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还是这里？”

“又或者是这里？”

“还是……这里。”

所过之处，让楚尹月战栗不已。

楚尹月无法去看夜历城的眼睛，她痛苦地闭上了眼，薄唇紧抿，一个字都不想说。

但可悲的楚尹月觉得哪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从心底里仍然找到那一丝对夜历城的爱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并不是害怕或是难堪，只是觉得自己的爱真伟大，或许她爱夜历城只是因为自己为自己的付出而感动。

“侧妃，你的身体比你这个人要诚实多了，你不知道你在看向本王的时候，眼睛是多么的漂亮，只属于本王。”

“告诉本王，你爱我吗？”

爱，当然爱。

可楚尹月咬牙切齿，心口不一的说道：“夜历城，我恨你！”

“是吗？”

夜历城抚摸着楚尹月的发丝，轻轻的吻了她的脸颊，温柔的像是阵风，“现在呢？”

楚尹月没有再说话，因为她怕她张口便是爱语，倾泻出她对夜历城的爱。

可他的动作真的太温柔了，柔和的像是能包容她的水，而她则是水中畅游的鱼儿，楚尹月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我爱你。”

第一时间就对上了夜历城漆黑的眸子。

“是吗？”夜历城轻轻拍着她的背，“那本王的侧妃，能证明给本王看你的爱吗？”

“怎么证明？”楚尹月呆呆的问道，像是被现在和谐温馨的氛围所蛊惑。

“在心口上纹上本王的名讳吧。”

“而本王也会在心口上纹上你的名字，如何？”

名字？

楚尹月愣愣的伸手抚摸他的心口，纹上了在以后他要是同其他女人做那等事情的时候，怕是会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你想好了吗？本王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好！”楚尹月咬了咬牙，她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夜历城的心，但她想得到他的身！

就在她答应后，夜历城便动手了，那是比她想象中还要钻心的疼痛，就从胸口传来！

楚尹月疼得身体完全拱起，一双眼睛也猛地瞪大，她的十指握紧，指甲深深刺入了肉里。

这痛楚陡然让夜历城营造的氛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不仅给她带来了幸福，却也有绝望与难过。

然这一切的痛苦，都不及此刻她对夜历城从心里生出来的恨意：“夜历城！我恨你！”

夜历城却双眸沉沉：“恨本王吧楚尹月，既然你不能爱本王，那么你能恨本王也好。”

她想到了苏长风，想到了苏长风对她说的那些话。

苏长风，我真的应该听你的……应该跟你走的。哪怕是狼狈逃离，也比现在好。

楚尹月呆呆地看着夜历城。

纹身的事情让夜历城显然也不轻松，他冷峻的脸已经苍白一片，额头上也浮现出了一层薄薄冷汗。

不过这又如何呢，哪怕在心口上纹了她楚尹月的名字，这也不能让她心起微涟。

夜历城看到她的样子，眼里似乎划过了一抹微怔之色，然后他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重新上了床榻。

夜历城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