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关于这次下毒事件,时宜建议你让人在城里散布谣言,就说是瘟疫,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不仅如此,还要把根源归结到霖国头上,我说是他们那边的人,因为吃了败仗,不甘心才跑到我们这边来散播病毒的。”
这是陆时宜刚才想出来的策略,现在不能大肆的救治中毒的人,但是可以改变他们心目当中的想法。
许老将军点了点头。
陆时宜这边也不多说话了和慕枫一起回到了房间。
陆时宜也不拐弯抹角的,“慕枫,你的势力在边关能用多少?”
“我的势力?估摸着能用的人有百十来号吧,”说着慕枫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我这百十来号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不是一般的士兵可以比的。”
“很好,你给他们发个消息,随时待命,暗处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慕枫沉着脸点了点头,“时宜,我这边马上飞鸽传书,让京都的人都赶过来。”
陆时宜摇了摇头:“没必要让所有的人都赶过来,京都那边的情况也必须注意着,
你让一部分人赶过来就可以了,京都到边关路长长不说,等到他们赶过来,或许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
陆时宜有这个自信心,很快解决这些事情。
速战速决,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做事风范。
“时宜,你在这边有多少人手啊?”
慕枫我都很疑惑,自家娘子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
“我在这边的人手,都是月落在管,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说到月落,陆时宜好像没见她了呀,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刚想要叫月区进来,让她去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陆时宜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慕枫,封住口鼻,有迷烟!”
几乎话音刚落,慕枫挡在了陆时宜面前。
陆时宜转过了身子,和慕枫背靠背的站着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是不是太猖狂了一些,这还是大白天呢?那些人就这么按捺不住出手了吗?
月区和陈卫守在大门口的地方,一直注意着房里的动静发现不对劲,之后立马破门而入。
“主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拧着眉头,陆时宜摇摇头。
她和慕枫这么站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幕后的人有动静。
“我们快出去。”
暗杀他们的名人,脑子指不定有点什么毛病。
到了房间的外面,也不用怕什么迷香了,“月区陈卫,你俩去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会突然一下子有迷香?刚回来的时候,明明没有。
让人去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有什么可疑的人。
正在陆时宜疑惑的时候,月区直直跪在了她的面前。
“月区你这是做什么?”
她是那么恐怖的主子吗?没有找到人就要惩罚她?
“主子,月区之前一直有事情,想跟你说,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害主子受惊了,都是属下的错!”
拧着眉头,陆时宜觉得事情或许有些不对劲,“想跟我说什么事,直说。”
“主子,之前跟我们一起押送粮草的李大人找到了我,属下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根筋没有搭对,想要来策反属下,
如果直接拒绝的话,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就假意答应了他,不过她也一直没让属下做什么事情,属下一直在找机会和您说明这事,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月区脸上的表情委屈到了极点。
她之前是真的有不高兴,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陆时宜。
自从自己这条命被她救下之后,发誓了,刀山火海,她都会追随陆时宜,无论陆时宜让她去做什么她都无怨无悔,义不容辞,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
陆时宜不怪她。
主要是这两天她确实忙得脚不沾地的,根本没时间和她交谈。
要是月区就那么直愣愣的找上她的话,估计辈后的人也知道了。
对着她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月区没事,你无需如此自责,你主子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说完又转过头看着慕枫,“现在其他事情可能不明了,但是有一件事情已经非常明白了,三王爷,要不要派你手下的某个武林高手去把这个李大人抓起来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从李大人这里得到不少的消息。
话说这边
李大人派出来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高手,在看到屋内的人没有被迷药迷晕之后,一直没有下手。
在看到两人的侍卫和婢女进来的时候直接跑了。
所以这边才没有抓到人。
在一片竹林里,李大人正在发火。
地上跪了,足足有五个黑衣人。
“本官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二个的,怎么这么不中用呢?你要没有把他们迷晕又怎样?直接下去打呀,把人打晕了也要给我带出来呀!”
李大人背着手走来走,吹胡子瞪眼睛的把跪着的五个人大骂了一顿。
“快滚快滚滚回去,把人给我带出来!”
黑衣人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开口了,“骂人就不能晚上再行动吗?白天的时候目标真的是太大了,太容易暴露了。”
黑衣人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要抓人,能不能选在夜黑风高的晚上?
昨天晚上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吗?再不济,今天晚上也可以呀!
“你懂什么?”李大人气不过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李大人倒是想昨天晚上动手,派去的那些人说了,陆时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睡觉,这三王爷也不进屋去,就坐在门口。
他怎么抓?
把整个院子都放上迷香,也不现实啊。
“今天晚上之前要是再不给上头一个答复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人着急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跪着的黑衣人都有些无语了,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主子呢?
跟着他不说吃香喝辣了,现在连小命都成问题。
反正黑衣人是不愿意去的,不管李大仁是打野好,是骂也好。
陆时宜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