然是得到了消息,看见两人过来了,连忙上前,“三王爷,三王妃怎么往这边来了,这里面住着的都是伤兵,不适合看,三王爷,三王妃,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守卫的士兵也只是好心的提点几句,如果主子们非要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也是不敢插手的。
“无事,我们就进去看看而已,这次我们过来,不仅带了粮草,还带了许多的药材。”
陆时宜说的一本正经。
慕枫:???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过来带了药材?
“那三王爷三王妃请吧。”
陆时宜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有军医在也有很多和善斋的医者在。
医者们看见来人也没有很惊讶,只是看了一眼又低头将重心放到了病患的身上。
现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的眼中,病人是最重要的。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根本就认不出陆时宜是谁。
他们只知道神医白芷是他们的主子。
而且神医白芷每次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都戴着面具,据说没有人见过她真正的模样是什么?
看着那些断了胳膊断了腿的病人躺在床上哀嚎,陆时宜忍不住蹙了下眉头,看着最近的那一个医者问他,“没有麻沸散了吗?”
被点到的医者一脸惶恐,同时脸上更多的是不忍心,“回禀贵人,边关军营里许久都没有麻沸散了,就算是有麻沸散,刚送到边关的时候就被那些百姓们给抢光了。”
“百姓们抢麻沸散干什么?”
他们又不用上阵杀敌,又不用止痛治病。
“贵人有所不知,这麻沸散刚运来边关的时候是直接运到兵营的,但之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边关附近所有城池的麻沸散全部都紧俏了起来,据说是有人在高价收购,所以后来就算是有了麻沸散到了边关,
也会被一些百姓实现手段给弄了去,就是为了换些银钱,好逃走。”
“那你们这些药材是从哪里来的?”陆时宜眉头皱的更紧了,和善斋那边难道没有送麻沸散过来吗?
“贵人,这些药材全部都是从和善斋那边送来的,和善斋的老板真是好心人呐,从前两年开始,边关的药物都是从他们那儿送来的,
贵人,你看,那些在为伤患整治的一者有一小半都是和善斋的人。”
医者脸上是真的露出了感谢的表情。
“和善斋那边送来的药材里面没有麻沸散吗?”
陆时宜紧跟着追问。
月落在这边负责药材的事情,怎么可能连麻沸散这么重要的药物都能准备调呢?
陆时宜话音刚落,一位和善斋打扮的医者就上前来,“回这位大人的话,和善斋那边陆陆续续送了好多批麻沸散过来了,
但每次送过来的时候都会走漏风声,还没有送到军营呢,就已经被那些匪徒给抢光了。”
“匪徒?”
确定是匪徒,不是预谋好的吗?
“是的,大人,年年战乱,至死使不少人落草为寇,所以边关附近的匪徒异常的多,和善斋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新的麻沸散应该很快就能送过来。”
陆时宜脸色有些不好看,只点了点头。
走到那一位,伤的最严重的士兵的面前。
他的整条腿已经血肉模糊了,医者也不敢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