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兮也是因为有个随身空间,才能随时随地带着这张请帖的。
所以身为一个大度的小朋友,她是不会在意傅衍的“无礼”的。
她大度地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
傅衍还以为她是不要了,没想到兮兮又咿咿呀呀地说了一堆话。
他使劲听也没听懂,不禁求助的看向小皇孙。
裴轩熠笑了一声,开始当兮兮的人工翻译。
“她说,这次没带就算了,下次可要补上啊。”
傅衍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小丫头话说的不清楚,人却是有意思的很。
大大方方地要东西,一点也不扭捏,不像其他的姑娘家,倒和秦姝年轻的时候很像。
傅衍觉得他和秦兮兮投缘得很,不禁更喜欢她了。
“好,我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一定得给小兮兮一个合适的见面礼!”
兮兮很是满意。
【不错不错,这个傅将军很是识趣,兮兮喜欢这样的新爹!】
她又和小皇孙在校场玩了会。
裴轩熠本来想要教她射箭,又考虑到小兮兮现在还太小,可能没有力气拉开弓。于是就带着她继续骑小马驹。
这些小马驹都很是温驯,兮兮和它们玩的也很开心,倒是没有再想啃马腿的事情了。
“哎呀,黑黑,肥家!”
【这么晚了,娘亲要担心了!】
本来两人是天亮的时候出门的,现在和小皇孙在校场中呆了一天,竟然已经快天黑了。
【娘亲会担忧的。】
傅衍率先抢道。
“既然如此,我送兮兮回家吧!”
他既能和小兮兮培养关系,又能和秦姝见面,真是极好的机会啊!
裴轩熠更是不遑相让。
“不劳烦师傅您老人家了,还是我送兮兮回去吧,以前一直是我送的。”
裴轩熠直接拿经验说事,傅衍暗骂他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而裴轩熠看懂了傅衍的眼神,丝毫不退让。拜托,他也是那个幼啊!
而且他先前也不是没有为赫连识助攻过,可结果也就那样。
由此可见,要为别人的幸福保驾护航,不如先抓紧自己的快乐。
裴轩熠紧紧地握着小兮兮的手,提防地看着傅衍。
而秦兮兮看着两人争来争去,有些无聊,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抢什么。
傅衍见状,咬咬牙,还是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今日你玩耍了一天了,师傅还是要给你布置作业的,睡前要将八段锦做上十遍。”
裴轩熠:……
就算你实在是想要找借口去秦府,也不必如此吧!
他低下声来,暗暗骂道。
“师傅你太不要脸了。”
傅衍一脸的无所谓,也低声和裴轩熠咬耳朵。
“徒儿啊,你皇爷爷要我全权负责你的武功,你要是完不成,我可要告状喽。”
裴轩熠一阵无语。
都多大年纪了,还搞打小报告这套。
最终还是傅衍以师傅的身份大获全胜,裴轩熠无奈地妥协了。
小兮兮见傅衍要送她回家,当即觉得很开心。
【太好了,娘亲见到傅将军会有什么表现呢!兮兮又有瓜吃了!】
这个问题,很明显傅衍也想知道。
所以这一路上,虽然秦兮兮被傅衍抱在怀里,两人却没有什么交流。
傅衍真的想要知道,秦姝还记不记得他,又记不记得少年时的那些情分与回忆。
他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了,就连带兵打仗的时候,他都不会心跳快成这样。
原本这个时候,还不到秦姝在门外等小兮兮的时候,不过老二他们也是这个时候放学的,所以两人意外的碰上了秦姝。
傅衍只觉得,他一路上没有白担忧,而小兮兮则是在心中笑开了花。
【芜湖,是兮兮喜欢的久别重逢、破镜重圆!】
她一脸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而八卦中心地秦姝和傅衍却齐齐呆在了原地。
两人对视的那一眼,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谁也没有说话。
秦姝也呆在了原地。
没有听到陛下召傅衍回京,为什么……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傅衍了,竹马的形象已经快要在心中淡去了,可如今她再次见到傅衍,就知道这个人很难被别人遗忘。
小兮兮很喜欢看热闹,可如今两个人都沉默着,反倒是小兮兮一头雾水了。
为什么两人都不说话啊!
小兮兮试探地叫了一声。
“娘亲?”
秦姝听到兮兮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她也不禁赫然,竟然会因为见到傅衍而走神了,简直是太难以启齿了。
“傅将军……感谢你将兮兮送回来。”
傅衍此时也回过神来。
记忆里那个少女最后还是变成了这副样子,可傅衍却觉得他对秦姝的心意还是没有变。不管是年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傅衍都一如既往的喜欢着。
见秦姝明显生分的样子,傅衍不禁有些失落。
他还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只是如此吗……难道小姝你,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问我的吗?”
其他的话,还有什么话?难道娘亲不止是和傅将军青梅竹马吗?
小兮兮本来以及有些困了,闻言立即精神起来。
天呐,差点错过了这个惊天大瓜,幸好今天去找小皇孙了!
兮兮心里不禁将小皇孙夸了又夸,好感度又蹭蹭网上窜。
【在我能够记起的剧情里,傅将军和赫连将军对娘亲的感情都很深。最后二人为了给娘亲报仇,下场都不咋地,后来甚至还一起联手给娘亲报仇。大仇得报之后,傅将军也给娘亲殉情了。所以要说喜欢,傅将军和赫连将军一样,也对娘亲爱的很深。】
她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差点逗笑了原本在震惊地偷听的秦姝。
【哎呀,现在究竟是赫连将军能得到娘亲的青睐,还是傅将军,还真是不好说呢!赫连将军和娘亲现在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可傅将军之前和娘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听起来娘亲好像和傅将军还有故事啊!】
秦兮兮兴奋地在脑海中分析着,整个人像瓜田里的猹一样,胡思乱想着。
作为在场唯一能够听到兮兮心声的人,秦姝无奈地笑了。