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都,黑市。
“真看得起我啊……”
“军方,公司,官方,没想到都勾结到一起了……”
躲在空间墙后的白梅将手中的敌意望远镜放了下来。
这是她花了足足十分钟才手搓出来的道具!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任何人对她的敌意。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真是吓一跳!
整个黑市里,几乎全是监视她的!
尤其是卖思绪鲸鲸须,云兽兽奶,神魂龙的逆鳞,这三种能让苏安莹恢复的材料旁边。
都赶上特务团建了!
而且不止是异都的黑市。
只要是卖这三样材料的黑市,都有着守株待兔的人!
白梅有信心可以用道具混入黑市,不被发现。
毕竟黑市本身进去也会变成动物的样子,完全匿名。
但她要买的那三样材料是固定的……
那些人就守在材料那,谁买抓谁……
而且周围也布置了连她的任意门都无法突破的空间锁。
算是把她给研究透了!
“要不去野外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思绪鲸,直接拔它的鲸须了……”
白梅拿起地图。
看了会儿后,她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未免有些太碰运气了……
整个异星,记录的唯二两只思绪鲸都在饲养协会。
而且就算她真遇到了野生思绪鲸,云兽兽奶,神魂龙的逆鳞,这俩也更难找到!
“那就只有去龙谷了。”
白梅指向了坠星海的深处。
对于龙谷这么神秘又复杂的地方,她其实早就想去了。
也研究了很多窥探龙谷的方法。
是时候实践一下了!
只不过在去之前……
白梅从兜里掏出了传送门。
一个闪现,直接来到了海城。
那个女人已经变成了苏安莹的样子。
目前看没什么异动。
还是按照苏安莹正常的行为,准备法庭材料,和大家交流等。
但两天后一旦开庭……
她保不准会干什么。
可惜苏若茵、白小尾、牛晓光,甚至硕根山的牛灿灿身边,也都有各种监视的人。
白梅找不到任何提醒的机会。
所以……
“对不住了。”
白梅偷偷来到了负责本次案件的主审大法官的家里。
在饮用水里偷偷加上了白色粉末。
这是用拉拉蜗牛的蜗牛壳磨成的粉。
服下后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只会肚子痛,然后不停的腹泻。
这病不大不小的。
但至少能把开庭时间延缓个五六天,甚至一周的时间。
“只要等林行安回来就没问题了。”
“应该快了吧?”
“哪有秘境会持续那么久的?”
白梅又去了一趟海城的饲养协会旁。
里面同样是各种监视她的人,她只能远远地观察一下。
思绪鲸看样子还得再睡个五六天。
那个外星的灵魂也被保护得很好。
只等林行安回来,进行一下基因匹配检测。
到时候是一定能胜诉的。
“呼……”
确定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后,白梅也重新钻进了棺材之中。
她检查了一下皮化后的苏安莹。
在滋养灵魂的道具里又填了燃料后,才开始着手准备进入龙谷的道具!
……
……
凌晨五点半,海榕树的树须在静谧的湖底深处,随着水浪轻轻摇晃。
夜心和龙樱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躺在一个大贝壳柔软的舌头上呼呼大睡。
子龙则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怎么醒这么早?”
林行安走到子龙身旁,在树枝上坐下。
“有些……发愁。”
子龙放下长枪。
“怎么了?不是一切顺利吗?”
“你们的大军已经集结,只要龙樱现身,就会反攻龙谷,不是吗?”
林行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子龙却摇了摇头。
“大军的确已经集结,但……人心却并不齐。”
“女皇虽然是用卑劣的手段夺权的,可是再怎么,她现在也是龙谷的掌权者。”
“而且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老龙王的传位给她的手谕,大家都知道手谕是假的,可是……它就有。”
“所以……我们的大军要用什么名义去讨伐女皇呢?”
子龙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之所以带着龙樱躲躲藏藏三年,也是如此。
女皇对龙谷的普通龙民群众虽然不好。
可对于掌握着兵权的龙将们还算大方。
没有一个口号,很难让这些集结起来的军队全心全意的去讨伐女皇。
甚至,女皇拿着老龙王的手谕,轻而易举就可以把他们打成叛军。
“没有名号吗……”
林行安沉默了下,“这个女皇身边,有没有什么出谋划策,或者做脏活累活的人?”
他抬眼问道。
“……有,龙桧和龙傲天,他们两个一直在给女皇出谋划策,剥削龙谷人民。”
子龙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愤怒!
就是这两个人提议剥夺龙族的龙变之术!
禁止龙谷的龙随意变成龙形态!
目的就是为了侮辱龙的龙格!
“那好办了,口号,名头,这不就有了?”
林行安摊开手。
“……什么?”
子龙皱了皱眉,没反应过来林行安在说什么。
“这个龙傲天和龙桧无恶不作,女皇还这么信任他们是吧?”
“那咱们就打着清理这两个人的名号带兵攻入龙谷不就好了?”
林行安摊开手说道。
“这……”
子龙愣了下。
“你看,这两个人本来就无恶不作,民怨颇深。”
“我们以清理这两个败类为口号,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啊!”
“到时候再写个告龙谷同胞书,号召一下群众,大家非但不会觉得我们是叛军,反倒还会欢迎我们!”
林行安的话,让子龙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她猛地站起身,惊喜地看向林行安!
他们联军想了这么久的正当理由……
就这么找到了?
“林,我……感谢!有了这个理由,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发兵攻入龙谷了!”
子龙感激地冲林行安抱了抱拳。
林行安则摆了摆手。
这“清君侧”都是老祖宗的玩剩下的小伎俩罢了。
当年安禄山不就是打着杨国忠误国的名头发动了安史之乱吗?
“呼!这太关键了!”
子龙越想越感觉合理!
对林行安的敬佩也更深了几分!
“嗡~”
而远处,一声悠扬的鲸鸣也随着水流传来。
他们的交通工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