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金针。
这事不解决了,针是没办法扎了。
“嘿嘿嘿,时宜,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好意思说的,但是你都这么问我了,那我就不客气的开口了。”
“呵呵!快说。”
可可收敛起说笑的语气,“时宜,我的真身被锁在了第二层,要是开启了第二层的话,就可以交流了呀,最主要的是,
有了身体之后我就能出来了呀,时宜你可以看见我了呀!”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嘛!
平时无欲无求的可可,怎么突然一下子话那么多?
“你想要出来呀?”
“嗯嗯,是的是的,时宜我可以给你保证的,我很乖的。”
陆时宜勾唇一笑,“你想要身体也不是不可以,看我完成任务之后的心情吧。”
“时宜!”
“如果你再烦我的话,我敢跟你保证短时间真的,我一定不会开启第二层。”
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可可彻底闭嘴了。
***
晚饭的时候,破天荒的,慕枫要和她一起吃。
她嫁进三王府也好几天了,别说一起吃晚饭,晚上睡觉都不在一间屋子里的好吗?
“王爷,您今天怎么想起来跟妾身一起用晚膳啊?”
慕枫白了她一眼,“怎么,王妃这是在怪我平时冷落了你吗?”
见傲娇慕枫又要生气了,陆时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知道王爷您日理万机。”
陆时宜挑了挑眉头,不知道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看来,暗卫真的很有必要。
慕枫看着对面的人一直埋头吃饭,好像桌上的饭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他也不是平白无故来吃的这顿饭。
“陆时宜,四弟早上的时候来找过你了吧?”
“啊,来找过,我让姑姑把人送走了。”
“四弟又找到我这边来了。”慕枫咳了两声,“如果他实在是想要去边关的话,你也没有必要那么听母妃的话。”
“啊?”
陆时宜摸了摸鼻子。
见她这样,慕枫以为她没有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四弟那么想去边关一定有他的理由,你没有必要听母妃的话。”
陆时宜装傻充愣:“王爷,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确实去找我舅舅了,但是就也很明确的跟我说了,四弟有去边关的想法是非常好的,
他那边也是同意的,所以昨天离开的时候舅舅根本就没有答应我,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下筷子,慕枫看着陆时宜,从头到脚把人打量了一遍。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
陆时宜撇了撇嘴角,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
***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陆时宜的暗卫也到位了。
何姑给她安排了两个人,一个叫月末,一个叫月初。
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轻功了得。
一来,陆时宜就让月末去监督慕枫了。
月初跟着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子夜,趁着夜色,陆时宜从三王府溜了出去。
她要去见刑部尚书林彬。
一个一直是丞相那边的人。
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陆时宜很快就到了春风阁。
林彬已经在屋里等他了。
林彬年近三十,早年科举为官,一直清明磊落。
但是这人嘛,大部分人都不能坚守自己的本心。
在去年,他就和丞相那边的人勾搭上了。
暗地里帮助二皇子一派的人。
导致二皇子一派声势大涨,投靠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仅如此,在他的包庇之下,部分官员气焰越发嚣张,完全不管不顾压榨百姓鱼肉乡里。
“林尚书安好啊!”
坐在窗户上,陆时宜笑着开口。
经过变声,陆时宜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到是林彬,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你到底是何人?这次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彬神色慌张,底下重重的乌青,可以看出来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陆时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是看进了他的心里,“林尚书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为什么叫你过来,你不清楚吗?”
说罢,陆时宜便从窗台上下来,走到桌边坐下。
还给林彬倒了一杯茶水。
“林尚书,我听说这春风阁的茶不错,要不我俩坐下慢慢聊?”
林彬咬紧牙关,最后还是坐下了。
“你派人给我送的信我看了,”林彬满头都是汗水,“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那些消息的,但你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时宜喝了口茶水,“唉,林尚书你火气不要这么大呀,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不是吗?我让人给你送的心,不过是写了点皮毛的东西,林尚书不妨看看我手里这本?”
账本!
林彬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仔细看的话,他整个人还有点哆嗦。
林尚书接过陆时宜手里的账本,一边擦汗一边翻看。
越看汗水越多。
陆时宜觉得有些没意思,她还以为这人会是个大人物,没想到就这么点胆子。
“尚书大人,这只是一部分,我那有全套的。”
林彬被她搞得有些疯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要钱权利还是其他的,我都可以的。”
林彬很激动。
“诶,大人,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缺,我嘛,只是想跟他人合作,你有你效忠的人,我有我效忠的人,
我只需要林尚书在适当的时候帮我一个忙就可以了。”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林彬在斟酌,也在思考。
对面的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皇上?贵妃?还是三王爷?
不过注定他是猜不到了。
“尚书大人,我可是很忙的,你思考快一点吧。”
“好,我答应!”
陆时宜:“很好!”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早就听说尚书大人最识时务,那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了,要是到时候,我发现消息泄露了的话,尚书大人一家老小生活可能就没有那么安逸了。”
说完陆时宜就离开了。
这人不堪大用,好的合作伙伴还需要继续寻找。
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自古以来争夺那个位子,都是要使手段的呀。
陆时宜一直觉得自己段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